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知道他消失的原因,他到底是选择了她,为什么自己的心会一阵阵痛,只因为她曾爱过吗?
他有没有爱过自己,还是原本他当这一切是场游戏,他只是玩玩她而已。
洛雅,洛雅,你真是个傻瓜,别人几句甜言蜜语,你就以为他真爱上了你,他怎么会爱上你,忘了他曾怎么折磨你吗?
真是痴心妄想,真是很傻,很天真。
她匆忙转身,害怕他们看到自己,原来这才是最残忍的事情,我爱你,你却爱着她,他是不是从来没有爱过自己,为什么要三番五次招惹自己。
天空突然变得好小,好小,世界只剩下她们三人,而他环抱着另一个她,冷,很冷。
夏柏良被凌爵风吼了一顿,原本想着再和霍诗阳厮混,碍于凌爵风只得作罢,不过霍诗阳这女人又让他滋生了新的仇恨,何必要现在跟她斗,总有一天会让她知道什么是下贱,他驱车离开,看着前面是绿灯他不由得加快了油门。
一个落寞的身影撞进了他的视线,支出半个脑袋,没缘由的对着她发火:“要找死,滚远点。”
夏柏良窝了一肚子火,终于找到一个替死鬼出气,关上车窗扬长而去。
待夏柏良离开,霍诗阳满脸堆笑:“风,你来得真及时,夏柏良不是个东西。”
凌爵风冷着一张脸,没有任何语言,霍诗阳眼尖的看见不远处的洛雅,她忙过去拉着凌爵风的手亲昵的说:“风,谢谢你。”
凌爵风冷冷道:“谈不上,只是怕小报看见又一通乱写,丢了你父亲的脸而已。”
霍诗阳当然知道,他几次遇上夏柏良霍自己纠缠不清,说来也真是每次都会让他遇见。
“风,我和他没什么,我爱的人自始自终都是你呀!我从来没有爱过别人,就算你曾经爱过洛雅,我也没有怪过你,男人嘛始终是喜欢偷吃,累了还是会回到家里来,我想给你一个温暖的家。”
霍诗阳情真意切的表白,让凌爵风有些愧疚,毕竟她对自己真的很用,只是洛雅,这个名字大概提醒了凌爵风什么,他愣了下,将她的手拿开:“好了,我还有事。”
“风,你真会跟我结婚吗?我没想到你还是回来了,我好感动你真好!”霍诗阳看他脸上有些冷漠,虽然猜不透这个男人,但哪怕只是一场婚礼,对她来说也够了,又或许洛雅伤害了他,他才想起自己的好。
“如果你不想,可以马上给他们澄清。”凌爵风没有停留,扔下一句话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
“风,你等等我!我没有开车,可不可以送我回去啊!”霍诗阳不甘心看着他离开,最害怕的是他一会儿走那条路遇上洛雅,也许她们的事情又会再次出现状况,她绝对不允许再出现状况。
凌爵风刚坐上车,霍诗阳便迫不及待坐了上去,她轻轻的关上车门,等待着她们的幸福之行。
“我有说要送你吗?”凌爵风并没有发动车子,而是一副冷得比冰块还冷的语气。
“风,你就送送我吧!我爸爸现在对你还颇有微词,一直都是我在帮着你说话。”霍诗阳一边系安全带,一边撒娇的说。
“随便好了,既然有微词,那咱们的婚礼也不要举行,还有什么意义呢!”凌爵风语气倒是委婉了不少,可字字句句却是那么坚定不移的表露自己。
霍诗阳越来越不了解他,他到底想做什么,明明对凌建业说已经想通了,可为什么对自己还是如此冷淡。
转眼,她便想明白了,也许不是想明白,情愿让自己麻木,也不想自己清醒,她说服自己大概他刚才看到她和夏柏良的那一幕所以很生气。
“风,你要相信我,我只爱你一个人,没有任何要求的爱,从认识的你的时候我就想要嫁给你,一直一直都对你很好,很好。”霍诗阳不由得回顾起以前两人初识的场景。
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她们还未成年,那时凌爵风略有些自闭的人,霍诗阳总是想方设法逗他开心,看着他露出洁白的牙齿,就想着以后可以跟他有个小宝宝,像他的样子。
“够了,不要说这些没用的!”凌爵风冷冷的打断她的话,他没兴趣跟她忆苦思甜。
