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好,别自以为是。”凌爵风冷冷的说,仿佛她欠了他很多。
“你放心好了,我从来就没有自以为是,知道高攀不起,可你为什么不放过我?”洛雅恨透了他,一副故作清高的样子,真是装模作样的可笑。
“好玩呗!”凌爵风有些玩世不恭,轻飘飘的的说出三个毫无感情色彩的字。
“希望你永远记住今天的话。”洛雅转身背向着他,不想再跟他这样不讲道理的人争执下去。
“你的意思是永远记住了今天?”某人不悦地挑眉。
她豁出去了,气势豪迈地说:“就是这样,希望你记住今天说过的话,不要过于健忘!”
凌爵风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笑了起来,薄唇中优雅地吐出两个字:“很好!”
这一瞬间,洛雅的脑海中也闪过两个字:完了
“外婆的事情,等我心情好的时候会告诉你,有些东西你以后会明白,任何事情都是有因有果,我不是神经病,所以发火是有原因的。”稍后,他像在对她说话,又像在自言自语的说。
这算是解释或者是道歉吗?这个男人还真是不可以理解。
洛雅不想搭理他,自己闷头睡觉,却不料他力气大得惊人的将她脑袋抱进了腋下。
前一分钟两人还吵得上天,这一下,他又用温柔来迷惑她。
风,我到底该不该信你,在你我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过去,为什么你总是阴晴不定。
今日的阳光似乎特别好,丁管家进来将早餐端到床边,顺便拉开了米黄色的流苏窗帘。
温暖的阳光铺满一床,好像镀上了一层金色。
洛雅有些不好意思:“丁管家谢谢你。”
“夫人,你最近睡眠挺好呀!真是羡慕你们年轻人,我晚上吃安定也睡不着。”丁管家见洛雅跟她说话,便也闲聊起了。
洛雅看了看空****的房子,知道凌爵风已经上班去了,这个男人精力总是那么旺盛,哪怕是一晚上未眠,他也能做到第二天精神抖擞的去上班。
“他走了多久?”
丁管家脸上浮出一丝笑意:“少夫人是问少爷吗?他跟平常的时候差不多,交代我如果这时候你还没有起来,就让我把早餐送上来。”
洛雅看了看丰富的早餐,有各种精致的小点心,有麦片还有新鲜的纯牛奶,睡了一晚上真的有些饿了。
“哦,谢谢丁管家。”
“不用谢我,因为有夫人,我才时来运转,家里的情况也得到了改善,应该是我谢你才对。”
洛雅摸索着穿衣服,因为都是女人,她也无所顾忌的开始穿外套衣服。
“丁管家在凌家有多久了?”洛雅无心的问。
“我在凌家好多年,以前服侍过凌太太还有凌家的三个小姐,后来才跟着少爷,不是我替少爷说话,他真的心眼好,谁要是跟他在一起这辈子都会很幸福。”
丁管家说起凌爵风真是头头是道,他还真是会笼络人心,她身边的亲人朋友都一致对他好评。
“好了,丁管家别说了,你说的我都知道,不用给他带高帽子,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
“夫人,少爷说了,你若想去上班,让小林来接你,他真的很爱你呀!这样的男人只有在电视上看见,你就好好珍惜吧!”
洛雅笑了笑:“丁管家还真是操心。”
之后的几天,凌爵风都没有回来,只是给她打过电话说公司有事情比较特殊,暂时不回家。
太阳暖洋洋,晒得洛雅昏昏欲睡,此时她就穿着宽大的睡衣坐在院中一个秋千椅上,这里,她已经很久没有来了。
应该说,她很久没有迈出城堡般的牢笼一步了。
秋千椅慢慢的前后摇摆,其实她的脚尖一直没有离开地面,摇摆的幅度很小,她的头靠在旁边雕花轮廓上,眼睛聚焦在秋千面前的草地上像是陷入了某种难解的思绪。
她的眉头越拧越紧,还好有欢欢陪伴自己。
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他的呢?
