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介绍一下,天南分舵见过召阴人!”

在年轻人的招呼下,在场的所有人全部朝着我鞠了一躬。

他笑着摘下了自己的面罩,我这才意识到这家伙根本不是男人。

而是一个相当秀气的女人。

“我叫松小莫,这些都是天南分舵的阴人,我们的存在是为了守护玉髓宝藏。”

她告诉我玉髓宝藏是中原很古老的一个宗族的秘宝,只不过他们是都是守护者。

“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这是搞哪一出?”

我很是纳闷,不过知道我是召阴人的并不多。

“因为这宝藏只有召阴人才能够确定位置,而我们负责将宝藏交给真正的宗族后代。”

说着她将一张羊皮卷轴摊开放在桌面上。

只一眼我就认出了上面的笔迹,没错就是我爷爷留下的。

“召阴人前辈上次来的时候应该是几十年前了,当时我的父亲还在世,只不过到了我们这一代已经没办法延续下去了。”

她苦笑着说道,我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

因为她是女孩,到了这一脉已经没了传承,只不过责任还在。

“所以我们用这样的方法来请您,就是为了判定您到底是不是真的召阴人。”

说完她招呼手下将我的兄弟全部请出来,看到他们一个个平平安安的,我松了一口气。

“你们守护的究竟是什么,这上面也没有记载的很详细啊?”

我心里有很多的疑惑,不过他们也没办法给我解答。

因为记载的材料实在是太少了,真正知道的几个人早就被岁月征服了。

到了这一代知道的只是一个玉髓,还有为数不多的记载材料。

其他只能是跟无头苍蝇一般到处乱窜。

“说实话,一问三不知,我们还真的没办法给你提供便利啊?”

荀辉无奈的耸了耸肩,他表示最起码要告诉我们应该知道的线索。

要不然这中原那么大,连位置都不能确定,更别说找到最后的宗族族人了。

“麻烦的就是在这个地方,因为我们这一代实在是太窝囊了。”

她跟我说了一句抱歉,如果不是被逼无奈,也不会动用这样的方法。

“不过我倒是有办法能够找到线索,就看你们几个愿不愿意配合我了。”

我冷笑了一声说道。

这次我回到边城就是为了找柳家研究出玉髓的来历,从而柳家主给我做出了木雕。

只不过木雕成了他的催命符,甚至牵一发动全身,所有人都跟着死去。

“要是那些凶手不知道这玩意儿是关键呢?”

我将所有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确实有这么一种可能。

起初我还觉得是我将他们原本的计划给打乱了,实际上并不是。

而是我的出现迫使他们将所有的计划全部提前,只有这样才逼迫他们动手。

至于木雕是他们故意留下的,目的就是让我去探路。

“兵子,我现在确定以及肯定,这背后少不了有人推波助澜,我们已经在对方的局里面了。”

荀辉不是傻子,这里面的利弊关系只要稍稍梳理一下就能够阐明。

“我觉得现在退出还来得及,要不然咱们这么多人都会死。”

黑子说的是实话,他倒是不会感觉到害怕。

只是我们摸不清看不透,对手在黑暗中操控一切。

对于我们来说,那就是睁眼瞎,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跟余地。

“不能这么做,我要回到边城,但不是为了这件事情。”

我告诉荀辉跟黑子,这样的生活不是我们去选择的。

而是我们被迫改变的,既然边城现在已经乱成了一锅粥是他们最想看到的。

他们最最不想看到的就是我回去,那样所有的线索会全部中断。

“你的意思是?”

黑子疑惑的问道,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我的说法。

“很简单,这次的绑架就是一个未知数,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天南分舵的存在,只会觉得我被人给利用了。”

就这一点,我便能够掩藏很多的行踪。

只不过在这之前,还需要松小莫好好配合我才行。

“什么?”

松小莫听到我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不淡定。

“别惊讶,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不是怀疑你的能力,而是情况真真实实的发生了。”

能改变的事情肯定是要尽可能的去改变,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迟疑了一下,不过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

因为实际的情况跟我们掌控的完全不同。

“我答应你,不过要怎么才能够把内奸给挖出来呢?”

松小莫疑惑的问道,这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可以说对方掩藏的很深,压根就找不到由头。

“我有办法能够将他给引出来,关键看你怎么配合我。”

见我如此有底气,松小莫点了点头。

离开房间之后,我将木雕直接放在了客厅里面,然后将阴阳伞直接撑开。

“那什么,谁给我来一瓶血!”

我朝着门口嚷了一声,不一会儿一个憨憨的年轻人跑了进来。

“兵哥,血来了,您看看还合适吗?”

那年轻人唯唯诺诺的问道,他将手里的血液递了过来。

“这是什么血啊,看起来还不错。”

说着我直接拧开了瓶子,然后狠狠的丢在他的身上。

我只说过要他给我血液,可没说给什么血液。

而这么长时间跟人血打交道,这玩意儿可不是什么普通的血。

而是黑狗血。

“兄弟,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想法,黑狗血这种馊主意也能够拿来用,谁教你的啊?”

我的话音刚落,荀辉笑着堵住了大门。

紧接着黑子一个箭步冲了进来,他动手直接摁住了年轻人的脖颈。

“我,我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您是不是弄错了。”

他大声的争辩着,很快松小莫他们也走进了客厅。

“舵主,这王兵不识好歹,污蔑我不说还动手伤我!”

他的情绪很是激动,确实这样说话能够引战。

更能够调动其他人的情绪波动,毕竟我们是外来人。

“所以呢,你要我杀了他还是怎么做?”

松小莫淡淡一笑,她的眼神里面满是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