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雅决定收起一切悲伤,和他在这个异世界,好好的享受二人世界,这将是她一生最难忘的旅行。
等到梳洗完毕,吃过饭,已近正午。
现在的普罗旺斯虽然是冬天,但独特的地理位置让这里依旧和煦温暖。
换上随意而舒适的休闲装,退去商场上冷酷而刚硬的作风,凌爵风看起来异常的俊朗迷人。
走出房间洛雅才发现,这是一座私人别墅式住宅,远离市区,空气新鲜而清幽。
昨晚接他们的那辆房车停在院落,在异国他乡的她们之间更加亲密无间。
一抹不解的迷惑染上面庞,洛雅将眼神投注在凌爵风的脸上。
“昨天接我们的是汤姆,我以前留学的朋友,这间房子也是他的,只不过不在这里住而已。”凌爵风娓娓解释,同时走向那部房车。
汽车一路向西行。沿途橄榄、棕榈郁郁葱葱,繁茂异常,给这里的冬天披上了绿色的外衣。
凌爵风娴熟地驾车,眼神从容而自信,这样的男人果真有着致命的**,洛雅不禁想。
其实,爱上这样的男人是非常容易的事,冷酷时且有如此之大的吸引,更何况展露温柔时的深情,试想没有几人能够抵挡吧。
原来,爱一个人如此简单,仅仅看着他的容颜,就已满足。如果说当初她对于他的暗恋、倾慕,只是年少时懵懂的少女怀春,其中多少成分经不起推敲,可是此时,所有的一切已经质变为来自灵魂深处的相许,二者的差别,她似乎仍然不能清晰地辨别。
“这个季节终究是有遗憾的,因为普罗旺斯最美的、最具代表的仍是漫山遍野的薰衣草。”他意犹未尽,似乎带着小小遗憾。
她却不以为然,因为她坚信,有爱随行的浪漫之旅,无论哪里,无论何时,都将是天堂。
“留一些遗憾也好,我等着你下一次帮我圆满。”眼神灵动,她害怕他多想有些掩饰的说。
“我会带你走遍世界的每一个地方。”伸手揉了揉她整齐而贴服的发,心情好得不得了。
北部远山连绵不断,山顶白色的积雪如梦似幻,美得如仙境一般奇幻。
“你看,那远山多美,你说,在这样的地方老去,会非常幸福吧!”那沿途红顶灰色的民居,升腾起袅袅轻烟,都让她无限向往,洛雅觉得此生有此刻够了,她们曾爱过就知足了。
“傻丫头,旅途刚刚开始,你就感慨得一塌糊涂了,接下来的美景你要怎么消受?”她是如此的容易满足。
“我就是这样一个人,美丽的景色、美好的事物总会让我感动。”她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她要的不多,简单到一个会心的眼神、一句暖心的话,如此而已。
他赞同地点头,男人何尝不是这样,在纷繁的压力之下,渴望片刻的宁静,什么都不想,只让心灵得以安静地休息。
其实他有一点点懂了,为什么周围的男人都会喜欢洛雅,她身上独有的平和自然、温情如水,是缓解疲倦的灵丹,所以她这样的女人,是可遇不可求的女人。
将近两小时的车程,在他们偶尔说笑、偶尔静默中缓缓而逝,她们在一起的每一分哪怕只是简单说说话,幸福就洋溢在空气里。
入住蔚蓝海岸第一站康城的家庭式酒店,这个小镇散发着天然的贵族气息,是世界著名的影展所在地。天空湛蓝的不见一丝白云,空气也是清新得没有一点污染。
洗去旅途劳顿,性感的凌爵风身披浴袍,打开了从上飞机之后就一直关闭的手机。
洛雅从浴室出来,一眼看到在阳台上吸烟的他。不知为什么,她觉得此时的他,有一丝沉重。
从后面搂住他的腰身,将脸伏在他温暖的后背:“想什么呢?是不是很累?”