是发生关系以后,从照顾爷爷的时候,她们一起吃情侣套餐,又或许更早一点的时候?想想他对自己还真是一波三折,曾那么漠然,随后对她忽然由漠然变成了精心呵护。
秋千上单薄的人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了,她睡着了。
不知道阳光下的梦里,她看到了什么,她的嘴角竟弯起了一个弧度。
别墅三楼的窗口伫立着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
他就这样望着远处的那个秋千椅,一时忘记了时间。
洛雅微微睁开眼睛,时候已经不早了。
夜色已是一片朦胧,漫天繁星,夜凉如水。
她站起,自己怎么会在这里睡着了居。
低头忽然发现肩上披着一件薄薄的毛衣,她的脸上泛出一丝柔和,这里恐怕也只有丁管家这样关心她。
该进去了,毕竟外面有些凉,她的身体不比从前,不能让还关心自己的人太担心。
进入大门,里面一片灯火通明,豪华的大厅中央是他们用餐的餐桌。
此时凌爵风正坐在桌前优雅的吃着他的晚餐。而他的旁边,坐着一位十分妖艳媚人的女子。此时她正撒娇似地,用叉子叉起一小块牛排递到凌爵风的唇边。
以她的了解,凌爵风有轻微的洁癖,尤其在吃着一方面。
可是,她却看到凌爵风轻笑了一下,张嘴吃到嘴里赭。
她的眉又皱起,但是只是瞬间又舒展开来。既然决定结束了,就要学着不在乎了。
凌爵风也看见了她。“过来,一起吃。”他的心情似乎很好,话语中竟透着一股温柔,让洛雅有一瞬间的微怔,但是随即又清醒过来。
她轻轻的上楼,没有看那处一眼。
“洛雅,你给我过来。”清冷的声音,抑制着浓烈的怒气。
她没有停下脚步,径直走上楼梯。
快到二楼时--
“啪”--
她听见楼下盘子破碎的声音。
她冷笑,这才是他。
接下来的几天,他每天都能看见他带回来不同的美女,有冷艳,有清纯,或是魅惑,唯一不变的是她们只会在洛雅面前出现一次。
洛雅不清楚凌爵风,他这又是什么招术,为什么总是让人费解,有些看不明白。
最近他总是如鬼魅般的出现在她的身边。无论是清晨醒来,中餐时间,或是睡前。若是以前,除了晚上他一天都是在公司的,他什么时候变得那么闲了。
而他们,根本没有办法静下来好好地说话。
曾有几次,她也想好好谈谈,或许看在这么久彼此相识的份上,看在曾经她爱过他的情分,他也应该放了她,不是吗?
可是,只要从她的嘴里听到“离开”这两个字,他都会变得狂怒不已,甚至变本加厉。
慢慢的,她也不愿意多说了,他和她不可能和解。
于是,横亘在他们之间的只有沉默,冷漠,还有相互的折磨。
难道他是真的要把自己拴在身边,折磨致死吗?
就算因为她们曾有什么不堪的过去,他也应该常敞开心扉,不应这样对待她吧!
难道他不幸的童年,曾经幸福的她给他带去过什么伤害吗?可是只有提到童年,还有外婆,他就立马变了一个人。
是谁说仇恨不重要,与仇恨相比,爱更重要,他怎么忘了,他忘了自己曾说过的话。
每次以为离彼此进了一步,结果都很忧伤,她总是幻想,幻想他可以给自己安定,也许孩子让她变得不想再折腾了,想守住他。
她越是想这样,他越让她看不明白。
就算因为自己,他失去了什么,可他应该跟她推心置腹,他怎么如此狠心,就让她独自孤单。
他或许还恨着她,以爱的名义囚禁着她。
远远的听见脚步的声音,似乎很轻居。
门被轻轻的推开,床边出现了一个身影。
淡淡的兰花香味充斥她的感官,她皱起了眉头,但是没有睁开眼睛。
蓦然,床的一侧凹下一个位置。
洛雅猛然坐起。
躺在她身边的男人面容清俊,闭着眼睛,高挺的鼻梁,刀削般完美的唇线,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柔和几分。
洛雅的眼中迸出了愤怒,他是什么意思,他究竟想干什么?
