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将腰上的大印取了下来,就这么轰击在棺材板上。

一瞬间,棺材彻底破开,我看到了里面躺着的胖子。

还真的是七十斤,只不过这家伙满脸的不情愿。

“我说了我是胖子,你们就是不相信。”

胖子的身后还抵着一具尸体,只不过时间太长,尸体已经变成了干尸。

“你怎么会在这里,那家伙上了你的身就走了?”

我很是纳闷,要知道胖子离开的时候是中邪的状态。

“可不是吗,我也好奇那家伙为什么离开了我的身体,不过说实话那飞尸还不是一个两个,你们解决了?”

胖子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我下意识的瞥了一眼身后。

两道黑影突然出现,很显然青衫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他突然转身朝着门口冲了上去。

“你小子怎么不早点说!”

大块头好没好气的埋怨道,刚刚一具飞尸愣是我们这么多人一起围攻才解决的。

现在又多出两个,莫不是要将我们彻底逼上绝路?

“你们去护着王兵,这交给我!”

青衫一个人迎了上去,他面对两个飞尸并没有任何的畏惧。

相反,他此时迸发出的浩然正气更加的磅礴,手里的破离也在不断的劈砸。

“如果再给他十年的时间,怕是道门第一人也不为过。”

荀辉很是羡慕的说道,青衫这样的人才能够挑大梁,而且身为最年轻的小天师自然是有一技之长的。

“不能让他一个人白白的消耗,我们得想办法帮忙。”

我抡动手里的阴阳伞冲了上去,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

就这么刚猛的跟飞尸站在一处,随着阴阳伞的力度不断加大,我将阴阳二钉直接朝着飞尸狠狠刺了下去。

钉子刺穿飞尸的一瞬间,那尸体瞬间干瘪。

“这么简单就解决了?”

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哪里知道阴阳二钉的作用会这么恐怖。

另一具飞尸很是惶恐,他开始躲避,被青衫逼退到墙角的时候竟然跪了下来。

这一幕超乎了我们的想象。

“离开这里,危险即将降临。”

那飞尸有气无力的说道,下一秒直接撞在了青衫的破离剑上。

圆滚滚的脑袋就这么被划开,然后尸体瞬间干瘪。

“飞尸竟然提醒我们,难道这里还有什么危险吗?”

就在我们犹豫的时候,地面开始疯狂的晃动。

“这是!”

没有任何好犹豫的,荀辉已经撒开脚丫子朝着外面疯狂的跑去。

半分钟之后,我们在山洞前坐下,整个山洞已经被沙土掩埋。

“应该是炸点将整个洞穴的结构破坏了,所以才引起了塌方。”

大块头若有所思的说道,不过我却不这么认为。

如果只是结构的问题,飞尸并不会提醒我们。

更何况他已经知道自己要死的情况下,还选择了自杀,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青衫,你以前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吗?”

我说的自然就是飞尸自寻死路的情况,这在我看来是头一回。

他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别说看见过,就是听都没有听说过。

“贡嘎山的风水发生了变化,你们看死气已经涌了上来。”

青衫指了指不远处的山头,可不是黑色死气开始蔓延。

怕是用不了多久就会散到我们跟前,到了那个时候,即便是大罗金仙来了也没办法带着我们出去。

“撤吧,让玄门跟宗门的人来帮忙,我们没办法解决。”

青衫直接下达了撤退的命令,贡嘎山是不能待着了。

这已经超过了预期,光凭着一个小天师是没有办法去应对的。

半个小时之后,我们回到了山脚下,鬼知道到底用了多快的速度狂奔。

“宗门的老家伙愿意出手帮忙吗,青衫你别是想多了?”

胖子好没好气的说道,很显然他们对宗门跟玄门并不感冒。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他们总归是要站出来的,更何况贡嘎山的问题一天得不到解决,这里就一天沦为无人之境。”

青衫无奈的叹了口气,没人想到情况竟然会恶化成这样。

这是我第一次接触宗门,也头一回见识到川西阴行。

“你把拓印的模板给刘老二看吧,他应该知道这是什么。”

青衫指了指不远处坐在躺椅上的老头,这就是他说的阴行老人。

刘老二看到我来的时候眼前一亮,不过很快恢复的正常。

他从我的手里接过了拓印的凶兽图腾。

“你去过贡嘎山了?”

我没有否认,索性点了点头。

“贡嘎山的山神庙跟这玩意儿有关系,不过现在贡嘎山阴气四溢,怕是玄门出动的几个长老都不能清理干净。”

他的言下之意就是不要上山去冒险,但是这事情他们能够在贡嘎山再次开放之后给我们消息。

眼下我们最好是回到边城,其他的他们自然会有人联系我。

“也只好这样了,不过您能肯定这跟山神庙有关吗?”

我们这次找了很多的遗冢,愣是没有发现山神庙的所在,所以我也不是很敢肯定,这山神庙就真的存在。

“我可以肯定,山神庙就是贡嘎山的大墓。”

刘老二告诉我,早在百年前,贡嘎山的风水就被这大墓给拦截断了,他们阴行倒是有记载。

所以他完全可以打包票给我,至于后续就让青衫跟我联系。

“那就谢谢刘老了。”

我道了声谢之后离开了阴行,在川西逗留的最后一个晚上,青衫组了一个饭局。

他让我可以放心山神庙的事情,他们在贡嘎山重启之后第一时间就会去搜寻。

“不过你的阳寿没多少了,在你的寿命没有延伸十年的情况下,还是不要以身犯险了。”

青衫的话并没有说的太透,不过已经很明白了。

我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放心啊,我吉人自有天相!”

说完我拍了拍青衫的肩膀笑着离开了酒楼。

晚上的飞机刚好能够赶上,我跟荀辉并没有在川西逗留。

本身就是为了寻找八爷的死因才来到这个地方,现在倒好,死因搁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