一扫之前的阴霾,回身将她拥在怀里,他的俊脸上绽放笑容:“你呢,如果不累,我们去看夕阳下的海岸。”
仔细端详他的面容,那一闪即逝的沉重还是让她捕捉到了。“是不是有事情?”瞥见**躺着的电话,她心中有一点明白。
忽然觉得此次的旅行太仓促,匆忙到没有仔细琢磨他是否可以抽身。轻轻叹气,心情变得沉闷。
“怎么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他的轻笑在她看来像极了在掩饰。
“我觉得自己很没用,不但不能帮到你,还总是给你添乱。”干净的小脸上布满了沮丧,凌建业的话犹在耳边,爱他就离开他。
“既来之则安之,不要多想了,家里的事他们可以处理的。”不再对她隐瞒,轻描淡写地带过。
事实上现在也没别的办法,已经出来了,也只好随遇而安了。
晚上,他们并没有出去,凌爵风打开笔记本电脑,进入凌氏的网络,在查看着数据资料,偶尔与杜小强电话联络。
洛雅有些担心地躺在**,她只能眼看着,而什么都做不了。
他回到**已经半夜了。“都弄好了吗?”洛雅仍然睁着大眼睛,关切地询问。
“嗯,不要担心了,没事。”只是简短的几个字,让她的心稍稍平稳。
伸出手臂拥住她,他的心跳结实有力:“睡吧,明天带你去畅游蔚蓝海岸。”
“嗯!”伸手像八爪鱼似的缠绕上他,安静地闭上眼睛,他的怀抱好温暖好踏实,一定会一晚上好眠。
置身在蓝绿色的海滩,水天没有相接,被飘渺连绵的山脉隔绝开,清幽的海水、湛蓝的天空一尘不染,空气亦是。
海面上没有一丝风,静静的,如同一切都睡着了一般。凌爵风租了一艘游艇,洛雅坐在他身边,当快速的游艇卷起一层层浪花,她的心也随之飞扬。巨大的噪音中,她趴在他的耳边,大声呼喊:“风--我--爱--你……”声音传出好远好远,久久回**在异国的晴空万里。
年轻的心很容易被事物感染,这一刻他们放下了隐忧,敞开怀抱接纳彼此的欢笑,那一份至纯至美的真感觉。
“我的腿好麻……”她撒娇的声音溢出唇边,目光殷殷地望着他,她像一个等待温暖怀抱的小孩。
他一把将她抱起,转圈、舞动,让她在惊恐之中沉迷了。
“真的不想回去了,如果在这里生活下去有多好!”躺在沙滩,她无限神往地说,真想时光可以定格在这一刻。
“这容易,我们在这里买一所房子,你做家务,我出去打渔,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做一对最平凡的夫妻。”在她身边躺下,头顶着头,清莹的天空让他们惬意得想睡。
“在庭院里种上大片的薰衣草,每当春天来临,香气弥漫了一室。”
“然后,我们再生几个可爱的孩子,一家人其乐融融,无比开心地生活。”本来是顺着她的话随意说出,但是他竟忽然的向往了。
洛雅红了脸,打了他一下:“生几个,你把我当成……”忽觉不妥,下面的话没有说出口。
那样的画面多么美丽,只可惜自己不可以,心间有些失落,却依然笑得没心没肺。
他坏坏地笑,紧追不舍:“我把你当什么了?”
“讨厌!不跟你说了,只会欺负我!”洛雅爬起来,沿着沙滩向前跑去,身后洒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两人的世界,没有外界的干扰,只有两颗心与心的对碰,有他在身边,她什么也不想。
驱车来到蓝色海岸的又一处据点尼斯,带给洛雅的不仅仅是惊诧了。温和的地中海气候、灿烂的阳光、悠长的石滩,更为让人叹为观止这里的一切很纯净,像大自然恩赐的净土,散发着闲适浪漫的气息。
长达几公里的滨海大街,汇聚了众多一流的饭店,各自拥有各自的购物中心和海滩,中间还有公共海滩区,供享受日光浴的人们自由出入。
“风,我好喜欢这里!“洛雅兴致极高地宣布:“这里真的很美。”
“那我们不是要在世界各地买房子?”凌爵风眼含笑意,打趣的看着她。
走进一间装饰独特的商店,商品橱窗里的东西吸引了她的视线。都是一些精致小巧、但一看就知价值不菲的精品,有配饰、工艺品,古香古色的手表。
洛雅拉住他:“这些东西我好喜欢,我们选一些吧。”
一个紫水晶指环黏住了她的眼球。拿起来带在手上,白皙而修长的玉手霎时变得优雅无比,不觉生出了如许女人味。指环一周由紫水晶镶嵌,正中由一些碎钻组成一大一小两颗心形,被一支箭穿透。
“好看吗?”抬眼征求他的意见,说实话,她非常喜欢。
“嗯,很好看,想要就买下来。”他点头,他也觉得好别致,神秘的紫色和她气质很搭配。
看见她欢喜的样子,他不觉一阵开心:“不然游完普罗旺斯,我们到巴黎的珠宝名店逛逛,买对婚戒如何?”