“你可以说爱就爱,可以说忘记就忘记,我不可以,我一直记得那个不爱笑的你,因为我的出现你变得爱笑了,以为我们可以是一辈子,以为你会一直爱我。”霍诗阳说的是事实,她从来没有想过后来会遇上洛雅。
凌爵风打开车门,没好气道:“霍诗阳,你闹够了没有,闹够了就下车,如果你不满意咱们没必要结婚。”
看见凌爵风发怒了,霍诗阳这才住口,在这份爱面前,她没有骨气,一直都是小心谨慎,可怜的等待。谁让她爱他,她爱得没有自尊和骨气。
她轻轻的解开安全带,有些失落道:“好吧!不管你爱不爱我,只要你愿意跟我在一起,我就不顾一切。”
“我可不希望给别人的孩子当爹,希望你可以明白这一点,接下来该怎么做不需要我教你吧!”凌爵风扔下一句话,猛的踩了一脚油门。
霍诗阳想起了什么,车子很快消失在她眼前,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她站在十字路口,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远。
凌爵风穿过一条街,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她看上去比以前更瘦了,那么单薄的身子,倔强的背影。
霍诗阳有没有爱过自己,这些或许不再重要,因为,他的心不是她,他有自己的决定,谁也不可以阻拦。
渐渐的她的身影越来越远,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刚才她不会看见了他和霍诗阳的那一幕吧!
凌爵风掉头,朝着她的方向开了过去。
就在他一步步接近她的时候,看见不远处有个带帽子的男人正对她招手。
洛雅没想到在自己最落魄的时候,竟然遇见了于海涛。
“洛雅,上次是我对不起,或许我太激动没有征求你意见,一直都想找你,可是不知道你现在的手机号码。”
洛雅看了看面前的于海涛,今天的他精神比上次好多了,人也瘦了不少。
“没事,我已经忘了。”洛雅努力微笑的对他说道。
“你是不是心情不好?”于海涛远远的地方就看见她了,看她有些失神的样子,不免为她担心,想了很久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我还好了!只是看见天气不好,突然有些感慨,大概是季节的原因吧!”洛雅自己都想笑,这是什么烂借口,只是她怎么可能告诉他自己因为爱上一个不该爱上的人伤感呢!
她丝毫没有注意到,不远处有一束不友好的目光,正注视着她们的一举一动。
于海涛伸了伸懒腰,打着哈欠道:“洛雅,人生在世,别想那么多让自己愉悦就好,其他什么都是空的,一切都是空的。”
洛雅这才注意看,于海涛的精神并不好,他有很重很重的眼袋时不时伴随着哈欠。
“海涛,你感冒了吗?”洛雅皱了周眉头,也许眼前这个男人才是真正爱过自己,只是她们错过了,错过了也就是错过了。
于海涛笑了笑:“没有,我很好,我现在生活特别好,在一个没有痛苦的世界。”
“海涛,你说的什么意思?我不明白,是不是你们家里又对你做了什么?”洛雅总觉得他发生了什么事情,感觉怪怪的,初看上去精神还不错,可慢慢觉察,他哪儿都没对。
“没有,她们对我很好,我自己也过得很好,你也要很好。”于海涛说着准备离开,他孤独的转身让洛雅心一沉。
“海涛,你有时间吗?我们或许可以坐一坐?”洛雅猜想,兴许是自己上次太过激,所以他才小心翼翼。
于海涛停住了脚步,脸上一阵喜悦,只是很快他又换了一副神色道:“不必了,我不想连累你。”
“什么意思?是不是你父亲又冻结你银行卡了,你身上没有钱?是这样的吗?”洛雅首先想到了他父亲又在财政上对他监管控制起来了。
“不,不是,她们对我很好,我很好。”于海涛摇摇头,否定了她的说法。
洛雅伸手去拉他,却被另一只手挡住,只听凌爵风怒气冲冲道:“够了,你到底要干什么?”
洛雅看着眼前的家伙,一时说不出话来,若在平时,她或许能理解,可刚才那一幕自己听得清清楚楚,这会儿他怎么又来管她的事情呢!
他当自己是谁,他是凌爵风了不起吗?
