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雅根本没有听凌爵风的招呼,她倔强的朝着另一个方向走。

不想再为他哭,可还是忍不住,原来以为他还有着这样不可告人的秘密,虽然她怎么也难将这两件事情联系起来,可那女人不都说了他根本不喜欢女人,只是玩弄和折磨,还真是如此?

凌爵风的心突地好沉,仿佛被人掏空,钝刀子割肉一样疼,他曾制造了无数次误会,都可以一句话解释,而眼前的这个女人将她们的矛盾生生挑起,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了她。

他眼眸有些寒冷,一束阴冷的光照得伊慧敏害怕,她慌忙站了起来:“那啥,你慢慢吃,我要先走了。”

凌爵风一把拉住她的手,他的力气很大,仿佛能听见手咔嚓,咔嚓的响。

“凌总,你放开我,放开我啊!我酒喝多了,什么也不知道,我喝醉了就爱瞎说。”

凌爵风脸色特别难看,他怒视的看着她,虽然一句没说,但仅是这样的目光就让伊慧敏害怕,她们本来没有仇恨,只管那日凌爵风太绝情,今天不过是想顺便瞎掰两句,没想到那女人几句话便落荒而逃了。

伊慧敏后悔自己不该招惹他,明明知道他不是善辈,为什么还要招惹。

她痛得直不起身子:“凌总,求求你放手,一会要脱臼了。”

“你还知道脱臼,让你尝尝惩罚是滋味,谁让你这样对我,为什么总是要诋毁我?”

“我说过,因为喝多了,所以才胡言乱语。”

凌爵风根本不相信她的鬼话,他语气不悦道:“说,谁派你来陷害我?是霍诗阳吗?”

此刻,他能想到的大概也就是霍诗阳,所以毫不犹豫的报上她的名字。

伊慧敏眼珠骨碌一转,对于霍诗阳这个名字她当然耳熟能详,因为她的雇主有跟她提过,她连忙点头:“凌总既然知道,我也就不隐瞒了,的确是霍小姐安排的,她只是想你回到她身边而已。”

“你再说一次,真是她干的?”凌爵风没想到霍诗阳会用这样的损招,虽然知道她不会那么安分,可真没想到她会这样糊涂。

他松了她的手,不由得叹息,都怪自己又一次轻信了她。

伊慧敏甩了甩手,有些委屈的说:“凌总,你这样对我是不是太残忍了?我只是一个见有点好处就顺便捞一点的人,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你还不滚,最好别让我再看见你。”

伊慧敏笑了笑:“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等你女人回来了,我跟她说清楚,都是我喝多了,瞎说。”

“不必了,我知道怎么处理,不需要你帮忙,你还是走远点,越远越好。”

洛雅走了一会儿,也许是怀了身孕,感觉有些疲惫,外面有呼啦啦的风,让人觉得冷。

生活真是一个可怕的误会,她差一点又被他感动了,还好今天遇上了这个陌生女人。

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一家超市门口,洛雅虽然感觉有些冷,却想在这会儿吃一支冰淇淋。

慢慢的走了进去,她选了一支草莓味道,站在收银台的那一瞬才明白过来,她身上没有手机,没有钱包,她什么也没有带。

手机因为凌爵风生气给她摔坏了,一直没有去补,她离开他就像鱼离开水,她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惨。

正准备将冰淇淋放回去的时候,有人拍着她的肩膀:“洛雅,你怎么在这里?”

站在她面前的是于海涛,好久不见,他看上去比以前精神多了。

洛雅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她没有忘记那个电话里的陌生女人的警告,她不想再拖累他。

洛雅将冰淇淋递给收银员:“对不起,我现在又不想要。”

于海涛大概是看出来了,她空手拿着冰淇淋,也许是忘了带钱包吧!

“没事,将冰淇淋给她,我这里付款。”于海涛对收银员客气的说道。

洛雅转身欲走,虽然她曾是那么的期盼他拯救自己,可,她不应该这么自私,也许谁也拯救不了她,她大概也是一只飞蛾,没有人强迫她,都是她自取其辱。

“不用了,我现在不想要了,海涛,你自己保重,我有事情要先走了!”

