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我们回到车里的时候,才从后视镜发现了镜灵的身影。
“我已经尝试寻找韩贤德了,但是一无所获。”
镜灵告诉我之所以他不敢现身就是因为二楼的禁制太恐怖了。
那些人蛹会立刻将他吞没,所以他只能在我们动手之后进入。
“你最里面的实话还是不够多啊,你觉得我能够相信你吗?”
我冷哼了一声反问道,这家伙怕是觉得我们好欺负,愣生生的要将我们当成猴一样来耍。
“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等到你们解决了问题,我肯定会自行了断。”
镜灵说完再次消失,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原本这样的事情发生已经不是一件小事了,对于我们来说圆木交易远超我们的能力范畴。
“我们确实不该这么草率,只不过那家伙为什么要利用我们呢?”
我越来越想不通,这几件事情的联系到底是什么。
杀害袁可欣的凶手还没浮出水面,现在有多了两个内斗的阴阳师。
这帮家伙的手段我算是领教到了,真的不可小觑。
回到了登云阁之后,我开始将今天所有的事情告诉了荀辉。
他沉默了很长时间,并不知道该开口说些什么。
从开始到现在,我们遭遇的一切都好像是有人刻意指引的一般。
“你难道就没有觉得那阴阳师的出现不简单吗,消失的阴刀,还有这木雕的主人。”
荀辉觉得这三者之间未必会有那么深的层次,但肯定会有联系。
“你是说,他们跟阴行三十年前的事情有关?”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很显然未完并没有想这么多。
“不然呢,你觉得他们会那么好心的给你提供线索,而且能够找到韩贤德的人能够有几个。”
荀辉好没好气的说道,确实一个韩贤德那是一个未知数。
能够找到他肯定是了解阴行发生的事情,所以我们极大可能是被对方当成了垫脚石。
“现在给我们的时间并不多,这木雕的工艺应该是阴功。”
荀辉告诉我,阴功就是通过不正当的手段用阴术雕刻的玩意儿。
所以这木雕赋予了那家伙的阴术,可能是一种杀人武器。
“当然了,克制的方法也有很多,你就有办法。”
荀辉的话让我有些纳闷,我能够有什么办法。
要知道我对雕刻这玩意儿了解的并不多啊。
“阴阳二钉就是克制的最好手段,你可以将他理解为阴祟的载体。”
这么说我就明白了,怪不得那阴阳师让我将这玩意儿带出来。
“既然我要救人,那怎么追踪这玩意儿呢,或者是通过它推算出主人的位置。”
说起来就有些玄乎了,其实我还真的不知道成功率能有多少,只能暂且试一试。
“推算位置不可能,不过你可以估算一个大概的定位,然后给这玩意儿一下就可以破招了。”
用荀辉的话来说,这些木雕都是承载那家伙的心血。
我要是用阴阳二钉强行的破开,肯定会给对方带来反噬。
到了那个时候,他肯定不会是我的对手。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要不然我还是提心吊胆的样子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说着我并没有将阴阳二钉刺进木雕,而是从冰箱取出了一瓶血液。
顺着木雕的手指指尖慢慢的滴落下去。
一瓶血液不多不少的将整个手掌全部覆盖,这浓郁的血腥味还真的开始作用了。
我看到了木雕上面泛起了很多的气泡,假以时日肯定能够逼迫那家伙现身。
“你这手段我看不明白,不过你别以为这家伙轻易就会找你,那是不可能的。”
荀辉推测木雕的主人极大可能是一个管用阴刀的家伙,这里的阴刀泛指那些用于雕刻的阴器。
并不是致人死地的阴刀。
“如果是那样的话,他肯定会在登云阁出现,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当天夜里,我感觉我的窗口好像有人影晃动,紧接着看到有个家伙竟然将手伸了进来。
“什么人!”
我立刻惊醒,抓起手边的强光电筒狠狠照了下去。
那家伙的速度极快,在我反应的一瞬间已经跑的没影了。
窗台上什么都没有留下,应该是没料到我睡的不是那么死。
“得了,今晚谁都别睡了。”
我起身将大厅的灯打开,然后坐到了柜台前。
监控一直是运行的,这家伙再敢接近,我肯定第一时间制服他。
“你也没睡着啊,我跟你说,刚刚一股阴气愣是将我弄醒了,这玩意儿出现在我的床头。”
黑子迷迷糊糊的拿着一个木雕走了出来,我看到他手上满是血渍。
“这是你的血还是他的血?”
听到我这么一问,黑子赶忙反应了过来。
不过这气味好像不是血液,而是朱砂。
“没错,就是朱砂,还有颗粒呢。”
黑子整只手全部被朱砂染红,奇怪的是木雕上面并没有沾染任何的朱砂粉末。
“奇了怪了,不应该啊,我就睡了个觉而已,这木雕肯定不可能提前放进来。”
黑子很是笃定的说道,他犯不着如此精神大条。
窗户是闭合的,而且整个防盗栏杆并没有松动的迹象。
如果说对方放在窗沿,我倒是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可这里完全封闭,他就算是有超能力也没办法放进来吧?
“不好,荀辉!”
我赶忙冲向另一侧的客房,这是荀辉住的地方。
如果说我跟黑子都没有着了道,那对方极大可能是从荀辉的窗台进来的。
此时荀辉还在**呼呼大睡,他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窗户大开,他整个人呈现八爪鱼的姿势,而脸已经被人给全部涂抹上了朱砂。
“我说你们两个有毒吧,这么晚都几点了,赶紧给我关灯。”
他被灯光一照,眼睛并没有睁开,只是在不断的埋怨。
“关灯,关什么灯,你看看你的脸!”
我告诉他家里着了道了,那家伙速度极快,一会儿就跑没影了。
“你说什么,有人进来过了,我怎么不知道?”
直到荀辉走到洗漱台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此时的模样究竟多么惊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