洛雅挣脱他的手冷冷道:“应该是我问你要干什么,你这又是演的哪一出?”
凌爵风看着她,有些霸道的说:“上车。”
洛雅转身拉着于海涛的手:“对不起,我不能跟你走,既然你已经看见,那也不妨告诉你,我和海涛在一起了。”
凌爵风像看怪物一样的打量着她,不可思议道:“你说什么?”
洛雅高高举着于海涛的手,笑呵呵道:“看见了吗?还需要我重复?”
于海涛大概也明白,他连忙搂着洛雅,有些激动道:“对呀,你已经看见了,麻烦你以后别再骚扰她。”
“洛雅,你别给我胡闹,快跟我上车,我耐心有限。”凌爵风不相信她们已经在一起了,洛雅不,可能是这样的人。
“你走吧,我没有跟你胡闹,我们本来就该在一起,以后你也就别为我操心。”洛雅说着声音小了不少,也许她们真的从此各自安好了。
明明应该高兴,可为什么自己想哭,她想问问,他到底有没有爱过她。
爱她,骗她,是爱她还是骗她。
如果只是一场骗局,不如一切都没有发生,从来没有开始,也不曾结束。
凌爵风的手松了下来,他语气低低的说:“有一天,你会明白我为什么这样做。”
这算是对刚才的行为作为解释么?洛雅不得而知,他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她想抱一抱他,她想念他温暖的怀抱,只是不可以,他再也不属于她。
风吹乱她的秀发,她看不清眼前的一切,一切的一切凌乱了,在他出现以后。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你走或不走,你都走不出我的人生,知道吗?傻瓜!”凌爵风摸着她的头,在她耳边温柔的说。
他干嘛要对自己温柔,就是这该死的温柔,他不知道这样的话会要她命么,洛雅真的好想痛哭一场,可是,她不能哭,她不要再上当受骗,再也不要相信他的鬼话。
为什么他有了自己的归属,还有纠缠她的人生,洛雅狠狠道:“凌爵风,你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看到她如此生气,凌爵风笑了:“难道你刚才偷听了我和别人的说话?”
洛雅搞不明白,他有什么可笑,难道自己有多落魄,他就有多开心?
“对不起,我没有那个习惯,我从来不偷听,你走吧!求你以后别再骚扰我好不好?”
“这一切不正是你所想吗?你希望我娶别人,那就做给你看好了。”凌爵风面无表情,他不知道这样的话有多残忍,他真的很残忍。
于海涛似乎明白了两人之间有什么误会,他更加确信洛雅找他不过是挡箭牌,于是他站了出来:“没听见我女朋友说话吗?她让你走开,别在骚扰她。”
“女朋友?”凌爵风没有看他,语气不咸不淡的反问。
于海涛点点头:“嗯,她就是我女朋友,怎么了?我们曾经很好很好,现在我们要重新在一起。”
“海涛,我们走吧!”洛雅不想再跟他理论下去,既然她们现在没有瓜葛,说这么多有什么意义,他爱娶谁就娶谁,反正自己不嫁给他那么他娶谁都一样。
真一样吗?也许只是自欺欺人罢了,罢了。
凌爵风拦住她们的去路,对于海涛道:“她是你女朋友?你敢再说一次吗?”
洛雅太熟悉这样的他,看着没什么表情,却有着深深的敌意,害怕下一秒两人会打起来,她连忙拉着于海涛的手快步离开。
“她,自始至终都是我的,你就别陪她演戏,这个世界只有我才配她,劝你趁早离开我的视线。”凌爵风没有阻拦她们,却扔下了一句狠话大步流星的离开。
洛雅一阵苦笑,这算什么事,他凭什么这样要求自己,他有什么资格来控制自己人生。
于海涛不是傻子,他怎么看不出凌爵风的心意呢,洛雅不也一样么,这两人明明相爱,却总剑拔弩张。
看着凌爵风渐渐远去,于海涛摊了摊手:“他是一个奇怪的男人,真让人看不懂。”
洛雅没有说话,却无比赞同他的观念,他真是一个奇怪不可理喻的男人。
“海涛,刚才谢谢你。”好一阵,洛雅才回过神来。
“谢什么呢!你们不会就这么完,也许未来还会有交集。”于海涛有些伤感的说。
洛雅摇头:“海涛,你错了,我和他再也不可能,他马上就要和别的女人结婚。”
“洛雅,你爱他吗?别怕我伤心,我想听一句真话,我只想知道你爱不爱他?”
