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这么走了吗?”

站长跟在我的身后,气喘吁吁的问道。

“凶手已经给你留下了,好像我没有别的义务帮你了。”

我面无表情的回应道,这已经超过了我的责任范围。

“我说的不是这件事,现在是大雾天,你们没有车怎么离开?”

站长告诉我,他们还有一台摩托侉子,可以让我们行进一段路程。

而这些也是不用我们还的,算是帮忙的酬劳了。

“那敢情好啊,多谢了!”

大雾天的能见度极低,不过好在温度倒是不那么阴冷。

我跟大彪两个人骑着摩托车倒也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只是这浓雾之中想要判断方位就成了问题。

因为我们周围都是白茫茫的一片,鬼知道会不会有什么车辆突然冲出来呢。

“只能跟着导航走了,但愿我们能一路畅通的回到边城吧。”

我苦笑着带上头盔,直接将油门拉满在浓雾中穿行。

这一路上倒是安静的很,毕竟这么浓的雾气,基本上没人敢出来开车。

方便了我不说,还让我们这条路开的更加的顺畅。

可这一路我们愣生生的开了几十公里,眼看着油箱快要见底,可这一路上并没有发现加油站。

“奇了怪了,怎么没有加油站呢,按道理几公里就应该有一个啊?”

这一段路程我走过无数遍,自然是不可能记错的。

可两侧不管有多少浓雾,依旧是没有任何的光源。

“大彪,下车,这情况不对劲!”

我赶忙踩下刹车,也就在这个时候直接将背囊里的线香点燃。

线香的作用并不是为了驱赶阴灵,而是利用线香流动的道理来判断周围什么方位才是通风的地方。

只要能够找到通风的地方,就可以确定我们距离马路牙子有多远。

“走。”

我并没有发动摩托车,而是选择了推车,慢慢的小心翼翼的朝着路边靠了过去。

浓雾是不会消散的,即便是强光手电也没办法穿过这么一片厚实的雾气层。

可下一秒,我的脚直接踏空,整个人失去了重心朝着前方栽了下去。

“小心啊!”

大彪眼疾手快抓住了我,他一只手拎着我的衣领,另一只手还死死的摁在摩托车上。

如果不是他反应够快,我现在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这面前可不是一个台阶那么简单,而是一处断崖。

我并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到了这个地方,导航好像也失去了作用一样。

“肯定有猫腻!”

我并不会认为这雾气有什么问题,问题肯定出在我们的摩托车上。

这是唯一一件别人的东西,我们自己的东西几斤几两还是清楚的。

仔细的检查了整个车身跟夹层之后,还真的被我发现了什么。

一张符纸,如果是孤零零的放置倒是不会有什么不妥当的。

关键藏在车里就会起到迷惑的作用,轻则车毁,重则人亡。

通过这样的手段能够很直观的迫使驾驶的人穿行不归路,最后的死法自然是神不知鬼不觉的。

甚至可以达到很完美的毁尸灭迹。

“看样子这站长没跟我说实话,得找他好好聊聊了!”

我冷哼了一声将那符咒撕了个粉碎,然后一把火烧了干净。

果然这么一来周遭的雾气稀薄了很多,能见度也大了起来。

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赫然就是一处断崖,如果不是车快要没油,兴许这一次我就真的着了道了。

“不得不佩服这帮家伙,油量也是计算好的,如果继续开下去刚好坠崖。”

我是不可能咽下这口气的,回去还是相当的有必要。

在半路上加了油之后,我跟大彪用最快的速度朝着车站行驶过去。

招待所已经关闭,整个车站空空如也。

甚至周围的所有商铺也全部落上了锁。

这实在是太不能说清楚了,好像发生的这些事情痕迹都被清理了一样。

“怎么可能呢?”

我用力将招待所的门锁扯开,这锁头倒是没多大能耐阻拦。

到了二楼之后,原本残留在现场的痕迹已经消失,我踹开了小老头的房门才看到这家伙奄奄一息的吊在天花板上。

“怎么就你一个人,他们人呢!”

我招呼大彪赶紧动手救人,这里面可能另有隐情。

“没想到你还敢回来,那群人全部都走了,这里的一切都是一个局。”

小老头无奈的叹了口气,他此时的状态极其虚弱。

“给他的胳膊接上去。”

我拍了拍大彪的肩膀,后者走到小老头的跟前,依旧是轻轻的一摆手。

小老头的两条胳膊便被接好了。

“这帮人的路数我不是很清楚,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们算计好的。”

小老头本身的目的就是炼化阴灵,只要是戾气十足的阴灵他都要。

但他不知道自己从动心思的时候就已经成了别人手里的刀。

“他们准备灭你口之前说过什么吗?”

我很是好奇这些人的来路跟身份,隐藏的实在是太深了。

“说倒是没有说过什么,只不过他们好像不是阴人团体。”

小老头苦笑着说道,他招呼我们还是先跑路比较重要,毕竟那伙人极大可能还在附近。

“想跑路没那么简单,我们只有一辆摩托车。”

这还是拼死捡回来的一辆车,而且根本容不下我们三个人的体积。

“那就去车站,我来搞定车。”

离开了招待所之后,四下还是空空****的。

这帮人当真的是消失的无影无踪,无论如何都找不到他们的踪迹。

“就这辆车了,上车!”

小老头开着一辆破普桑停在车站门口,他大声的吆喝我们速度快些。

“等会儿!”

我绕到车后,将后盘跟后备箱仔细的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的问题才敢坐上这桑塔纳。

“我说你小子倒是谨慎的很啊,这车怎么可能有人动手脚呢?”

小老头门清,不过他对于我的行为很是意外,只当是小心驶得万年船吧。

“如果我告诉你,刚刚我就着了道呢?”

听到我的话,小老头倒抽了一口凉气,他是断然没想到我也成了那些人计划当中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