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听隔壁的易思凡哼哼唧唧。

我就不懂,同样是扭到腰,怎么这厮就这么多毛病?

我单手放在腰间,单手捂着耳朵,如果还能再生出只手,我一定在胸口划十字架,愿上帝让他失声。

易思凡叫到半夜,终于不吼了,估计是累了。

我眼皮磕啊磕的,正打算进入黑甜乡,迷迷糊糊间忽然觉得腰上多了只爪子。爪子?我顺着那只手摸,不是吧?居然有人爬到**来了!我真是迟钝的可以。本想翻身压之,结果不翻还好,一翻身,我的腰!

我真是恨死我这个事故体质了。

不过还是转了过来,卡啦一声,我扭扭腰,好了!

然后放大的妖孽睡脸呈现在我眼前,细腻的皮肤上毛孔紧致,奶白的像块凝脂白玉,睫毛又长又密,还带着点儿弧度,乌黑乌黑的发凌乱在大红色的缎子被上,带着一股浓郁的**香味。

“凤羲,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浓密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然后睁到一半,耷拉着,懒洋洋的看着我。

“来睡觉啊,怡瑞殿的安神香熏得哀家睡不着,就过来找你了。”说着,他还特幼齿的揉揉眼睛。我咽咽口水,觉得有点虚火上升,我说,妖孽,你别点火啊,不然姐姐我攻了你。

气沉丹田,我忍,百忍成金,相信过不了多久我就是整个北冥最富有的人。

“冷宫有那么多间房,干嘛和我挤!”

“别的地方冷。”他无辜的眨眼睛,我无语之。

“那你可以过去跟易少睡。”

“我跟他不熟。”

这啥破理由啊,我跟你也不熟好不好?我觉得我有必要提醒一下他,我不是云锦这事,我很怀疑他患有间接性失忆。

我指着自己鼻子闻到:“我是谁?”

“路人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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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们也不熟。”我眯眼瞪他我真怀疑我的眼睛会越来越小。

“哦,我叫凤羲,现在是北冥的太后。你叫什么?以前做什么的?”行了,这回连自我介绍都知道做了。可是有人是在**坐自我介绍的么?

而且,我这觉得后面半句像是审问呢?

“李云静,我以前的世界,和你们这边不太一样。”

“那你以前有没有喜欢的男人?”

说起来,小学的时候被人当成男生,倒是收到了不少小女生的情书。读中学的时候,一心一意学习,大学忙着追逐单机游戏的步伐,出来工作三点一线外加回家玩网游,周末宅在家里。我居然没有时间好好谈一场恋爱!

初吻还是前几天被一个不知名的小子给夺取了,女王受,你给我等着。

“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低头,故乡啊,你在哪里?

然后我就听见头上妖孽得意的笑声。

郁闷,我发誓在古代一定要好好谈一场恋爱,我要轰轰烈烈,可歌可泣的谈一场鬼哭神嚎——诶,这词好像不是这么用的。反正以后出了宫,我要在江湖上找一个好男人,白马王子,过上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幸福生活。

我正发着梦,妖孽忽然一把抱住我,搂的紧紧的,然后在我头上蹭,“那你以后只许喜欢我一个,你是我的,别人都不可以抢,谁抢我就灭了他。”

这孩子的占有欲,我都快无语了,而且我现在除了无语还有点脑袋充血,呼吸不畅。

“凤羲,把我放开,我呼吸不了了。”

凤羲有点慌乱的放开我,我抬头,怎么看怎么觉得这都还只是个半大的孩子。但凤羲脸上有一种名为幸福的表情,他忽然抓着我的手,与我十指紧扣,然后揽我入怀,在我耳边轻轻的说。

“莲姐姐说,在她们的世界里,有一句话叫: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她说一个人一生一世就应该只爱一人,不可以三心二意.....”

那晚上凤羲的话后面是什么,我压根没有听清楚,只是迷迷糊糊的记得——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一人一生一世只爱一个......

第二天我起个大早。

天都尚未亮,拂晓之前,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阴暗的吓人。

凤羲不知道什么时候回了怡瑞殿,易思凡哼哼唧唧的呻吟了一个晚上,好不容易半夜睡了,却又不知道怎么弄的,大清早叫的跟杀猪一样。

我忍无可忍的穿衣服奔到隔壁,结果看着他在哪里捂着腰,怒气又降下去。

易少很怨念的看着我,全然认为他滑倒这件事我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我抿抿嘴,从他身上摸了点银两,运气,飞出高墙,请大夫去也。

后来我才知道,昨天晚上其实他一晚上没睡。半夜的时候是凤羲跑过来点了他哑穴,所以大清早时辰一过他就狼叫,其实是为了报复凤羲。

大清早避过巡逻的警卫,我在北冥的皇宫上蹦蹦跳跳,一跃一跃的享受着微凉的清风,清晨的露水沾湿我的衣裳。

我瞻望远方,手里提着一只乌鸦,准备回去给易思凡炖了补身体。

小乌鸦啊,谁叫你这么倒霉要撞到我的头呢?

继续跳,我终于在黎明时分跳到了北冥都城龙城的大街上,没想到街上已是车水马龙,看来古人的作息时间要比我们这些现代人科学的多。

随手抓了个人问医馆的位置。

那老大妈对我笑的相当暧昧,笑的我的背冷汗直冒。

不是吧,难道云锦的风流已经是北冥街头巷尾的闲谈,难道又遇到云锦的故人了?

不过那老大妈只是笑,笑呵呵的指了指街转角,只见街转角一排年轻女子排着队。我眼神迷离,不知何解。

“小姑娘,看到那群姑娘了么,顺着寻过去就是医馆。”

我疑惑不解的走到街转角,看着那如长寿面一般长条的队伍,里面大多是年青女子,少有男人或是老人。稍微狗血的推测了一番,我就明白了为何那老大妈看着我笑的暧昧了。

我看了看那些女孩子的脸,摸摸脸。我以前只知道云锦好看,现在我分外庆幸自己得了张好皮囊。看着那莺莺燕燕拥挤在街道上,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这人嘛就是要对比才能突出自己的优越。相比那些个庸脂俗粉,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云锦能拐到这么多漂亮男人了,原来北冥缺美女。

我做悟空状望了眼前方的大部队,非常现实的分析推理后得出结论:这么下去,我就算是排到下个清晨,估计也不太可能能请到大夫。

所以,我放弃。

转头,首先去买张面纱,把云锦这张祸国殃民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容给遮了才是正事。结果我从锦缎店里出来,看着刚才还车水马龙街道彻底堵塞,以医馆为中心到处都是跑躲的人,大部队消失了踪影。

我暗自感叹难道是倒了这么多年霉,福气存够了,一次性发补贴?最近总能碰到点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