于海涛的话让洛雅不知道说什么,她爱他吗?不需要答案,她爱过他,而且她再也不会爱上别人,真是奇怪,她居然爱上了欺骗自己的男人。
“你说不上来了是吧!我替你回答,你爱他,你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女人大多数会爱上不爱自己的男人,其实他真的不错,看得出他曾对你应该也很好。”
“别说了,我不想说这个话题,我们说点别的吧!不要再说有关他的话题。”
“你不爱他,干嘛要刻意回避,明明爱就是爱,为什么不承认?”于海涛似乎非要一个答案,或许他想自己死心。
“不要再说这些没有意义的话,我不想提到他,如果我们没话可说,那我先告辞了。”
于海涛拉着她的手:“不要走,那我换个话题行吗?你有没有爱过我?”
“海涛,为什么总要这样为难我?我不想回答,这样的问题我不想回答。”
她实在是无法开口说,她不爱他,让她说错口实在太残忍,她不是凌爵风,她做不到。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于海涛一脸无辜,他本来诚心想帮她开解,没想到自己让她心情更糟糕。
太阳被乌云遮住了,好像马上会有暴雨。
“海涛没什么事,我先走了。”洛雅顾不上于海涛的疑惑,转身离开。
即便她和凌爵风已经不可能在一起,那个人也不是于海涛,她们注定是擦肩而过。
洛雅没想到凌爵风真是说到做到,他当真决定要和霍诗阳在一起为什么还要给自己一线生机,她真是一个傻瓜。
前方的路注定是孤独,她笑了笑没什么大不了,没有他凌爵风她还是可以坚强的活下去。
天气如同孩子的脸,说变就变!刚刚还是晴空万里,顷刻之间,狂风大作,乌云密布,雷声震耳欲聋!大雨倾盆而至。
雷声响过,大雨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地往下落。雨疯狂地从天而降,黑沉沉的天就像要崩塌下来,风追着雨,雨赶着风,风和雨联合起来追赶着天上的乌云,整个天地都处在雨水之中。
洛雅走在大雨里,像落汤鸡一样,她不打算避雨,就让这一切来得更猛烈些。
突然一只大手拉住了她:“洛雅,你别傻了。”
杜小强不知何时出现,洛雅分不清脸上是雨水还是泪水,为什么每一次在她最落魄的时候,都是他拯救了自己。
她欠他太多,她想挣扎被杜小强搂得更紧,他语气柔和的说:“我知道你不好受,可你也不能折腾自己。”
“你干嘛对我要这样好?我不值得,你让我让雨淋死好了,我不想要活下去。”
杜小强强行将她拖进了车里,他摇摇头有些难以理解:“不许你这样对自己,你怎么可以如此糊涂。”
杜小强的话一语中的,让她有了片刻清醒,她怎么可以为了一个花心男人连命都不要,这是爱情吗?
杜小强将车子开到了自己租房子的地方,福临花园现在只有江海燕一个人住在那儿,他还是住在以前的旧房子。
淋了不少雨的洛雅,身体有些冷,躺在沙发上瑟瑟的抖。
“洛雅,你不可以这样,我相信风有什么苦衷,他是爱你的,所以你不可以自暴自弃。”说着杜小强找来了一张崭新的毛巾,递给洛雅。
有这么一刻,洛雅觉得凌爵风和杜小强相比,杜小强更君子,而凌爵风就是一个小气鬼。
可自己为什么还是喜欢他呢!真是可恶。
“小强,别给他当说客,我跟他完蛋了,不过这样也好,反正也不会在一起,他跟谁在一起不重要。”
杜小强见她哭得很难受,心里也不好过,真不知道凌爵风是怎么想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洛雅,我不是安慰你,认识风这么多年,他从没有想要跟诗阳结婚生子的事情,这一次太突然了,还有那孩子不是他的。”
洛雅惊讶了,孩子不是凌爵风的?那到底是谁的,凌爵风愿意顶这么大的一个绿帽子?
