没错,里面是光滑的,可以说找不到任何的支撑点。
而且插销在缝隙之中,只有外部的把手才能够打开整个冰柜的门。
所以不管是任何的情况,都不可能从里面将冰柜的门打开。
这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同样也证明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有人在外面打开了冰柜的门,并且一直没有捎上。
“究竟是阴祟还是有人装神弄鬼,很快就会有定论了!”
这次我倒是没有将刘洋的尸体拖出来,我知道也没有什么好去看的。
“黄老板,你们上周拖来的那尸体在什么地方,我想看看。”
听到我这么说,黄有发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不过拗不过我,只能照办。
原本这尸体停放在冰柜的最上层,因为家属暂时不希望火化,就只能搁置着。
“来帮个忙,我拉不开。”
黄有发面色通红,他已经用了全部的力气,那冰柜的门纹丝不动。
我走上去用力拉住了门把手,一股寒气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别费力气了,蛮力是打不开的”
我招呼黄有发撒开手,然后将那阴钉放置在了把手上面,这么一来阻力倒是小了很多,只不过我的身体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拉开冰柜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很是浓郁的腐臭气息。
按道理在低温的保存环境下,并不会有这样的气味传出来。
更何况这尸体已经经过了第一次的焚毁,所以只可能是里面出了问题。
果然闻到这气味的时候,黄有发的眼神有些不淡定了。
他下意识的贴着门板,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一般人遭遇这种事情的时候怎么可能不害怕,能够很稳当的站着已经很不容易了。
“大师,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我感觉呼吸有些困难。”
黄有发吓的不轻,他整个人无力的软瘫在地上,眼神也有些涣散。
“你深呼吸,没什么好怕的!”
我瞥了一眼他的肩头,三盏阳火很是旺盛,冷库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脏东西出现。
可就在我将整个尸体拖出来的时候,才见识到全貌。
这家伙不是已经焚毁了吗,为什么现在的样子跟死亡前没有任何的分别。
“你来看看,这确定经过了仪容整理跟焚毁?”
听到我这么一招呼,黄有发赶忙跑了上来。
这不看还好,一看吓的直接摔倒在地上。
“千真万确,死者确实是我们仪容师傅重新整理过的,而且是我亲自看着送进焚化炉的。”
他很是笃定的说道,这些都有监控,根本不可能弄虚作假。
“那就奇了怪了,你看他的身上根本就没有任何整理的痕迹,甚至连火烧的迹象都没有,就好像是刚死一样。”
没错,就是刚死的状态,伤口触目惊心,然而在低温保存了那么长时间,血液都没有凝固。
“要不,要不我们出去吧。”
黄有发有些后怕,他觉得再这么下去,自己就算是不别折腾死也要被彻底吓死。
所以在这个时候,怎么都不敢看着我的动作。
“要是不解决这档子事情,这么多的死者你怎么安排,莫说赔上你整个殡仪馆,甚至还要赔上门口那些无辜工人的性命!”
到了这个时候,还有什么退堂鼓那就不必多说了。
在他看来,只要从这具尸体下手,肯定能够找到蛛丝马迹。
“大师,那,那家伙好像睁开了眼睛!”
黄有发吓的直哆嗦,他结结巴巴的指了指面前的尸体说道。
“别扯了,尸体已经死了,而且根本不可能扎眼,你肯定是看错了。”
可看到那家伙的表情根本不像是撒谎,我下意识的用眼神的余光扫了一眼。
还别说,正好被我捕捉到了尸体扎眼的瞬间。
“搭把手,把这尸体是送出去,今天无论如何我要看着他火化!”
我斩钉截铁的说道,不管这是何方神圣,我都管定了。
见我这么的剑诀,黄有发没有办法,他只能照办。
为了不让这小子发憷,我在前面带路,那尸体则是对着我,这样一来黄有发只需要好好的推车就可以了。
从冷库到焚化间不远,不过三五分钟的距离。
但在这个时候,黄有发的小腿使劲哆嗦。
“我说,大白天的你咋呼什么,要是夜晚你小子还不彻底吓尿了?”
我有些鄙夷的看着黄有发,这家伙好歹也是一个殡仪馆厂长。
天天跟死者打交道,按道理这家伙的胆子应该相当大。
怎么三两下就被吓成这副模样,实在是难以想象。
“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我们再怎么接触也是普通人,遇到这种事情那是躲都来不及。”
推到焚化炉面前,我招呼他将电源接通。
我们两个人将尸体抬进了焚化炉,还别说这尸体的重量好像无形之中增加了不少。
即便是我们两个成年人一起用力,还是能够感觉到极大的压迫感。
“完事,直接开整吧!”
看着黄有发将焚化炉关上,我才摁下了启动的按钮。
这一次焚化炉工作的相当顺利,火焰很快开始燃烧,可就在我们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他,他坐起来了。”
黄有发神经大条的指着面前的焚化炉大声的吼道。
没错,这次我看的很清楚,那尸体就在焚化炉里面坐着,好像周遭的火焰根本就不能将他的身躯全部焚毁。
因为机器是定时的,五分钟之后,焚化炉的火焰慢慢降低,最后消失不见。
而那尸体则完好无损的躺着,跟我们刚刚送进去的时候一模一样。
可以说没有任何的分别。
“这,这怎么可能!”
别说是黄有发,就是我都觉得实在是不可思议。
要知道焚化炉的工作温度足足上千度,这足以融化大部分的金属,别说是人体了。
“见鬼了,见鬼了!”
黄有发一个踉跄摔倒在地,整个人直接晕了过去。
“晕过去了还好,省的碍事。”
我将别在身后的铁钎卸了下来,这玩意儿本来是登云阁拉卷帘门的玩意儿。
现在倒是成了我的家伙事。
打开焚化炉的一瞬间,扑面而来的并不是熟透了的焦糊味,而是一股水汽。
“奇了怪了,你这家伙到底是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