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没有想到我会来这么一出,不过下一秒很快反应了过来。
“别人我不知道,不过你王兵不可能不去救你的朋友,你不是那样的人。”
老鬼说的很对,这就是他丝毫不忌惮的原因所在。
“不过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以卵击石,我想没有人会情愿去找死吧?”
虽然我的想法跟他不谋而合,不过我现在不能表露出来。
只有知道了老鬼真正的死因,我才能够下手。
“那我就告诉你,藤田侃准备拿下整个阴行,他这次的目的是掠夺气运。”
老鬼告诉我,他自杀之前,藤田侃就已经在感知整个边城的气运了,他的目的就是需要我灭了藤田侃。
气运这个东西虚无缥缈,已经是我听到的第二次了。
第一次是在川西,青衫他们也是这么说的。
“到底什么才是气运,这怎么如此玄乎?”
我疑惑的问道,每个人都想要去掠夺气运。
“小子,气运关乎我们整个边城的阴行,有了气运才能够解开三十年前的事情,要是错付了那就真的没有了。”
老鬼说完做了一个割喉的手势,他在暗示我下场。
如果没有了气运,等待我们的也是死亡。
或许下一个三十年能够等待一次的气运,但这次将会让我们所有的边城阴人全部丧命。
下一个三十年还有阴人吗?
“为了气运,我们可以赴死,可以以身犯险,哪怕是灰飞烟灭。”
老鬼说话的时候,眼神里面满是真挚。
紧接着他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开始抽搐,快速的被烧成了灰烬。
“这是?”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老鬼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这家伙老实话说的太多了,天劫。”
荀辉无奈的叹了口气,这还真的怪不了老鬼。
他是宁可自己身死魂消也要告诉我们问题的关键,因为里面的利害关系实在是太重要了。
“没想到又是气运,兵子,这事情你怎么看?”
荀辉想听听我的想法,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刚刚老鬼的话已经表明的很是直接了,确实不是什么人都能够做到跟阴阳师抗衡的。
“这就是一条死路,不过我们现在没得选了。”
黑子苦笑着说道,他也认为我们会在这一条路上九死无生。
“我偏不信,我王兵肯定会带着你们活下去,这是我说的,我不可能让你们彻底的死在这里。”
我告诉黑子,所有的一切都可以去忍受,但唯独生的希望需要自己去抗争。
从现在开始,不会有任何一个人再欺负到我们的头上。
将这里的木雕整理了一下,我直接打包全部带走。
老鬼已经死了,拿走这些有用的东西他自然不会怪罪于我。
“今天就去找黑影,免得夜长梦多!”
老鬼给我的木雕本来是用来当我们去柳家求援的信物,可现在我不需要那么做了。
怎么划算怎么来,在我看来都是为了对付黑影,能自己解决的事情自然是自己解决了。
果然黑影也没有想到我们会折返的这么快,即便他表现的再怎么波澜不惊。
“说实话黑影,你也是个人才,只不过手里的罪孽太多了。”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躲避的,因为一个黑影,其他人也彻底的失去了生的希望。
“你想说什么,你的朋友就在我手里,难不成你不要他的性命了”
黑影冷笑着看着我,他就是这么疯狂。
“他的命我自然是要的,但不是掌握在你的手里。”
说着我直接将面前的木雕狠狠的砸了下去,在地面弹射的一瞬间打开了阴阳伞。
如果老鬼知道他留给我的木雕被这么玩,怕是棺材板都摁不住了。
“你这是什么路数?”
黑影瞪大了眼睛,他是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我要这么做。
下一秒,我直接朝着他的身体狠狠撞了过去,手里的阴阳钉准确无误的拍在那木雕上。
木雕被我刺穿,黑影的呼吸凝噎了一秒。
他此时被限制的死死的,压根就没有任何的办法挪动身子。
“总算是逮住你了,我不会给你活命的机会!”
阴阳伞直接洞穿了黑影的头颅,就这样,拔出的时候他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兵子,你不该下杀手的,他是李子木!”
取下嘴里的毛巾,韩贤德说了一个很是重要的线索。
他要是不告诉我,我还真的不知道黑影的真实身份。
我扯开了地上尸体的面罩,这下面确实是李子木的面孔。
“我早该想到的,当时现场就一个人。”
我蹲在地上苦笑着摇着头,从一开始我就要坚定自己的念头,这下差点闹大了。
“既然没事那就赶紧撤出去吧,我觉得这地方不大太平。”
说话的是荀辉,他害怕夜长梦多。
我知道他的担忧,同样我能够理解他的想法。
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情,至于李子木的身份究竟是不是黑影,还没有一个确数。
“兵子,你在担心什么?”
荀辉看到我并没有任何的动作,疑惑的问道。
“我担心李子木并不是我们要找的黑影,黑影狡猾的很,会不会又是一次金蝉脱壳呢?”
担心并不是多余的,因为我们跟黑影打交道这么长时间,他这家伙行事很是谨慎。
一般的情况下并不会露出破绽,这次好像来的太过于容易了。
“你说的很对,确实是这么一回事,但是对于我们来说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荀辉拍了拍我的肩膀,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将韩贤德带回去好好修养。
眼下也没有什么更好的结果,我只能点头照办。
韩贤德这次被绑架是我们的失误,敌人藏在暗处,我们在明处确实有些防不过来。
“老韩,要不然你搬家来古玩街吧,这样多少有些照顾。”
荀辉的建议确实是发自内心的,好歹我们这帮兄弟能够给他最起码的保障。
“搬来干什么,你们能保证我一辈子没有危险吗,换句话还是我老韩怕了他们?”
韩贤德说什么都不会同意的,他跟我是一类人。
能够自己解决的事情绝对不会去劳驾其他人,只有这样才能够得到应有的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