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时野如春风般温柔靠近,倪晚脑袋一歪,轻松躲过时野的嘴唇。

时野故意绷紧冰山脸,说得冷冽:“你这么不乖,我会生气的。”

倪晚保持着歪头姿势,清清亮亮讲出来:“我现在必须要告诉你两件事情,绝对出乎你的意料。我跟你说啊,就是……”

不等倪晚说完,时野便迅速抽出一只手,扶起倪晚的脑袋,嘴巴猛烈撞上倪晚的薄唇。

彼此的嘴唇,好比磁铁般紧紧吸在一起。

无论被时野亲多少次,倪晚都会心动得要命。

每一个吻,都像一片雪花落入红炉,让身体滚烫到快被融化。

当不敢奢望的幸福,真真切切触手可及时,倪晚忽然好想时间静止……

时野将双唇移到倪晚的耳根处,温热的手掌轻抚倪晚的后脑勺,“我现在不想听任何事情,我只想亲你,可以吗?”

哪有如此霸道的人,亲了还问可不可以,倪晚抿唇不出声,心已然被撩得无处可逃。

时野浅吻一口倪晚红通通的脸庞,声音转为又苏又柔:“你不回答,那就默认我可以亲你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倪晚眼珠子一转,上半身向后倾斜,皱起五官发泄不满:“你还好意思说客气两个字吗,我还没和你算账呢,你今天为什么又破费买衣服,不是说好……”

瞧着倪晚陡然闹起小脾气,时野又打算来个偷袭,堵住倪晚的嘴巴。

不料,时野刚把脖子往前伸。

倪晚便眼疾手快,提手捂住了时野的嘴巴。

时野深邃的眸子顿时添上笑意,亲手心也是亲……

倪晚瞪眼张大嘴,吐字清晰:“不给我一个解释,你休想亲我!今天的你,老是古古怪怪的,接电话也是,买衣服也是,我有点搞不懂你了。我说过,有话就要直说啊,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就算是让我不高兴的事情,那你也得……”

由着倪晚甜润的小嘴叭叭的,时野的小心思还是坏坏的,静待时机。

倪晚自顾自说着说着,不觉把手放下……

时野的嘴唇得到解放!

只见时野忽然脸上挂起狐狸笑,嘴巴迅速向前靠去,稳稳封住了倪晚微张的薄唇。

吐槽的话又被一个急促的吻打断,倪晚不由傻眼……

不得不说,时野太会了,明着抢着亲,倪晚防都防不住!

这一回,时野还张合着牙齿,轻轻扯咬了两口倪晚薄软的下唇。

时野松开倪晚的嘴唇,含情脉脉的眼神和胶带似的缠在倪晚脸上,“我可不是在亲你,我是在欺负你,疼吗?”

在时野的凝视下,倪晚不由自主咧嘴而笑,魂都被眼前的人勾走了,语言能力丧失中……

见倪晚一声不吭,时野还是直勾勾盯着倪晚,提起右手指尖,缓缓摩挲着倪晚的下唇,“不疼的话,那我可要继续欺负你了。”

话语入耳,倪晚抿了下嘴唇,继而两手推向时野的肩膀,将时野扑倒在红毯上。

双目对视,眼神拉丝!

倪晚笑得嘴角含蜜,正想开口逗逗时野。

不料,时野再次抢占话语权,挑眉问道:“怎么,换你欺负我了吗?”

倪晚右手勾住时野的下巴,声音略带娇气:“就买衣服这件事情,我就是想听你一个解释,就这么难吗?”

时野这次不再避开话题,认真直言:“买衣服这事儿,很简单。一是我想穿得帅点,求婚时把你迷住,二是我想买衣服给你,我希望我们的爱是双向的。”

得到满分回答,倪晚渐渐俯下身子,双唇朝着时野的嘴巴前进。

就在倪晚即将吻上时野的嘴唇时。

时野忽然歪过头,将手背挡在嘴巴前。

就这样,倪晚的双唇恰好碰上了时野的手背。

时野敛眉叹叹气,“哎哟,我忙了一下午,好累啊,亲不动了……”

倪晚撇开时野的手背,腮帮子一鼓,“你当我是猫,故意逗我,是吧?”

时野一本正经表示:“男人也要偶尔任性一下,你刚才一再拒绝我的吻,我心里头可憋着气呢。你得说些情话哄哄我,否则,我可不给你亲。”

听罢,倪晚嘴角一翘,两手夹住时野的脸蛋,对着时野的左右脸一顿狠狠乱亲。

亲完后,倪晚对着时野得意地吧唧了下嘴。

时野很是满意倪晚的做法,不由浅浅勾唇,给倪晚送了个魅惑一笑。

倪晚又戏精上身,昂首发狠话:“我告诉你,你越是不给我亲,我就越要把你亲迷糊!本小姐呢,就喜欢强取豪夺,强人所难!”

“既然如此,那我要不要假装挣扎一下,大叫几声非礼,然后你再接着亲我?”

倪晚闻言轻啃了口时野的嘴唇,“你敢叫,我就把你嘴咬破!”

时野戏谑道:“那我可得大点声叫,因为我想尝尝血的味道。”

“别开玩笑了,天还没黑呢,你要是再大叫,我怕是真成女流氓了!”

“别担心,我租了这里一晚,我们可以随便耍,成年人就该做成年人的事情。”

倪晚听出了少儿不宜的感觉,一下子顶不住了,嬉笑着张口:“什么鬼啊,谁要和你耍啊!我要回酒店住,你自己留在这里吧!”

“漫漫长夜,孤男寡女,你把我服侍好了,我就放你回去。”

这又是什么虎狼之词,倪晚为了灭灭时野的威风,决定略微施展下美人计。

只见倪晚埋下脸,右手指尖沿着时野的肩膀,向下拨动到时野的心口。

片刻间,时野有种心肝被挠的痒痒感,撑起扑克脸,假装无所谓的样子。

倪晚见时野变成了一个纹丝不动的木偶人,不禁嘴角微翘。

戏码不能就此结束,倪晚倒想看看时野能淡定多久。

倪晚缓缓解开时野西装外套的扣子,进而将外套向其肩膀两侧扒去。

可是任由倪晚怎么扒拉,时野还是僵着身子不动。

瞧着时野不肯让自己脱下外套,倪晚计上心头,将目光瞄准时野的白色衬衫。

不料,倪晚的手刚碰触时野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时野就忍不住了,侧过脸吞咽一下喉咙,想着真是疯了,这女人是要玩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