不过那事她们之间的事情,和她无关。
“小强,不用安慰我,我能承受得了,不会真为了他不顾性命刚才说的不过是气话而已。”洛雅还是不相信孩子不是凌爵风的,否则他不可能这么匆忙的决定,要和霍诗阳结婚。
她的心好难受,胃一阵阵翻涌,差一点吐在杜小强身上。
洛雅一脸尴尬,看着屋子只有两人,总觉得孤男寡女有些怪怪的感觉,她小声道:“小强,这不好意思,送我回去吧!这里不太方便。”
杜小强看了看外面还下个不停的雨,有些忧心:“洛雅,你别想多了,我只是不想你难受,要不我熬点小菜粥给你喝,然后我送你回去。”
说起小菜粥,又一次想起了凌爵风,第一次是爷爷生病的时候她们一起在医院,爷爷要吃小菜粥。
第二次,是凌爵风因为自己受伤,她去看他的时候,他要吃小菜粥。
为什么偏偏又是小菜粥,泪水咸咸的,她好想痛哭一场,然后永远忘记。
杜小强并没察觉她的异常,转身去了厨房忙碌。
…………
不久,洛雅就接到了邀请,凌爵风和霍诗阳要订婚了,邀请她和杜小强还有江海燕一起去参加。
江海燕比洛雅更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她完全懵了,原本以为她们铁定在一起,没想到又出现了大转折。
江海燕气呼呼的说:“洛雅,我们都去,一定去,今天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比霍诗阳还漂亮。”
洛雅苦笑,不知道凌爵风为什么会想出这样的鬼主意,不过他要不出这样的主意,他就不是凌爵风。
“海燕,我不去,要去你们两去就可以。”洛雅对杜小强说,也是对自己说,她不可以去。
杜小强有些为难,虽然凌爵风什么多的话也没有给他说,但他要求他把江海燕和洛雅带至现场。
“洛雅,去吧!也许残忍,但你这样逃避也不是办法,只有勇敢面对才可以解决问题。”杜小强明明知道残忍,却对凌爵风的命令不敢违抗。
江海燕赞同的点头:“对,去就去,谁怕谁,咱们两给你当坚强的后盾,我看他怎么好意思面对你。”
平素虽然江海燕将凌爵风哥喊得很亲昵,一旦两人出现矛盾的时候她的天平站在洛雅这一方。
“难道我真要去?真不知道那疯子要干什么,只有他那个疯子才可以想到这一招。”
杜小强笑了笑,真不知道凌爵风怎么想,明明喜欢的是她,却要和霍诗阳在一起,而且非要她去参加自己的订婚宴。
凌家别墅上下灯火通明,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偌大的豪宅在各色灯火闪烁下显得格外热闹,如童话中的城堡一样,豪华的大门缓缓开动,别墅中所有的树木上都挂满了如萤火虫般的彩灯,整个别墅都萦绕在浅紫色的荧光中。
别墅中地上及地下两层偌大空旷的停车场早已经被填满,一辆辆顶级奢华的跑车、商务车时刻不在显示着身份的象征,而今晚御墅中的保镖们也陡然增加。
凌爵风与霍诗阳的订婚宴,隆重举办,前来参加的人士个个都是非富即贵,来自商界、政界以及王室贵族的客人比比皆是,由此可知这其实也是一个变相的拉拢人脉的场合,众家仕女名媛也都把自己装扮得明艳照人,看看能否觅得良婿。不过凌家采用了媒体阻拦,整个订婚宴都不允许一家媒体的参与。
别墅的正中间,原本用来走路的通道,则是用数以万计火红的玫瑰花瓣铺满,形成一条长长的、有如红地毯般的玫瑰花路,花园中特意请来的乐团奏起了轻柔浪漫的音乐。
别墅中央万般烟花瞬间释放,先是采用低空烟花及吊线烟花,使别墅中呈现奇异的美丽;而再远处则采用高空烟花,在静谧的夜空之上呈现出变幻无穷、色彩纷呈的图案,深沉的夜被点燃成五彩缤纷的绚丽!