“婚戒?”她明白他的用意,但是,她不可能和他结婚,只是直接说会伤他的心。
她牵着他的手:“一切不都还早,等回去再说。”
“小傻瓜,欧洲的奢侈品享誉全世界,有最新款、最好款式,咱们怎么也该挑一些珠宝首饰,要知道法国奢侈品始终站在世界时尚的前沿。”他想好好的补偿她,原来,他不知不觉想到了将来和她的生活。
“不用了,我不怎么喜欢首饰,况且我觉得那些华美的奢侈品并不适合我。”洛雅摇头,即便她们将来可以在一起,她也不在乎这些形式上的东西,何况她们根本没有未来。
他们的对话吸引了店主--一个五十多岁的法国老太太。
“小姐与本店似乎非常有缘,我非常欣赏小姐的真实与自然。”店主一笑,熟练的汉语溢出口。
“您会说中国话?”在异国他乡、金发碧眼的世界里,偶然听到自己的母语,洛雅激动万分。
“我曾经在中国呆了三年。”店主颌首含笑。
“刚才二位的谈话我都听到了,我们店里的东西虽然比不上巴黎奢侈品的名贵,但都是独具匠心、独一无二的东西,我希望我的货品能遇到有缘人。”店主从柜台的下层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是一对四叶草尾戒,精致独特的花纹让洛雅一眼爱上它。
“情侣之间带尾戒,象征着不变的爱,一生承诺。我见二位是深情如许的恋人,想必这对尾戒的主人就是二位了。”
“可是,我们素不相识,还是不要吧!”洛雅虽然很喜欢,但终究不敢亵渎戒指寓意,她想把它们留给真正的有缘人。
“看面相就知道小姐是善良之人,这个戒指非你莫属,我希望就像这对戒指被赋予了天长地久的意义一样,是人性的一种感怀。”店主的蓝色眼珠眨了眨,沧桑而睿智。
“那就买下吧!”凌爵风宠爱地说,此时她美好得像个--天使!这个词撞入脑海,她就是他的天使。
店主和凌爵风齐上阵,洛雅很快就招架不住,只有点头妥协买下它们。
当洛雅走出店门,手中多了好几样精挑细选的东西。
在凌爵风迈出门槛的时候,店主的话映入耳膜:“这位小姐是专注重情之人,值得先生钟爱一生。”眼神中,却有一丝复杂的气息蔓延,凌爵风惊诧,这个古老神秘的国度,更加让他迷惑不已。
他有些不能理解洛雅,普遍的心态,女人都喜欢漂亮的衣衫和昂贵的首饰,就像霍诗阳,与他在一起的几年,对金银钻石始终热情不减。每每他出手大方,都会博得她的**回馈。但是洛雅打破了这种认知,原来,世界上也有不喜珠宝的女人。
“接下来我们去哪儿?”洛雅回头问,她有些饿了,第一要务是填饱肚子。
“带你去尝遍尼斯的美食。”真是心有灵犀,洛雅不禁咋舌,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乖乖任他牵着,心在一瞬间,感动得一塌糊涂。
在美丽的威尼斯游**了几天后,他们终于踏上了阿尔卑斯山。这个有山有水的地方,与威尼斯的温和煦暖形成反差的是,终年积雪覆盖山顶,在通透的蓝天,美得如雾气一般不真实。
山脚下,是大片被白雪覆盖的薰衣草花田,经历严寒,在春光明媚时盛放。
“风,如果时光可以停下来就好了……”相爱的人相拥站在如画的美景之中,地中海的光与影折射在他们身上,看起来美不胜收。
“只要你愿意,我们每年都可以来。”到夏天,他还要带她来看海洋般一望无际的薰衣草。
“但愿吧!”她的声音里充满不确定,回到现实,就会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驱车赶回巴黎,他们决定在那里住一晚后返回。
凌爵风的法国朋友将机票送到他们手中,道别之后,将一直随行的房车开走。
来到奥斯曼大街,这里是巴黎著名的购物中心,洛雅掐着指头给所有人买了礼物。
凌爵风十分惊诧:“你心里想着这么多人?”
“我们第一次度假,当然有见者有份啊。何况他们都是很亲近的人哪。”洛雅理所当然地说,她认为这太正常不过了。
“江海燕我没权利说,她是你朋友也是我认的妹妹,那杜小强又算什么呢?”斤斤计较的他有些不像男人了。
“杜小强算什么?”原来他心里都清楚,只不过没有说出来而已。骄傲如他也会吃醋?
“怎么,心里泛酸了?”洛雅狡黠地攀住他,只视他的黑眸,不让他躲闪。
他直接忽略,不作答。
“承认你吃醋,就那么难吗?”洛雅叹口气,装作失落的样子。
“不准你再招惹他!”拥紧她,霸道地要求,事实上他的酸意已经泛起好久了!
