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着了道了!”

刘青松暗叫一声不好,他随即抄起身边的椅子立刻朝着大门砸了下去。

门纹丝未动,只不过那阴行弟子的身体越飞越高,最后牢牢的钉死在天花板上了。

“看看开关在哪里,我的人八成全部死了。”

刘青松很是无奈,我能够理解他的心情。

至少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并没有拉那么多的人来送命。

只是这家伙压根一点都不谨慎。

这么直白的事情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准备,对方不是傻子,既然敢布置长局就肯定不会逞一时的能。

“说什么都来不及了,想办法将这里面的禁制破了吧!”

我虽然没有察觉到任何的阴气,但这里面肯定没那么简单。

通过手电我们确定了灯光的位置,打开灯的一瞬间,我才意识到这里多么可怕。

“十几具尸体全部整整齐齐的吊死在天花板上,这帮挨千刀的畜生!”

刘青松咬牙切齿的怒骂道,他浑身气的直哆嗦,我能够理解他的心情。

不出意外的话,这些都是他的熟人,要不然他的反应未必会这么大。

“去里面看看,这三层楼呢。”

我不可能在这里停留太长的时间,要知道对方的局未必就是让我们看到这满天花板的尸体。

不过刘青松倒是没有从这一幕走出来,他的情绪相当的低落。

我很是纳闷,好歹也是一个阴行的老大,这刘青松怎么这么没底气呢。

咱们都是手艺人,出门自然是凭借着自己的能力办事。

可现在的刘青松表现的跟一个新人没什么两样,甚至我看了都想直接上去给他两脚。

这一楼已经没有什么好看的了,除了楼梯井以外都是密封的墙面,我自然没有去管。

顺着楼梯慢慢的朝着二楼摸索过去,我发现了满地的血迹。

此时快要挨着天花板了,那些尸体的脚尖就跟我的眉头齐平。

虽然不知道他们真正的死法是什么,不过我可以看的出来是一瞬间的事情。

连挣扎的痕迹都没有,全部都是一招毙命。

“究竟是什么样的高手才能够做到这一点。”

我不由得感慨了一声,难不成不是一个人在作祟,而是一群人?

二楼有两个房间,我犹豫着打开了第一个房间的门。

里面空空****的,除了一张床之外什么都没有。

可以说干净的让我怀疑人生。

我见没有什么好查的直接转身到了对面,这是第二间房。

只是在准备打开的时候,我有些犹豫。

理由很简单,这房门的旋钮上有一块完整的血手印。

不知道是凶手留下的还是死者留下的,反正相当的渗人。

“愣着干什么,开啊?”

刘青松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我的身后,他抢先一步直接徒手拉开了房门。

这里面黑漆漆的,即便有灯光那也相当的微弱。

好像是特意设计好的等待着我们似的。

“灵堂的布置,还有两个跪在地上的尸体,你认识吗?”

我朝着刘青松瞥了一眼问道,这家伙的眼神有些惊慌,不过在看完人之后松了口气。

“还好只是雕塑,这家伙在里面装神弄鬼呢!”

刘青松的底气明显足了很多,没错就是雕塑。

我看的很仔细,面前跪着的就是两尊人形雕塑,手臂关节部位已经褪色,露出来的是白花花的石膏。

“别装神弄鬼的,有种出来!”

刘青松扯开嗓子吆喝了一遍,可下一秒我却被面前的灵位吸引了注意力。

这是刘青松的灵位,上面雕刻的就是刘青松的名字。

不光如此,连时间都写的很是详细。

“几个意思,说我明天会死?”

刘青松一把将灵牌抢了过来,直接用脚跺碎。

“我偏不信我会死在明天,王兵你给我做个见证,我刘青松要是不抓住这背后的家伙,誓不为人!”

他说的很是霸气,不过我倒是无感。

没必要跟这些恶作剧去斤斤计较,命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可不是别人三言两语就能够夺走的。

二楼要草率了一些,除了空****的房间就是这么一个灵堂,储藏室也是什么都没有。

我们将目光放在了三楼,这上面的血液更加浓郁,而且血腥味根本就没有消散的意思。

“刚刚二楼的血迹是从这里滴落的,你看他们的脑袋。”

刘青松说着打开强光手电,每个人的死状都是一样的,脑袋被放了血,血就这么上涌顺着绳子滴落在地板上。

因为体积太大,所以顺着平台直接滴落到了二楼。

“能够干掉这么多人,也算是丧心病狂的了,不过我很是纳闷,为什么这帮家伙藏头露尾的。”

我说的是实话,有些时候这些人为了表现自己的能力,通常会将这里布置的很是精美。

目的就是像欣赏作品一样欣赏着一切。

可我觉得他们更像是在示威,只是为了让我跟刘青松感觉到震颤。

“这是最后一个房间了,整个三楼就这一个门。”

我指了指不远处的木门说道,不知道为什么,这三楼的格局跟二楼差别相当的大。

好像有人估计将所有的房间全部打通了似的,就留了这么一道门。

“不管别的了,既然来了那就大胆点!”

刘青松咬紧牙关说道,他猛地一脚朝着木门踹了下去。

木门纹丝不动,甚至连一点痕迹都没有。

“你这么粗鲁做什么,这种门不是推开的,是拉开的。”

我很是无奈的瞥了刘青松一眼,带把手的们很少有向内开的。

所以他自然怎么踹都踹不开了。

不过就在我准备拧开把手的时候,一股阴气愣顺着锁眼朝着我席卷过来。

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同样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刘青松的表情也不淡定了。

“这里面估计是有问题,我贴个符咒先。”

他说着朝着自己的胸口印了一张符咒,也顺便给了我一道。

我并没有笑纳,这玩意儿说起来威力几乎为零。

因为我不觉得布置这一切的人想要了我们的命。

就凭借他们那么顺畅的阴刀之术,有什么必要跟我们浪费时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