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棺材中的老头身穿黑袍,双眼微眯,嘴角留着一抹鲜血。
他的脖子上有一条长长的血痕,应该是被咬伤的。
“你们快来帮忙,将他抬到屋檐下。”我大喊道。
徐有成等人连忙冲进了房间。
他们将徐老头的身体架了起来。
我拿起了徐老头的右臂,将右臂上的袖管撩起,露出了手臂上的一道长长的血痕。
那血痕长长的一截,就好像是一条蚯蚓一般,蜿蜒而过。
这道疤痕很显眼,很狰狞。
这次我总算是有些收获了。
虽然没有找到什么线索,但是徐老头的这条手臂却是证据。
看着地面的一片狼藉,徐有成他们三人将徐老头搬到了院子里面的空地。
“好了,我们先将地面打扫干净再说。”
我并不希望在这个时候让别人看到他们的样子,而且现在还要做法事。
我需要让这些鬼祟知难而退,免得再次对徐老头的尸体下手。
法事的过程跟传统的法事不同,我要做的并不是超度而是驱鬼。
这次的驱鬼过程比较简单,用法术将这些鬼祟消灭就行。
当然这其中也是有风险存在的。
我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将那些恶鬼驱散,如果失败那徐老头的尸体恐怕就危险了。
冒险性是非常高的,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不能去尝试。
当然,在做这件事情之前,我必须要找到这些恶鬼的踪迹才行。
“大师,我父亲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徐有成试探着问道,他很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导致了这次的命案。
“恶鬼上身,至于这恶鬼是怎么来的还需要进一步的探寻。”
我在屋子里并没有找到任何可能引起鬼物的东西,换句话说,整个屋子也不可能成为阴祟日常光顾的场所。
而且看徐老头的模样是惨死,他的阳寿哪能这么早就断了。
“那现在该怎么办,我们一家子都人心惶惶的,这事情要是不研究透了,怕是我老爹死了也不安心啊。”
徐有成的眼泪已经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我能够理解他的感受。
发生这样的事情,试问有几个人能够顶得住呢。
“放心吧,一切有我,我不会让你父亲得不到安息的。”
可实际上又有几个人知道,徐老头在死的时候,他的阴灵就已经消失了。
所以这次我来并没有用任何招魂的手段,一个失去灵魂的死尸并没有任何的突破口了。
“兵子,你决定了吗?”
荀辉朝着我瞥了一眼问道。
我自然是已经决定好了,要不然不会用这样的方法。
驱鬼的步骤跟招魂差不多,只不过我先要确定恶鬼的位置。
黄陵纸准备了不少,不过在燃烧之前我将一小罐鲜血全部倒在了火盆里面。
火遇到鲜血的时候非但没有熄灭,相反燃烧的更加疯狂。
“你就跪在这里丢黄陵纸,遇到任何的事情都不要做声。”
我这么招呼徐有成自然是为了欺瞒那阴魂,让他误以为这纸是烧给徐老头的。
紧接着我给徐敏去了一通电话,让她扎出一个跟徐老头一模一样的纸人出来。
至于比例没有什么要求,只需要能够放上徐老头贴身的东西就能够给阴魂下套。
“咱们这么做能够瞒天过海吗?”
荀辉有些担心,毕竟这些玩意儿全部都是祭祀用品,说白了还不如阴阳伞来的实际。
“正是因为这些都是祭祀用品,我们才能够将那家伙骗出来,要是阴阳伞放在明面上,他还敢出来吗?”
恶鬼并不是傻子,他自然能够察觉到危险。
我自然不会选择打草惊蛇。
能不能捉住这家伙,就看我们接下来的动作了。
很快,黄陵纸就已经见了底,可这阴魂的忍耐性超乎我们的想象,他愣是没有出来的意思。
“兵子,还是没有动静啊。”
荀辉压低声音问道,他这两条腿都快要蹲麻了。
“西南角,已经有了一点变化,八成这阴魂在犹豫呢。”
虽然我没有见到阴魂的真实状态,但西南方位的异动还是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别人都是认真的在烧纸守灵,只有我在屋子里打量其他可以藏身的地方。
即便阴魂再怎么小心也会不自觉的露出马脚。
就在陈敏快要到别墅门口的时候,我才从背囊里面将线香掏出来点燃。
看到这玩意儿的时候,荀辉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家伙,敢情你小子已经有了破敌之策!”
确实,线香是一个大杀器,要是没有这玩意儿我还真的不至于有百分百的把握来对付那阴灵。
而现在,只要线香点燃,那阴灵绝对是憋不住的。
“放心吧,这一轮不行还有下一轮,阴灵毕竟是阴灵,跟我玩手段还嫩了点。”
说着我直接用打火机点燃了线香,这普通的线香自然没有什么作用。
要知道我这次带的全部都是在老马那里买的几百块一根的线香,除了原材料不同以外,成形的方式也不同。
这种线香的工艺很复杂,我并不是制香的人,自然说不清楚。
不过接触了才知道怎么去分辨。
普通的线香是从中间开始燃烧,区分内外温度,也就是最先开始燃烧的还是外层。
但这线香不同,只要仔细观察就能够发现真正燃烧的部位只是最中间的地方。
外层不过是自然剥落的罢了。
“他出现了。”
我看到西南角那阴魂慢慢的站了出来,虽然行事很是鬼祟,但这种线香的**力实在是太大了。
大概是觉得我们都没有什么察觉,他索性走到我的跟前开始大口的吸食线香。
一瞬间线香燃烧的速度增加了好几倍,就好像几个人轮流吹着外焰一样。
“徐有成 ,你爸回来了!”
陈敏走到门口的时候大声吆喝了一下,紧接着那跪在地上的徐有成条件反射似的站了起来。
他就这么直挺挺的朝着门口走去,然后将陈敏怀里抱着的纸人接了过来。
“爸,这边坐。”
徐有成强忍着心里的不适将纸人放在了床头。
做完这些之后,他继续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开始烧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