“洛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这样慌慌张张是要去哪里,你的手机怎么打不通?”

“不用了,我要先走了。”

于海涛拉住她的手,有些激动的说:“你要去哪儿?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电话打不通,还有你看上去精神不好。”

“你不用管我,我很好,你自己多保重。”

“洛雅,别这样对我好不好?我一直在找你,可你像只乌龟就知道将头缩在壳里,你为什么要逃避我对你的好?”

洛雅的心莫名的疼了,她不想再连累他,不想再让他因为自己过得不堪。

“我不需要你的好,因为那对我来说是负担,我已经找到了爱自己的人。”也许她只有撒一个弥天大谎,才可以让于海涛彻底死心不然他还会穷追不舍。

于海涛看着她的眼睛,不可置信的问:“真是这样?你真觉得他适合你?别轻易相信他对你的好,他就是一个魔鬼,他连多年的未婚妻都可以抛弃,你又算什么?何况你们的第一次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他不值得你爱。”

“那是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你管好你自己,不想你再为我进疯人院,不想你因为我过得不幸福。”洛雅索性将心理的话一下子说了出来,她不想自己再自私。

“洛雅,我说我愿意,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因为你是我毕生追求的幸福,只有你才可以让我安心,所以那些事情对我来说都不是事情,一点也不重要。”

洛雅甩开他的手,有些激动的说:“可我在意,我在意被心爱的他看见自己还和别人纠缠不清,我不想他误会。”

于海涛久久无语,看来是他真的想错了,原来她们的关系如此突飞猛进,她那么依赖他,真的很羡慕那个男人。

“那我只有祝福你,找到了真爱,希望你可以真正的幸福。”

“海涛,你也是一定要幸福,她对你应该也不错,不要再浪费时间在我身上了。”

于海涛猛然惊醒,原来她是因为介意自己有了其他女人,难道她知道了什么吗?

洛雅笑了笑:“不要这样,咱们还是朋友对吗?我希望你可以更幸福。”

“洛雅,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何晚晴是家里给我安排的,我跟她像兄妹一样,没有特别感情啊!”

“海涛,她一定很爱你,不要让别人失望,我走了。”

“等等,可以说清楚了再走好吗?我不知道你知道了什么,我跟她真没什么,不信我们可以三个人面对面的将事情摊开来说,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不想你误会。”

“海涛,不用了,我不是说得很清楚,我只是不想凌爵风误会而已,和别人没有关系。”

于海涛不知道是错觉,还是自己判断失误,她既然那么爱他,不应该是如此失落的样子,可她为什么变成这样,真的让人心疼。

“洛雅,你再欺骗自己对吗?其实,你根本就不爱他,你只是想我死心而已?”

“对,你就早点死心,别打我老婆的主意,难道你不知道第三者很可耻?”不知何时,凌爵风来到了她们的身后,听了洛雅的那段告白,他真的很开心。

洛雅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他怎么找到了这里,原本只是想用来搪塞于海涛的话而已。

凌爵风慢慢的靠近她:“我知道你不会走远,因为你什么东西都没有带,我一直跟在你身后,原来你是想吃冰淇淋。”

洛雅真是哭笑不得,她刚才那番深情的表白只是一场戏,她恨死了他,才不是因为害怕他误会什么,他有什么资格让自己愧疚,该愧疚的人是他。

“老婆,我们走吧!”凌爵风重新拿起冰淇淋塞在她手里。

洛雅想着刚才那女人说的话,心里就莫名的冒火,她将冰淇淋一下子朝他扔了过去:“你自己吃好了。”

凌爵风正好接住冰淇淋,他不怒反喜,过去拉着她的手热情道:“怎么了?你呀总是吵着要吃东西,又不吃,我都怀疑上次是不是宋医生给你诊断错了,要不我再陪你去医院看看。”

于海涛正准备走,听见这段话便好奇的问:“洛雅她怎么了?”

