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下一秒武甜儿直接哭了。
她跪在地上就这么看着面前的鬼婴。
“这是你的孩子吧,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疑惑的问道,直到现在为止,我都不知道武甜儿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只是不停的说着对不起,不过我看到她颅顶的黑气在环绕,应该是没几天日子可活了。
一般情况下,能够生出鬼婴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鬼婴本身就是武甜儿的孩子,只不过意外死亡了,但怨气极重,附在胚胎里面形成的鬼婴。
另一种则是被人所利用,愣生生的成了器皿,用来孵化鬼婴。
这样的阴术很是歹毒,不过并不是没有真实案例。
“你们先出去吧,我跟王兵单独说。”
这大概是武甜儿最后的倔强,我朝着两个兄弟瞥了一眼,他们很是识趣的关上了房门。
其实这事情还要从一年前说起。
武甜儿是校花,加上自身条件很是不错,毕业了之后自然而然的傍上了大款。
也就真的成了所谓的小三。
只是一年半载的时间愣生生的没有动静,她忍不住想要逼宫上位。
可哪里有那么简单的,那富二代根本就不乐意多看她一眼。
毕竟大家都是各取所需罢了,这后来富二代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武甜儿就想了一个法子。
“我当时觉得有了孩子就能够让他留下,可谁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呢?”
当她怀孕之后,愣是没有告诉富二代一句,直到真的瞒不住的那一刻,才将富二代给请了回来。
“结果自然是他没同意,然后分手了,对吗?”
我疑惑的问道,这剧情简直跟电视剧里一模一样。
“是啊,他知道我要生养的那一刻直接跑了,最后逼着我将孩子打掉。”
武甜儿一直在哭,她告诉我从那一天起,她的生活就彻底变了。
因为这孩子打掉之后,她每天都被阴灵困扰。
好像有一个小孩子在自己的脑海里不断的呐喊,时间长了她就会感觉到头疼。
起初自然是没有什么察觉的,越是到后面,她就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一般的情况下,他不会对你做什么,我只是很纳闷,他再怎么不甘心也不应该成为鬼婴啊?”
我在武甜儿的身上并没有察觉到任何的阴气,可以说她根本就不是第一种情况。
如果是第二种猜测,那究竟是谁布置了这一切呢。
“你仔细回忆一下,从那天起之后还发生了什么?”
听到我这么一说,武甜儿陷入了沉思。
她表示自己每天都安安静静的宅在家里,毕竟富二代留了很多钱,加上这么一套房子,足够让她过完下半辈子了。
“我想起来了,他有一天回来过,我还以为他准备娶我,还是我想多了。”
武甜儿苦笑着摇了摇头,自己现在还傻傻分不清。
“他回来干什么了,这很重要!”
我认真的看着武甜儿说道,或许这就是问题的关键。
那富二代回到别墅到底是为了什么,他做了什么事情。
“他给我带了一瓶酒,我喝完就睡着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他早就走了。”
武甜儿很是笃定的表示富二代并没有留下过夜,门卡上有记录。
“那倒是奇了怪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搜查一下你整个房间!”
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但是我不能说出来。
具体的还需要进一步分析才能够判定结果。
武甜儿摆了摆手,她表示自己没什么好介意的。
只要能够找到真相就行了,她现在只想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么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她哪里还有尊严继续活着啊。
“你不要激动,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说完我直接招呼荀辉跟黑子进来,他们两个都是阴人。
如果真的是富二代有什么不轨的举动,我们相互之间起码能够有个照应。
“兵哥,我们刚刚在外面都听到了,她也是个苦命人。”
黑子叹了口气,他开始动手搜查整个房间。
很遗憾,我们什么都没有看到,这房间的所有角落,包括壁橱里面都已经掀开看过了。
“会不会没动手脚?”
荀辉有些疑惑,他觉得极大的可能就是我们想多了。
“不可能,我肯定就在这里。”
下一秒我将床板直接掀开,这里面竟然有一个暗格。
好家伙!
黑子倒抽了一口凉气,他站的远远的。
毕竟这种专业的事情只有我来操作比较容易,其他人嘛,还是靠边站好了。
“我打开了。”
说着我直接用阴阳伞将整个暗格撬开,这里面是一个瓷瓶,不过看上去很是厚重。
“兵子,别碰,这里面是鬼婴的尸体。”
荀辉抢先将我推开,他指了指瓷瓶上面的纹路跟黑色线条。
“墨斗线,上面还有符篆,看样子这家伙是准备要了你的命啊!”
我冷哼了一声说道,到底武甜儿究竟做了什么事情,富二代一定要置她于死地。
“我,我......”
武甜儿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整个人很是沮丧的蹲在地上。
好像从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崩溃了。
“王兵,你能帮我一把吗,无论结果是什么,我想让这个家伙绳之以法,即便是赔上我的性命。”
武甜儿的眼神里面满是凶光,我暗叫一声不好。
如果说她没有挺过今晚,变成厉鬼是妥妥的。
这是最差的结果了,那样她永远都没办法进入轮回。
“兵子你说话啊,这种事情被我们阴人碰上了,怎么可能不伸张正义!”
黑子使劲的摇着我,我能够理解他们的心情。
确实,这富二代愣生生的害死了两个人。
“我不会放任他的,他会得到应有的惩罚,只不过这事情他一个人做不出来。”
要是我不帮武甜儿把这件事情解决,那我也不配成为一个阴人了。
从开始到现在,我从来没有放弃拯救过她。
“兵哥我们现在是不是该去找那个富二代算账了?”
黑子撇了我一眼问道。
“那是自然,我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我告诉黑子,这个人根本不讲规矩,所以也没有什么能够饶恕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