但是,她今天已经很累,已经无力计较。
她真的没有力气了。
洛雅艰难的起身,想去客房。
起身之际,猛然被一双大手拉住。
“要去哪里。”暗哑愤怒依旧冰冷的声音。
洛雅不想和他说话,挣开他的手就想离开。
无奈,她的力气与**的男人比起来,真是不堪一击。
她怎么用力也挣不开,手臂却被越握越紧。
凌爵风手上稍一用力,她又重新倒回床里,浓郁的酒味伴着炙热的气息弥散开来。
他喝酒了,这几天他总是醉醺醺的回来,也不知道他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她不停地挣扎,双腿不停地踢,却被他稍稍调整,就被紧紧的压住,双手也被她一手压在头顶,动弹不得。
“放开我。”她没有放弃挣扎,却发现自己现在好像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他的手越握越紧,难以言语的痛楚从手腕处袭来,他要捏碎她吗。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她几近嘶吼。
用尽力气以后,她一下子软了下来,好像一下子被抽干了。
放开她??
狂热的吻扑面而来,他几近粗暴,从嘴唇肆无忌惮的掠夺,不知足的蔓延到耳际颈边一路往下,触到颈边的衣物,他放开她的手,一把便扯开她的领口,炽热的唇也随即而上。
他在干什么?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她几乎无法思考,直道一只手蓦然被松开,理智才渐渐被拉回,随即而来的是极致的愤怒和强烈的羞辱。
他早已不爱她,每天折磨还不够,还要用这种方式羞辱她吗?
“我以为你不会吃醋,原来你还是正常女人,很高兴你通过了我的测试。”
洛雅懵了,他什么意思,他这些日子是在做行为艺术,所有的一切只是为了测试她?
“够了,你以为是吃醋吗?你自己想多了,我不会为你这样的人吃醋,你不值得。”洛雅拿过一个水果刀,似乎要跟他来一场决斗,明明知道斗不过他,可仍然恨意的盯着他,想要鱼死网破。
凌爵风的嘴角勾出一抹残忍。
他就这样带着一丝冷酷的笑意看着眼前愤怒的人。他就像一个疯狂的赌徒,他在赌,他赌她绝对不敢刺过去。
他提起一只手,猛然握住那只发颤的手,用力抵入自己的脖子,明显能感到身下的人手指一松,却被他紧紧的握住,动弹不得。
洛雅眼里闪过一丝惶恐,他疯了吗?
她拿手的刀慢慢刺进他的皮肉,他的脖间瞬间沁出一滴血,滴在她的唇边,血腥味就这样在唇间弥漫。
她越来越害怕,越来越看不透,越来越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眼泪溢出眼角,无言的哀痛在眸间闪动,她像一只受伤的小兽,放弃了挣扎,静静的流泪,无言的的呜咽。
凌爵风的眉头紧紧的拧着,眼中射出一股寒意,她在哭什么,她也懂伤痛,她不配哭,眼中迸出怒火,他恨,他恨就算此时,看着她伪装的脸孔,依旧会心疼。
凌爵风猛的松手,将手中冰冷的水果刀狠狠的掷于地面。翻身坐起,径直走向门口。
“砰--”一声厚重的门响。
屋内一片寂静。
洛雅终于哭出声来,毫无顾忌,用尽力气,眼泪肆意的留下,她将头埋在枕头下,手指用力的抓住床单,指尖泛白。
不要,她再也不要抱着一丝虚无飘渺的希望活着,等着,就像整日守在一座枯井,等它渗出一滴水来。那样的绝望。
现在,她终于明白,她失去他了。
她要离开,她不要再等了。
再这样过下去,早晚会崩溃,他的话不可信,谁信谁傻瓜,她真是一个傻瓜。
凌爵风没想到自己要走的路会这么艰难,父亲凌建业说什么也不接受他的悔婚,不惜以断绝父子关系要挟他。
原本疼爱自己的爷爷也不惜跟父亲站在一个队伍,大概爷爷眼里想要的是凌家孙儿,他才不管谁是凌家孙媳妇。
爷爷语重心长的说:“风儿,如果没有孩子,我可以接受你自己的选择,可现在她有了我们凌家的骨肉,你就认了吧!”