凌爵风拍着他的肩膀:“兄弟,别那么关心我老婆,她都说了害怕我误会,你怎么不识趣,做人不可以这样不知道尺度。”

“我就是关心她到底怎么了,刚才你说医生什么诊断,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于海涛根本不拒他的威胁,十分镇定的说。

“我说你怎么这么不懂事,我老婆的身体,有我关心就好了,你还是给我滚一边去吧!”

洛雅没有说话,知道此时说什么都白搭,她转身愤怒的离开。

“喂喂,你等等我,别走那么快。”凌爵风见洛雅离开,也没有兴趣再和于海涛争执下去。

他两步上前,拉着洛雅,不满道:“你又怎么了?”

洛雅用尽了力气想要摆脱他,却被他死死的拉在怀里,她一生气将他咬了一口,凌爵风这才放手。

凌爵风明白过来,小妮子一定还在生气,刚才伊慧敏的话她当真了,就知道她会小心眼,果然没错。

“洛雅,你傻不傻,别告诉你信了刚才她的鬼话,她是故意离间我们。”

“你够了,我不要听解释。”

“回家吧!外面有点冷,我回去慢慢给你解释好吗?”凌爵风皱了皱眉头,心里恨死了霍诗阳。

回家,多么温暖的词儿,家对于她来说只是一个概念,一直,一直她都在寻找自己的家。

一无所有的她除了跟他走,没有别的选择,她身无分文,而且没有去处,就算回到洛定坤哪儿有怎么样,他还是会将她找回来。

凌爵风见她站在原地不动,他伸手去抱她肚子,也许出于母性的保护,她眼疾手快的将肚子附住,她再也不可以让肚子里的孩子受到伤害。

“凌爵风,你说3个月就会放我走,不会是假的吧?”

凌爵风脸色不好看,原来她一直想走,那刚才为什么要对于海涛说那番话,女人的心,秋天的云,还真是不懂。

“不说是吧?就知道你骗我,我就那么好骗吗?干嘛要这样一次次的折磨和伤害我?你让我走好不好?”洛雅见他无言以对,心里更加坚定了,他做这一切只是捉弄她而已。

洛雅浑浑噩噩地走在路上,此时正值初冬,寒风吹过时带来阵阵刺骨的凉意,冷得她直打颤。

她的脸色很不好,精神也恍惚,走到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居然忘了抬头看红绿灯,就那样对着红灯直直地走了过去。

身子被人猛地往后拽,她一惊,眼神却还没有彻底清醒,茫然地往后看去。

凌爵风死死的拉住她,眼神充满着责备,是什么原因要让她不惜以死来威胁。

她多么希望站在她身后的人不是他,是别人救了她。

闭了闭眼睛,她睁开,试图看清楚救了自己的人到底是谁,可是这一次,她看到的人,还是凌爵风。

他的眼神冰寒至极,光是那样看着她,就让她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

可是冰寒的背后,好似又藏匿了其他的情绪。

例如:愤怒,心疼,以及后怕。

凌爵风没有说话,拉着她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她脚下发软,几乎是被他拖着往前的。

走了没几步,他停下来,转回来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走到车旁,开好了车门,他先将她放进去,然后自己再坐进去。

从头至尾,他的动作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温柔似水。

尽管他脸上冷冰冰的,浑身也笼罩着活人勿进的戾气,可是刚刚他把她放进车里的时候,动作真的很温柔,好似对待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

谁都没有说话,只是这样肩并肩地坐着。

车厢里的气氛空前的压抑,洛雅还是有些不自然,身子一直地动来动去。

凌爵风低咳了一声,声音冷得像是千年寒冰,“再动就自己走回去!”

洛雅望着外面漆黑黑的天空,脑子一片凌乱,从来都是她争斗不过他。

回到家里,凌爵风将抱起来,路过客厅的时候,丁管从沙发站了起来:“少爷,你们回来了,夫人怎么了?”