如水的钢琴声伴随着管弦乐的声音将这场订婚宴宴变得格外深具情趣,高高低低的乐音与竞相宣放的烟花降落,这一刻,整个凌家真的如天堂般充满温馨与浪漫。
“有钱人真是奢侈,只是一个订婚宴而已就这般劳师动众。”当杜小强带着江海燕和洛雅一同走进御墅时,江海燕全然被眼前这一切震惊了,不由地感叹。
杜小强笑了笑,“傻丫头,虽说这是个订婚宴,事实上却是人脉广交的平台,你以为这些人真的只是参加个晚宴吗,他们只是想要寻求更广泛的合作机会而已。”
“所以说生在豪门之家也未必是件好事,就拿结婚来说,更多的是商业联姻,为的就是利益与利益的结合,真是可怜。”江海燕轻声说道。
杜小强温柔地一笑:“这虽然是个不争的事实,但也有例外,只是很少而已。”
她们三人同时出现引来众多目光的关注,杜小强在凌氏许多生意上的伙伴都认识,知道他一向斯文内心,今天却有些与众不同的豪放左拥右抱让在坐的许多公子哥儿羡慕不已。
洛雅头发挽得高高的,像骄傲的公主,只见她身着一袭富有珍珠光泽的白色绸缎及地长裙,低胸露肩款式秀出甜美柔和气息,褶皱和缎带的装点让简单的颜色和款式立刻富有层次感,与之相配的珍珠白色飘逸纱裙耀眼,充满梦幻仙女气质,无需搭配任何首饰,就已经给人震撼的视觉。
“小强,你们来了。”
当她们一进主厅,今天的女主角霍诗阳便眼尖地看到他们,高兴地朝他们走过来,今天对她来说非同寻常,看到洛雅她心情更加畅快了不少,终于,她战胜了她。
今天的霍诗阳特意打扮了一番,一袭由全球著名设计师专门打造的奢华晚礼裙,透着女性独有的柔情与贵气,性感镂空的花纹让柔腰更加纤细,下摆的流苏飘逸动感,更具魅力。
色彩明艳的蓝,搭配造型繁复的镂空镶钻腰带、同款手镯和蓝宝石耳坠,蝴蝶结肩饰增添一丝俏皮,交叉吊带雪纺纱礼裙,蓝色纱面上以闪亮蕾丝银线装饰,彰显法式浪漫优雅风情。
“诗阳,你今晚好漂亮啊。”杜小强由衷地赞叹道。
江海燕不满的撅着小嘴,她对霍诗阳向来没有什么好印象,刚才她那胜利般的微笑更让她反感。
霍诗阳笑得很甜蜜,她乐呵呵的说:“风说如果我们喜酒让你和江海燕伴郎、伴娘,想必这位就是江海燕吧!”
洛雅仿佛记得,凌爵风说让她当伴娘,原来他又改变了主意,不过谁当伴娘都无所谓。
不等霍诗阳说完,江海燕打断她的话:“我才不会给你当伴娘,别痴心妄想了。”
霍诗阳以为江海燕是杜小强的女朋友,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不喜欢自己,她根本不知道是洛雅的好朋友。
霍诗阳笑了笑:“小强,你女朋友看来不喜欢我啊?你们先随意逛一逛,我还要去招呼客人。”
虽然洛雅只见过一次霍诗阳的父母,可她还是记得她们,此时两家人正谈笑风生。
霍允高今天也来了,吴晓玲果真没有在他身边,他的眼神左顾右盼再找寻什么。
下一秒,霍允高已经来到了她们面前:“洛雅好啊!”
洛雅尴尬的点头:“你也好。”
江海燕附在她耳边悄悄的说:“这是谁家的少爷,看你今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样子,不知道要让多人心动。”
洛雅暗自扯了一下她衣服,示意她不要乱说。
霍允高端着两杯红酒,将其中的一杯递给洛雅:“洛小姐,咱们可以借步说话吗?”