虽然孩子不是自己的,可这样的话,他也不可以当着爷爷面说,害怕他的身体吃不消,如果因为自己,爷爷住进医院,他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
沉默,只有沉默,可父亲的压力让他感到莫名的悲伤。
父子两一直关心和睦,这一次却闹得有些鸡犬不宁,原本说尊重他想法的大妈临了也撤销自己曾说过的话。
洛雅远远不知道他有多苦闷,他承受多大的压力,心里上的矛盾如山一样压着他,现实里的矛盾更让他无法呼吸。
就算是霍诗阳提出悔婚,凌家也坚决不同意,有凌建业和爷爷说话没有人敢反抗。
当然有人的地方就有争议,两个大家庭,也有人持反对意见,比如霍允高,知道姐姐的秘密坚决是支持退婚。
“你们凌家人别再劳心,我姐姐不会跟到处勾三搭四的男人在一起,你们就放了她。”霍允高不顾姐姐的仇恨的目光,毅然坚持自己的想法。
虽然说霍父对这段婚姻也持保留意见,可谁叫女儿喜欢,再说她都有了他的孩子,也只有将决定权交给女儿。
凌建业一脸诚恳,他知道儿子并不喜欢霍诗阳,可自己说过的话怎么能就作废,他凌建业丢不起这个脸,何况霍诗阳有了凌家的孩子他自然更不会同意,最为重要的是,凌氏不断扩张新公司,不断的投资产业,企业做得大,却让他感到莫名的心累,失去霍氏他们真的是一大损失。
凌家几个女儿都沉默的不表态,除了3姐,另外两个姐姐都等着看热闹,凌建业放话只有他毁掉这桩婚姻,凌氏又可能受重创,还有他总裁职务也将不保。
这些日子,可以说是内忧外患,凌爵风处于水深火热,虽然霍诗阳已经提出了婚后,可凌家人不同意,而且他们正张罗他的婚礼。
因为这样凌爵风才有稀奇古怪的行为,他真的不敢想象,自己要是娶了霍诗阳会是什么情况,也许她们都会苦不堪言。
这一天,凌爵风主动跟洛雅提出,带她去一个地方,他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去曾经救过他的刘姓人家那儿去,因为她们的质朴让他感到轻松。
洛雅虽然有些迷惑,但还是跟着他上车。
在家里久了,看到外面的蓝天白云都觉得特别美丽,不知道他会带自己去什么地。
一路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洛雅知道他有心事,可现在的她们就像熟悉的陌生人,谈不上什么交心,彼此揣测,彼此不安。
路越来越窄,不像城市的水泥路,这地方风景很美,远处有高山险滩,两旁有果树,这个季节居然还有金灿灿的橘子,看得洛雅直流口水。
凌爵风透过镜子看见她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她还真是一个大馋猫见不得好吃的东西。
洛雅特别爱吃橘子和柚,所以视线一直停在外面的树上。
“喂,你是不是很想吃啊?如果某人愿意叫声风哥哥,我就去给你摘。”凌爵风一边开车,一边漫不经心的说。
她假装没听见,虽然她想吃橘子,可她也不能为了一个橘子出卖自己高贵的灵魂,她相信就算自己不叫他,一会儿他也会忍不住去给她摘。
两人似乎都抬起了杠,看谁先认输。
凌爵风实在不忍心看见她想吃却又固执的模样,他摇摇头打算投降,就依了她吧!一个橘子或许就可以换来她的好心情,何乐而不为呢!再说这些日子,他也没有少吓她,就当是给她一点补偿。
洛雅突然觉得要是在那山顶,拥有一个小木屋,那样也很美好的生活,可以自己种橘子,看着它们开花,结果,然后采摘下来吃多么有意义啊!