“没事,她有点累了,帮我给她熬碗冰糖银耳。”凌爵风径直走进了卧室。

洛雅看上去很平静,不吵也不闹,这反倒让凌爵风有些着急,情愿她有什么都哭出来。

他用手拍她的脸:“那个女人以前在公司来上过几天班,不信你可以问小兰。”

凌爵风知道她除了跟江海燕关系比较好,平时在公司跟小兰的接触也比较多。

见她不说话,他继续道:“那是霍诗阳派来的人,开始我也不知道是她的人,后来开除她了,因为嫉恨所以故意编造故事来离间我们知道吗?”

他的眼神充满着温柔和真诚,只是她还可以相信他吗?到底她们谁说的是真的,洛雅迷茫了。

“夫人,银耳汤来了。”

凌爵风接过丁管家手里的碗,他拿在嘴边轻轻的吹了吹。

丁管家看着这一幕,心里别提多高兴,少爷得有多疼爱她,才这么柔情万种,她真是打心眼的喜欢这两孩子,知道少爷父亲不同意她们的婚事,不过她管不了那么多,她只需要做好自己本分就好。

“来喝点汤,你晚上没怎么吃东西,这样下去会饿坏身体。”凌爵风将勺子送到她嘴边。

洛雅摇摇头,有些无奈道:“不要,我不饿。”

其实,她的肚子还真有些饿了,怀孕后她变得胃口超好,总想吃各种小吃,甚至以前不喜欢的东西。

下一秒,肚子发出咕噜的声音,洛雅有些尴尬。

“来吧!别跟肚子过意不去,不管怎样都应该先填饱肚子,它都抗议了。”

“不要,我说了,我不要,你还是别枉费心机。”

凌爵风见她好坏不听,真有些生气了:“你到底要怎么样?给你说了那是霍诗阳派来离间我们的人。”

“你何必跟我说这些,我没兴趣听,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

“你真怎么觉得和你没关系?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不吃?难道你相信她的那些鬼话?我怎么可能去发廊,我是一个有洁癖的男人,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还有她说我喜欢男人那样毫无逻辑的话你也信?”

“没有,我只是没兴趣知道而已,我累了,想好好睡一觉。”她语气是那么的冷漠,哀莫大于心死,此刻的她大抵如此。

“你要我怎么做才会相信我?家里的事情很快就处理好了,希望你可以跟我一起共进退。”凌爵风尽管已经没有耐心,还是好脾气的跟她说话。

她再也不会相信他说的话,留下来只是迫不得已,她真希望他可以说话算话,3个月后可以放她走,那样她们也就两清。

“我只希望你可以说话算数,别无所求。”洛雅无情的打断他的表白。

“什么说话算数,你就那么想离开我?你到底想找谁?”

“我找谁跟你没有关系,我只是不想跟你在一起而已。”洛雅根本不看他,绝望的望着窗外。

“洛雅,你还是别做梦,我是不会给你机会离开我,就算我们开始的约定有效,你找谁借钱?谁会给你那么多钱?你只有安心的守着我就够了。”

“我找谁借钱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只需要知道300万可以换回我的自由吗?”

凌爵风他的唇角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动作愈发优雅:“看不出你还有这么大的本事,不过,我不是说过了,不需要你东奔西走,你只需要服侍我3个月就够了。”

他大概又是骗她,她信又怎么样,不信又怎么样。

薄暮降临,楼下的街灯一盏接着一盏亮了起来,凌爵风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那辆车,脸上仿若罩上了一层寒冰。

“我说要回去上班,还是可以吧?”洛雅不想呆在家里,她会闷死。

凌爵风笑笑:“当然,只要你不离开我,一切好说。”

她真的累了,原本想以绝食抵抗,可是为了肚子的孩子,即便她有怨气,也不能饿着她。

凌爵风见她主动吃东西,心情也好了许多,知道她心里还有心结这也不是一天就可以解开,他可以等待。

只要她真的守在自己身边就好,说实话他没有想到洛雅会那样对于海涛说话,当看到她们相见的时候,他还有些激动,正准备干涉的时候,听到了洛雅的对于海涛的那番话。

晚上,睡觉的时候,洛雅坚决不肯跟他睡一张床,无奈,凌爵风只好在旁边铺了一个地铺。

见他如此固执,洛雅也没没有再反对。

接下来几天还算太平,只是表面风平浪静,洛雅没有再闹,凌爵风也给她自由空间。

当凌爵风找到霍诗阳责问她的时候,她一头雾水:“风,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认识什么伊慧敏,我只认识周慧敏,是很早的一个歌星。”