洛雅原本想拒绝,不等她开口,杜小强叫走了江海燕,这下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霍允高截然没有第一次时的油嘴滑舌,看上去深沉了不少,今天的他穿了件薄薄的西服,看上去很成熟了不少。
“洛小姐,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走了一段路,霍允高停住脚步突然说。
洛雅摇摇头,虽然他是霍诗阳的弟弟,但是他对人还比较客气友善,她对他没什么坏印象。
“不知道你为什么找我。”洛雅实话实说,她真不知她们之间有什么话可说。
“洛小姐,今晚很漂亮,我差点没认出来,有些人不论穿什么都好看,你就是那样的。”霍允高摇晃着酒杯,有些云淡风轻的说。
洛雅害怕跟他有太多接触,也许霍诗阳和吴晓玲曾给她的阴影太大,见对方如此,便准备起身离开。
“允高,我人有点不舒服,先失陪一下。”的确她胃有点不好,本来打算今天去医院检查,没想到却莫名的来参加他的订婚宴。
“洛雅,你怎么了?”霍允高立即很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我先离开一下。”对于这样的男人,她不想有太多接触只有找理由走开。
“洛雅,等一等。”霍允高拉住了她的手,有些不自然的说:“我想问你一句话。”
“你问吧!”洛雅面无表情,虽然不知道他讲问什么话,她感觉不会是什么好事。
“你到底有没有跟我姐夫好过?”霍允高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洛雅一时为难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说没有根本就是在撒谎如果说有,他是霍诗阳弟弟,他一定很恨她。
过了一会儿,洛雅淡淡道:“允高,一切都过去了,你姐姐现在很幸福不是吗?”
霍允高松了自己的手,却不住摇头叹息道:“不,你错了,我没看出她幸福,我看到她为了爱连自尊都不要,那还有什么幸福,风哥不爱她。”
“你给我说这些有什么意义?你应该对你姐姐,或者对你未来的姐夫说。”
“洛雅,我一直不相信你们真好过,因为你不是吴晓玲那种嫌贫爱富的女人,你和她不一样,没想到……”
“好了,没想到的事情多了,我没时间陪你闲聊,今天是凌霍两家的大喜事,你应该高兴才对。”洛雅着实不想解释,她身体难受得厉害。
本来想憋住气,没想到后来还是差点吐了出来,洛雅连忙摆摆手:“对不起,我真的不舒服。”
回头她的目光能及范围映射出一道健硕伟岸的身影,高大的身材在众人间显得格外瞩目,连同身上所透着的王者气势都是无人能及的。
是凌爵风!洛雅赶紧拔腿就跑。
只是他的速度似乎比她快了一点,一身考究的深色西装将他健硕的身材包裹,过分好看的轮廓像刀刻一样的深邃,每一条线条都透着无比的优雅与高贵,幽深而略显叛逆的眸子,邪魅惑人,彷佛有种勾魂摄魄的魔力。
令人无法忽视的贵族气势从他的举手投足间倾泻出来,整个人奇异的散发著令人难以抗拒的危险气息--
他原本岑冷的薄唇正噙着淡淡的笑容朝他们走来,所经过之处引起众多名媛们恋慕追随的目光……
他的黑眸在水晶灯光下显得如此高贵,就像高高在上的君王一样令人不敢直视,却又不舍得移开,那深谙的眸光如海水般无法参透,深邃得令人心悸不已。
他正凝着她,一瞬不瞬……
洛雅的心头倏然一窒,一时间愣住了,似乎连呼吸都变得格外小心。
她的美眸与凌爵风的眸光相撞,不期而遇……
她慌乱无措……
他深沉内敛……
似是无心如湖面轻轻划过的水纹,却在彼此的心中留下一丝悸动的痕迹……
当凌爵风一步步朝她走近,她不难感受到一股逼人的气势袭来,脑海中倏然呈现那晚他在车子里对自己说过的话……
心头一紧!
“我的小舅子,你们在说什么这么开心?”
他上前,看似温和的跟霍允高说话,毫不遮掩的目光却落在对面洛雅的身上,恍如仙子的她令他眸光倏然一暗……
“我们在谈今天的确是个好日子,每个人看上去都很开心!”洛雅抢先的说了一句。
霍允高语气有些不友好道:“风哥,今天是你跟我姐姐的订婚仪式干嘛来关心我和洛雅在闲谈什么?”
冷爵风冷哼一声:“听这口气,你对我好像很不满。”
“怎么会,看在我姐的面子上,我也不会对你不满,希望你好好对待她,不要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一直我都当你是很好的朋友,希望别让我失望。”原本说话很有底气的霍允高,想着姐姐一心飞蛾扑火的样子,他说话语气小了不少。
“你算什么东西?小屁孩,有什么资格管我的事情?”凌爵风却并不买账,反而不友好的回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