“你就不肯叫一声,看你能坚持道什么时候,总有一天你会在我身下叫我风哥哥。”
洛雅白了一眼,当他不存在的透明物。
“好了,我投降,你在这等我,我去给摘几个。”凌爵风摸着她的脑袋,将车子停在路边。
实话说他根本没有多想,只想着能让她开心就好,可当他抱着一堆橘子回来的路上,他突然改变主意了,等一会儿离开这些橘子的时候,他要好好收拾她。
洛雅看着他抱着一堆橘子,脸上洋溢着久不见的笑容。
“哇,这么大的橘子,是不是野生的?不知道可不可以吃。”她看得清口水直流,真的想吃,本来以前就爱吃橘子,怀孕后更加爱吃了。
凌爵风假装没听见,将橘子装进一个口袋,看着身后橘子地离她们越来越远的时候,他慢悠悠道:“这橘子不能吃。”
洛雅不解的看着他,这橘子不能吃,什么意思,橘子怎么不能吃呢!
“你想知道为什么不能吃吗?因为橘子只给认识的朋友或者亲人吃,你是谁呀,让你叫风哥哥,你都不叫。”凌爵风干脆将车子停在路边,自己开始剥起了橘子。
拿着剥好的橘子,凌爵风扬了扬手:“谁要吃橘子啊,谁叫风哥哥就给谁吃。”
洛雅终于明白,这家伙费劲心思,原来是故意逗她,可她真的想吃呢!
凌爵风将一瓣橘子放进嘴里,意味深长的说:“哇,又酸又甜这橘子真她神奇,是神果吧!”
洛雅被眼前的一幕震慑了,没想到这家伙不但不给她吃,还故意表演,什么时候,他变得像个无赖的大男孩。
不给就抢,反正也没有别人,这一路上也没见什么车子。
洛雅快速的抢了他怀里一个橘子,着急的剥起来,眼看橘子就要进嘴里却又被凌爵风抢了回去。
“哼,想抢我橘子吃,门都没有。”
“凌爵风,你就这么小气,一个橘子都舍不得给我。”
凌爵风悻悻道:“不是我小气,是你自己不懂得配合,让你叫声哥哥这么难么?”
“好,我叫,我叫还不成。”
“好啊!我听着。”
“疯子哥哥,给我吃橘子好吗?”
“不行,你篡改台词,去掉第二字,重新叫几遍给我听听,橘子马上就全部归你。”
“风哥哥,风哥哥,风哥哥…………够了吗?”
凌爵风摇摇头,玩味道:“不行,你得说风哥哥,给我。快,快给我,我要。”
洛雅只差没有吐血,这人怎么如此猥琐,他脑子都装什么,简直就是色情狂。
凌爵风一脸坏笑,手里扬着橘子:“谁要吃橘子啊,又香又甜的大橘子。”
洛雅声音拔高了不少:“给我,快,快给我,我要。”
经过她变声的处理,虽然是同样的台词,可意思完全变了。
凌爵风没想到小妮子很聪明,说了他要说的话,却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他给了一个橘子,有些失落道:“真是没有情趣的女人。”
“谁像你是一个禽兽的男人。”
洛雅剥了橘子,正要往嘴里塞的时候,他一下子先给她吃了。
洛雅正准备反抗,他却将她抱在怀里,将自己嘴里的橘子又送到她嘴里。
“讨厌,你不嫌脏,我还嫌脏。”洛雅推开他,有些讪讪的说。
“洛雅,信不信我在这里来次车震,反正上次没有成功,我一直都记着。”
“你就是一个黄世仁,你什么都记着。”
“洛雅,橘子好吃吗?”凌爵风坐正了身子漫不经心的问。
“将就吧,咱们关系那么熟,就算不好吃,我也不能不给你面子是吧!”
凌爵风不得不另眼相看,她的口才越来越好,真是一个没心没肺的家伙,想着又可能抵抗不住压力,两人要真的分道扬镳就觉得有些愧疚,所以他才想要这些日子对她好一点。
“洛雅,如果真有一天我们分开,你会想我吗?”想着真有那么一天,他心情万般失落。
洛雅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意思,怎么突然如此矫情,他平常不是那么清高,今天是怎么了?
洛雅腾出一只手摸着他的额头,自言自语的说:“你没发烧啊!”