凌爵风料定她不会承认,他没有心情再跟她耗下去:“你就别再演戏了,她已经亲口承认了,我不是来追究你,只是想你快点处理好自己的事情,别再影响我正常的生活。”

“风,我真不认识什么伊慧敏,我没有安排她来离间你们,再说前阵子我哪儿需要离间,我以为我们真的和好如初了。”

“别废话,我希望你这周处理好,不要让我再等,我给你的时间已经够多了。”即便他心里有些埋怨她,可到底狠心不了,毕竟霍诗阳是真的为了他付出太多,他心多少有些愧疚。

“风,你不要这么绝情,我对你没有任何要求了,就算你不跟我结婚,可也不要断了我们的关系好不好?”

“不好,不可以。”他冷淡的目光如一把锋利的刀子,没有一丝回转的余地。

霍诗阳抱着他的肩膀:“风,不要这样对我,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你,我可以为了你做一切,我是真的爱你啊!”

“够了,不需要,你的爱太沉重,我承受不起,希望你下周可以得到你亲口承认,否则夏柏良的事情,我不敢保证会不会让霍叔叔知道。”

“凌爵风,你真是无情无义,为了一个女人将我抛弃,我倒要看看你跟她会有多久,我会看着你如何不幸,你以为你们真可以在一起?你爸爸第一个不同意,你两个姐姐在等着你悔婚,以后你会后悔的。”

“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提醒,我自有判断,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就可以,还是那句话,以后有什么事情还是可以找我。”

霍诗阳咬着嘴唇,有些难过,她没有说话,在心里恨死了洛雅这个女人。

凌爵风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她叫住了他:“风,你刚才说什么我派女人来离间你们?你有那女人的电话号码吗?我真没有做过这样的手脚,我想会会她,说不准那是洛雅故意栽赃给我。”

凌爵风显然不相信她的话,他没好气道:“她没有你这么无聊。”

“你就这么相信她,你早晚会死在她手里。”

“好了,你好自为之。”

凌爵风的坚决,让霍诗阳手足无措,她不知道该怎么跟双方父母交代,一直信任自己的父亲,他知道这个消息一定会疯掉,唯一只有说她爱上了别人。

霍诗阳找到弟弟霍允高商量,虽然两姐弟平常关系不太亲近,可关键时候她第一个想到的是自己的弟弟。

“允高,姐姐告诉你一个事情,现在该怎么办?”

霍允高看见姐姐精神不怎么好,首先想到的就是凌爵风,他没好气道:“怎么了,那疯子又惹你?”

“允高,他要跟我解除婚约。”

霍允高拍着姐姐的肩膀:“姐,解就解吧,孩子我们带着让他以后想看都看不了,我早就说了,女人不要倒追,你就是不听我的话,现在知道为时还不算晚。”

霍诗阳知道弟弟误会了,他以为孩子是凌爵风的,如果这孩子真是他,或许她又不会如此尴尬,真是自己运气不好。

“允高,孩子不是他的。”

霍允高以为自己听错了,姐姐除了凌爵风眼里容不下任何男人,就算是明星在她眼里也不如他,孩子怎么不可能是他的呢!

“姐,你可别说气话,虽然说以后不认他,孩子不是他的能是谁的啊?”

“允高,我说真的,孩子不是他的,是我跟别人生的,所以凌爵风要悔婚。”

霍允高嘴巴张得足以可以吞下一个鸡蛋,这突然的插曲太让他意外了:“姐,原来你除了他还可以爱上别人。”

“允高,别提了,那是一个人渣,根本不是爱不爱的问题,我被他算计了。”

“姐,那人是做什么的?他知道你怀了他的孩子吗?他怎么说啊?”

