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我说了吧,这次同学聚会就是有那么一些人搞的乌烟瘴气,要借钱也要分场合啊,是不是?”
他这句话就是针对我来的,毕竟指桑骂魁的功夫还是他最厉害啊。
“小子,你嘴巴给我放赶紧点,小心强哥请你去喝茶!”
张强是一个爆竹,一点就着,当即准备动手。
最后还是被我给拉了下来。
“强哥,这点心意我领了,我现在不差钱。”
我并没有收他的卡,即便是我再穷也不能要。
更何况现在医药费已经足够了,准确的说就是等时间做手术罢了。
“这卡就放我这里,反正你开口,随时有。”
说完张强直接开始动筷子,他才不管那么多事情呢。
后来我才知道,早在订饭店的时候,张强就已经将这里的单给买了。
“我说你们两个怎么回事,一来就是吃,饿死鬼投胎吗?”
倪成龙对我们的态度很不好,可以说从一开始就在针对我们。
正所谓有人被捧,就要有人成为对比,我就是他们的垫脚石而已。
“咋的,这今天不是吃饭吗,你要聊天去隔壁小孩桌去。”
张强针对相对,他倒是不会给对方任何的面子。
果然倪成龙冷冷的瞪着我们一眼,倒是没有继续发作。
“那什么,兵子,我来敬你一杯。”
说话的时候,眼镜跑了过来。
我还以为这小子忘了我们呢,要知道我们当时的关系最铁了。
可就在我们进来这么长时间,他愣是当没看见我们一样,坐在班长的身边。
“好,来!”
我站起身回敬了一下,只不过一旁的强哥憋不住了。
“你小子态度不行啊,做人还是不能忘本,得有始有终。”
说完他自顾自的喝了一杯,眼镜的脸色倒是很差劲。
“对了,说了这么长时间,王兵你在搞什么工作啊,我们都听不到你的消息。”
班副站起身跟我打了个招呼,他的态度倒是相当的诚恳。
“我开了个白事店,就在白事街里面。”
在我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所有人都跟着笑了起来。
“果然你还是跟以前一样神神叨叨的,不过也好,算是捡起了老本行了。”
他这么一说,所有人笑的更欢了。
反观全场,除了强哥在发狠,其他人倒是没有帮我解围的意思。
“凑合凑合吧,饿不死我就行。”
反正这些人我以后也没有扯犊子的必要,该咋办就咋办呗。
其实吃到一半的时候,气氛就已经很不对劲了。
我跟强哥索性出去透透气。
“这就是我们的同学聚会,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来了。”
强哥将手里的香烟掐灭,他现在的情绪很是不好。
“不来怎么知道这些人的为人处世呢,对了强哥,你工作在什么地方啊?”
听到我这么一问,张强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告诉我工作的地方就在古玩街的会所,说白了他现在就是跟着老板后面混,占股百分之十。
“那挺好啊,咱们离的挺近。”
不管强哥在外面混成什么样子,今天有他这样的表示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稍微寒暄了一会儿之后,我决定还是上去打个招呼,要不然这么仓促走了不合适。
“要去你去啊,我是没这个脸去,都是什么人啊。”
张强好没好气的埋怨道,他就是这样的性格,无论什么脾气都挂在脸上。
在我上去之后,那些人已经喝的烂醉,只有少数几个人还算是清醒。
“那什么王兵,我们两个不可能了啊,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跟你在一起的!”
一道女声从桌子的另一头传了出来,她要是不说我还真的忘了。
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也不知道谁在乱点鸳鸯谱,能让我跟这个小妮子扯在一起。
“你误会了,我对你可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说完我摆了摆手直接跟大家打了个招呼,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听见,反正这些礼节做完就可以离开了。
只是在我刚刚准备下楼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传了过来。
“王兵你等等!”
恩?
我这才看到是原来的校花武甜儿。
“武大校花,有什么指示吗?”
“我可不是来讥讽你的,给我留个联系方式呗,改天我约你。”
武甜儿说着将手机递了过来,还别说这样的女生就是有气质。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将电话号码输了进去,然后转身离开。
到了楼下的时候,强哥已经等了我很久了,他掐灭手里的香烟招呼我上车。
“我这开车来的,一起回古玩街好了,去我那里坐坐。”
最后还是强哥招呼两兄弟将我们的车开回去,我们两个则是慢慢的散步。
“说实话你们这白事店多玄乎啊,我可是听说了,古玩街都是假,白事街才是能人所在啊。”
强哥对我们的了解不多,能够知道这些内幕八成是那老板告诉他的。
“白事,阴事我们才能够处理,其他的倒是没有捷径。”
我苦笑着告诉强者,其实这行业跟脑袋别在裤腰上没什么两样,危险性极大。
“我还真的有件事需要你帮忙的,等会儿去你店里说。”
张强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们两个还跟以前一样,并没有什么变化。
只不过他到了登云阁说出自己难言之隐的时候,我彻底的愣住了。
“你,你确定?”
“不瞒你们说,就是这么回事,我张强也算是洒脱,各位都是兵子的朋友,有什么方法可以帮我吗?”
强哥很是直爽,对于自己的难言之隐他倒是没有丝毫避讳。
“那什么,我插一嘴啊,兄弟你这个疾病应该去医院看看啊,现在很多医院可以修复的。”
荀辉压低声音提醒道,他觉得我们这做白事的可不是动手术的地方。
“要是医院有用,我也不至于来找你们啊,无论是电击还是针灸都不管用,好像怎么都没有反应似的。”
张强苦笑着摇了摇头,他现在就是举不起来了。
“强哥,你这是先天性的还是后天的?”
我疑惑的问道,要知道这样的事情可不多见。
当然是后天了,强哥告诉我们,事情的发生在上个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