凌爵风拿开她的手,没好气的说:“我干嘛要发烧,跟你说正经事情,别打岔。”
“嗯,你说,我不打岔。”见他如此一本正经,洛雅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一定有什么事情。
凌爵风真当自己是傻瓜,什么事情都不告诉自己,难道他今天良心发现了,要跟她好好的推心置腹。
“你有没有想过跟我这样生活下去?”凌爵风看着远处的山峦,层层叠叠的苍穹,宁静致远,他想逃离,逃离到一个只有她们两人的世界,哪怕是隐姓埋名,哪怕一无所有。
想来自己真是让父亲失望透了,他一心希望凌爵风可以将凌氏做强做大,而他却想着跟一个女人隐居。
“没有,我从没想过要跟你一起生活下去,因为我完全不了解真实的你,你仿佛带着面具。”
不等她说完,凌爵风打断她的话不高兴道:“够了,你不需要再说下去了,我懂了,什么都懂了,以后有什么事情别怪我,因为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懂得珍惜,怪不了别人。”
洛雅将手中的橘子递在他面前:“好了,别生气,我不过是逗你而已。”
因为对方的脸臭得难看,也因为她不知道他们接下来会去哪,她总是有不安的念想,得罪他没有好果子吃,何必要惹他生气。
凌爵风心情糟透了,他哪儿有心情吃橘子,将递过来的橘子扔了出去,不高兴的说:“不要总是做这种不讨好的事情,你能不能让我安静一下。”
洛雅原本兴高采烈,因为他莫名黑脸,心情一下郁闷到了极点,闷闷不乐的将头转向了窗外。
凌爵风点起了烟,正准备抽的时候,洛雅一把抢了过去:“麻烦你也别总做不讨好的事情,请你不要在我面前抽烟。”
原本有些郁闷的凌爵风十分不爽:“我抽我的烟管你什么事,你可以吃橘子,我不可以抽烟吗?”
“不可以,不可以,就不可以。”洛雅差一点说出,因为自己怀孕了。
凌爵风瞪了她一眼:“神经病,凭什么管我,你是我老婆吗?”
“如果老婆可以管你,那我就算你临时老婆吧!”面对无赖,洛雅只有使出更无赖的招数。
下一秒,洛雅意识到不好,某人眼睛散发出狼性本色,他特别暧昧的揽过她:“老婆不管是嘴上说,还得实际做才行。”
“你要干什么?将你的臭手拿开,别以为我怕你,毛了我会咬你的。”
凌爵风不怒反笑:“看来老婆喜欢**啊!来吧,尽管将你全部招数使出来。”
“你走开,谁是你老婆,找你老婆去,我不是你老婆。”洛雅后悔死了,自己怎么那么傻,说什么不好,要说是他临时老婆,明知道某人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干嘛还要招惹他。
凌爵风欺身而上,有些坏坏的说:“刚才可是你自己说是我临时老婆,你怎么又不承认,看来得让我好好唤醒你的记忆才行。”
“凌爵风,我肚子饿,我要吃午饭,车子越开越远,什么时候才到目的地,什么时候才有饭吃啊?”洛雅想借机转移话题,实在是不想折腾,知道这家伙精力旺盛,自己现在身体不是特殊么,医生说了前面几个月很重要,她哪儿敢任由他折腾。
“老婆,我也饿,你想让我吃饱了,我有劲开车,才可以到达目的地,那样你也就有饭吃了。”凌爵风将她抱在怀里,这里自然风景秀丽,又没有人,还真是不错的地方,重要的是车子在外面根本看不见里面有什么,而他们看外面却可以了如指掌。
“不可以,你先带我去吃饭,你要饿死我,做鬼也不放过你。”洛雅挣扎着要坐起来,无奈他将她紧紧的固在怀里。
低头轻吻她丰润而鲜艳的双唇,在这样迷离而暧昧的月色里,他的欲望自身体的某一处升腾,轻而易举地占领了他的理智,此时,他不再顾虑什么,唯一的念头就是想与她在一起。
洛雅睁着雾一般的眸子,静静地望着越来越近的俊美容颜,那浅尝即止的吻,竟然**起陌生的感觉,身体的接触伴着心灵渴望温暖的靠近,让她忘记了拒绝。
也许是只有两人的此时,她想起了那些在法国的日子,甜甜蜜蜜的二人世界,只可惜好日子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