霍允高一口气问了好多问题,对于姐姐和别人有了孩子,他只是感到欣慰,他太清楚凌爵风的心里没有姐姐,从来都是如此,总觉得全世界都欠他。

霍诗阳看着一脸诚恳的弟弟,她不可能说自己因为寂寞去夜店找了一个牛郎,只好敷衍的说:“也是一个公司的总裁。”

霍允高端着咖啡,差点洒出来了:“哦!那很不错嘛,也是青年才俊,我就说离开凌爵风,你会更好,早听我就对了。”

“好个屁,你懂什么,就算不跟凌爵风也不会跟他。”霍诗阳是有苦难言,没法告诉弟弟实情。

“姐,反正你不跟疯子在一起,还是可以考虑他,毕竟他是孩子的父亲啊!人家有权利承担责任,你这样也难怪凌爵风要悔婚,谁愿意带这么一个大绿帽子。”

霍诗阳摇摇头:“我是喊你来想办法,不是喊你来瞎胡闹,我不会跟那人在一起。”

霍允高长叹一声:“可悲,可怜,你就这样对待别人,难道他长得不好看?”

他知道姐姐迷恋凌爵风的冷酷,真心是找虐,以前两人刚开始的时候,他就曾阻拦过,霍诗阳一意孤行。

霍诗阳无奈的笑了笑,想起夏柏良那张脸,还真是没有可以挑剔的地方,他身材高大威猛,长得也十分英俊,如果他不是从事那种特殊职业,或许她还真可以考虑跟他有将来。

“一定是个丑鬼,不然你不会这么愤怒。”霍允高见姐姐不说话,继续油嘴滑舌的说。

“去去,跟你说正经事情,你就知道瞎扯,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让你出主意,不是让你捣蛋。”

“姐,你早该跟那混蛋分开,他心里没有你,分就分吧,趁现在还没有结婚,而且现在这情况也不得不分是吧?”

霍诗阳无奈的点头,表示认同,她是多么的不想放手,只是凌爵风已经给了她最后期限。

“允高,我准备去打掉这个孩子,然后跟双方家长说清楚,就说我爱上了别人。”

霍允高着急了,他激动道:“干嘛要打掉孩子?孩子是无辜的,就趁机宣布你和新欢的事情吧!让凌家颜面扫地。”

“去,就知道瞎说,颜面扫地的不是凌家,而是我们自己,我怎么有脸,真是丢脸死了。”

霍允高拍着姐姐的肩膀:“你干嘛呢!有什么,现在社会不流行这么婉约,有本事才搞外遇。”

“允高,记住了,孩子的事情,我就告诉了你,我会尽快去做手术然后跟家里人说清楚。”

霍允高实在不忍心姐姐那么残忍,他便悻悻道:“姐,你真要这样做吗?为什么不问问妈妈的意见。”

霍诗阳清楚,父母肯定不会同意她做手术,因为孩子真的是无辜,可这个孩子没法来到这个世界。

“不用了,你不要告诉她们,我不想她们知道。”霍诗阳特意叮嘱弟弟。

“姐,那人叫什么名字?”

“夏柏良。”

霍允高多了一个心眼,他没有再问下去,知道凌爵风大概也知道情况,便决定去找一下他。

霍父听说女儿要跟凌爵风悔婚,而且是自己女儿爱上了别人,他诧异得像不认识自己女儿,这个捧在手上的掌上明珠,在凌爵风哪儿受了多少委屈,他是清清楚楚。

“阳阳,是你要毁约,还是他?希望你不要骗爸爸,我可以让他们凌家兴旺,也可以让他们衰败,只要得罪我女儿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打击凌爵风真不是她想要的结果,不过这一次他真的让她很寒心了。

“爸,是我们两人都觉得不合适,我们都有了另外喜欢的人。”

霍父宠溺的看着女儿:“你也有喜欢的人了?”

