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淑主动谈起上一段婚姻,刘易川有所触动。

李淑这么一位冷艳的大美女,脸蛋漂亮身材好,谁娶到都该捧在掌心啊!

刘易川努力扬起嘴角,呈现出浓浓笑意,试图打破僵局:“不好意思,我的看法可能有点固执,我觉得,一个男人的成熟稳重,不应该以他的年纪作为判断依据。”

熟悉的话语猛地戳进心窝,李淑不自主沉下眸子,联想到她的前夫。

李淑的前夫也曾说过类似的话,一个男人的成熟稳重,不该以年纪来判断。

从上一段婚姻里,李淑吸取的最大教训,就是在付出感情时,绝对不以言论判断一个人的行为。

不管是友情,还是今后可能会到来的爱情,付诸行动才是最重要的。

李淑认定,彼此言行一致,这才是考验感情的最佳方式。

李淑的前夫,是个侃侃而谈的贵公子,人前就像个演讲家,一说话就万众瞩目。

在李淑前夫嘴里,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方方面面都是小事一桩。

可实际上呢。

等结婚后,李淑才发现,除了彼此聊得来之外,她的前夫在面对生活琐事时,只能用“笨瓜”两个字形容。

比如,她前夫挤个牙膏都能掉地上,这也就算了,居然刷牙时候,还踩上了牙膏,结果脚底一滑,直接摔得腿骨折,进了医院……

鉴于过往种种,李淑选择继续劝退刘易川:“在我看来,所有的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我觉得,你此时对我的好感,百分之九十是源于我的外表。”

刘易川不假思索接过话茬:“我承认,一般人都是视觉动物,我也不例外,但我希望你能给我个机会,做不成男女朋友,也可以当朋友,不是吗?”

显然,刘易川的言语是坦率又充满诚意。

李淑莞尔一笑,从包里夹层取出名片,递到刘易川眼前。

刘易川颤巍着双手接过名片,想着这根本就是结婚证啊,哪是什么名片啊?

不得不说,刘易川的脑洞是有点大,但是不深。

刘易川工作上条理分明,可一碰到私人感情,脑子经常搭错神经。

李淑浅笑着言明:“别多想,我只是觉得以后能有你这样一个像弟弟一样的朋友,也是蛮不错的。”

听罢,刘易川认真点点脑袋。

刘易川心里的小算盘打得贼响,追求女神当然要稳中求进,先成为普通朋友,才有成为男女朋友的机会!

李淑还是浅浅笑着,扬一扬右手,“拜拜!”

刘易川难掩兴奋,使劲挥动着双手,“拜拜,拜拜,拜拜……”

就这样,刘易川一脸花痴目送李淑走远。

直至李淑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刘易川才匆匆掏出手机,拨打电话。

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声音,刘易川激动大叫:“Boss,你和李淑李小姐很熟吗?”

(头顶一片乌鸦飞过)

电话那头沉默不语……

刘易川捏一捏喉咙,语调变得平缓:“Boss,你千万别误会,我只是觉得我应该听我妈的话,再重新认识一下这个李淑。”

(头顶无数乌鸦飞过)

电话那头依旧无声……

刘易川嘴巴一撅,不得不老实交代:“好吧,Boss,我承认,我今晚碰到李淑了,见到她本人后,我觉得她就是我的菜,我想追她。”

电话那头响起时野冷淡的声音,刘易川竖起耳朵听着。

等时野说完,刘易川眉开眼笑,忍不住在原地蹦跶几下,连连说:“谢谢Boss,谢谢Boss,谢谢Boss,谢谢……”

就在刘易川像复读机一样,对时野感谢个没完时,时野顶着冰山脸直接把电话挂断。

回到时野这边。

时野刚结束通话,倪晚就穿着今天新买的蓝色睡衣从浴室出来。

倪晚一边用干毛巾乱搓着头发,一边瞟向时野拿着的手机。

时野勾唇来到倪晚的面前,从倪晚手中捞过毛巾,接着轻柔地擦拭她的头发。

倪晚抬起水亮的眸子,笑眯眯问:“你觉不觉得我这身睡衣很好看啊?”

时野上下打量倪晚一番,“我才发现,原来你今天买的是情侣睡衣,那我也要赶紧去洗澡换上。”

倪晚抬起右手,满眼笑意指了指自己的左肩,“你有没有看到睡衣肩膀上是有东西的喔。”

时野两手停在倪晚的头顶,定睛看着倪晚的肩膀,勾起的嘴角更为明朗。

倪晚询问:“你能认出这是什么图案吗?”

时野脱口而出:“猪吗?”

倪晚眉头微蹙,一手拍向时野的肩膀,“什么嘛,年纪轻轻,眼神就不好,这分明是狼头啊!”

“哎……这绣得太抽象了,绣工这么差,你怎么不去投诉退货呢?”

看到时野脸上隐约流露出嫌弃的神情,倪晚吐槽:“你眼光太差了,这么完美的作品,也就你不懂得欣赏。”

听罢,时野笑而不语,继续揉擦倪晚湿漉漉的头发。

倪晚抿唇轻挑眉毛,“我勉强告诉你吧,这是我特地去裁缝店,用脚踩着缝纫机,然后手按着睡衣,一点点钉出来的。”

“我那件男士睡衣也有你这个同款狼头吗,你亲手弄的?”

“那是当然了,我先用我的睡衣实验,然后才给你正式做的呢!”

时野摸一摸倪晚的脑袋,“为什么突然想到给我弄这个呢?”

倪晚胸有成竹地表示:“你生日的时候,我说过,我想亲手做个和狼有关的物品送给你,这次算是半成品加工,等以后呢,我弄个十字绣给你。”

时野忽然一脸严肃,声色俱厉道:“十字绣的话,那你可要绣得辛苦点了。”

眼见时野脸色骤变,倪晚投出困惑的小眼神。

“我希望你绣出一窝小狼崽围在父母面前的场景,这样等我们的孩子出生后,他们就会知道我们是多么恩爱了。”

闻言,倪晚顿时耳根一热,不由放声笑了出来。

果然是时野的风格啊,可以一本正经说着撩人的话。

时野还是维持着严肃脸,右手小拇指一翘,送到倪晚的眼前。

见状,倪晚也提起右手小拇指,随意碰了碰时野的小拇指。

倪晚含笑询问:“你这是让我答应你弄个一窝小狼崽的十字绣,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