霍诗阳知道家里人一直都不太喜欢凌爵风,因为他对自己真的不够热情,她们也都是为她好。

“爸爸,是的,我有自己喜欢的人,所以不能跟他结婚。”

霍父表情淡定的说:“既然是你提出来,那就暂时不管他,不过他们求我的时候多,我可等着,你喜欢谁?可以带回来爹爹帮你把关看看小伙子怎么样?”

“爸,我总得要先单身了才可以,以后有机会带回来给你们看。”

霍父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拍了拍桌子:“对了,那孩子,孩子怎么办?”

霍诗阳讪讪道:“打掉,既然都要分开,我也不想生下来。”

霍父坚定的摇头:“不行,我的孙子,怎么可以遭受这样的不公平的命运,把她生下来。”

“爸,不可以,我已经决定了。”

“阳阳听爸爸一句劝,孩子是无辜的,把她生下来,你要什么爸爸都以你,现在看着你两姐弟真的很失望,给我填一个新生命,或许我能多活几年。”

“爸爸,以后我可以给你生,现在没结婚怎么生孩子是不是?那样让你多丢脸。”

霍父固执道:“我不管别人怎么看,只要我的孩子是幸福的就够了!老子有能力让你们后半生衣食无忧。”

今天的晚饭很丰盛,洛雅看着桌上那盘黄金起司球,皱了皱眉,转头问身后的人:“丁管家,他今晚回来吃饭?”

丁管家正朝着门口张望,听到她的声音,连忙转了回来,“少夫人,你说什么?”

“他今晚回来吃饭?”洛雅又问了一遍。

丁管家摇摇头,“少爷没说回来,但是他特意打电话来说今晚的饭菜要丰盛一点,我以为他会回来。”

特意打电话回来就为了晚饭的事?洛雅挑了挑眉,她发现自己对凌爵风越来越不了解了,怪胎。

“别看了,他今晚不会回来,他去了霍小姐那里,丁管家你坐下来陪我吃饭吧,这么多菜,我一个人吃不完。”

丁管家诧异不已,“少夫人,少爷去了霍小姐那里……你不在乎吗?”

“干吗要在乎,他爱去哪去哪,来来来,坐下吃饭,说他干嘛,倒胃口。”洛雅撇撇嘴,满脸写着‘再说他我就要吃不下了饭了’的表情。

丁管家顿时觉得自己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张了张嘴,果然是说不出话来了。

有东西吃的时候洛雅总是比较快乐,尤其是面对着这么一桌子丰盛的菜肴,幸好某人不回来吃饭,不然她真的会没胃口。

两人正吃得欢的时候,门口响起了一阵阵汽车喇叭声。

无需质疑,凌爵风回来了,不是说他去找霍诗阳了,怎么又回来了,这男人还真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一会儿,他就提着袋子进来了,最近他总是买很多小礼物送给洛雅,有时候是一些内衣,有时候是围巾,反正每天回来都会给她带点东西。

凌爵风抖了抖身上的灰尘,挨着洛雅坐下:“怎么看见我也不打招呼。”

“我干嘛要跟你打招呼,有规定吗?”洛雅没有抬头看他,默默的吃着饭,最近她胃口特别好,也许是丁管家的功劳,她总是变着花样给她弄各种好吃的东西。

丁管家识时务的站了起来:“少爷夫人,你们慢慢吃,我今天要回去一下,明天早上过来做早饭。”

凌爵风点点头示意:“去吧!路上小心。”

当屋子里只剩两人的时候,凌爵风搂过她:“一切都好了。”

洛雅苦笑,这话怎么如此耳熟,曾经他也说过一切都好了,结果是听来他跟霍小姐的订婚宴。

不知道这一次又会怎么样,洛雅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凌爵风为什么你喜欢捉弄我,难道我们上辈子有仇,你今生是来报仇?

“怎么?还是不相信我,前些日子是因为有特殊事情,说来有些复杂,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楚,请你相信这一次不会再伤害你了。”

“凌爵风,你干嘛不去改行做演员?演戏这样不错,做人这样真的很累,难道你不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