“我哪有!我们是纯洁的朋友关系。”杜小强每次都在她落魄的时候出现,他帮了自己那么多忙,她一直是当作大哥看待。
爱一个人,不自觉地就会生出独占的念头,如果不在乎对方与异性的交往,那只能说明,他不够爱她。
此时他醋味十足,她却体会到了甜蜜的感觉,被人在乎着、霸占着,真好。这种感觉让她无限贪恋,如果就这样一生一世,该有多好……
“你说,我们会在一起吗?”明明知道不可能,她还是奢望他坚定的回答。
“会的!”而他则坚定如许,但是那位店主复杂难懂的眼神匪夷所思地浮上来,他的心,有一些乱了。
最后一天,洛雅的心情无疑是沉重的,她知道再过十几小时也许她就要彻底消失在这个男人的生活里。
霍父在妻子哪儿得知女儿怀孕的消息,无疑是听到了天下一等大好消息,对于这个女儿他比儿子更溺爱,他丝毫不知道霍诗阳肚子里怀的并不是凌爵风的孩子。
霍父清楚凌爵风对女儿不够热情,当然他也没多想,知道他性格比较内向,如不看在女儿喜欢他的面子上,他早按捺不住爆发。
自从知道女儿怀孕的事情,他一直期待着凌爵风能主动找她们提出婚礼的事情,却没想到让他一等再等。
这天霍允高找到父亲讨好的说:“爸,让姐跟凌爵风分手吧!姐跟他不会幸福,凌爵风根本不喜欢她,你就不要害她,知道你一直很宠她,可她的婚姻大事,你得把关,爹你可不能坑她。”
霍父一下站了起来,有些激动道:“混账,放肆,说什么呢!你姐姐喜欢,我有什么办法,再说那凌爵风老实,是个踏实的孩子,诗阳性格任性,跟他正好搭配。”
“他老实?她们搭配?搭配个毛线,姐姐那样的性格不好,都是你太宠她,宠得无法无天。”霍允高不满父亲的包庇,他真的想父亲出面阻止这桩毫无意义的婚事。
霍父瞪了他一眼:“兔崽子,你快要做舅舅了,这话千万别让你姐听见了,咱们还是随她们自己吧!”
霍允高几乎跳了起来:“爸,你说什么?姐姐怀孕了?凌爵风那个畜生敢脚踏两只船,我去砍了他。”
虽然平常霍允高跟姐姐总是争吵,当从吴晓玲嘴里得知,凌爵风和洛雅在一起,他恨不得拔了那个男人的皮,姐姐在家里是受人疼爱的公主,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说你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巴,你还嘴犟,就知道打打杀杀,泡女人,什么时候你才可以懂事帮老子做正事,你什么时候也正儿八经的带一个女朋友回来,好好交往,别交些不三不四的女人。”霍父对儿子话不满,虽然女儿性格不好,可她还懂得心疼自己,这个儿子就知道挥金如土。
稍后,霍允高舔了舔嘴唇,爬在父亲肩上:“爸,我也想好好帮你做事情,但是,你也知道我有那么多兄弟要仰仗我,咱们可是说话算话的江湖好男儿。”
霍父对儿子不务正业很头疼,见他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更加冒火:“霍允高你她妈是三天不打,你要上房揭瓦,你还真当你是黑社会大哥?还什么江湖好男儿!就知道耍宝扮酷!”
霍允高嬉皮笑脸道:“哦哟我的亲爸,我还需要扮酷?你儿子我够酷了。”
“败家子,真是我怎么生出你这样的儿子,正事不做,就知道瞎扯淡,都怪你妈把你宠成这德行了。”霍父哀其不幸,怒其不幸的说道。
“爸,我想回来帮你,有个条件可以满足我吗?”霍允高趁机跟父亲讨价还价。
霍父原本有些欣慰,在听到儿子后面一句话,顿时没了精神,他没好气道:“你是大爷,上辈子指不定我怎么欠你。”
“爸这么说你是同意了?我可以这样理解吗?”
霍父没好气道:“同意,那我也得听听你什么条件,你要去杀人放火老子还支持你,那不就是在害你。”
霍允高拍着父亲的肩膀,讨好的说:“怎么会呢!我只是想换一辆车而已。”
霍父听说儿子要换车,警觉性一下子提高了不少:“你这么多车,还换车?”
“老爸,我回来怎么也得当总裁是吧!再不然也得当副总裁,那样的身份,不有几辆豪车怎么和别人谈生意?”为了自己限量版的跑车霍允高豁出去了,知道老爸想他回去帮忙,趁火打劫的提出条件。
“你倒是说得冠冕堂皇,你还想得好,想做总裁,你得问问老子同意不同意,你种菜还差不多,不你种菜都不够格,就他妈吃菜还行。”
“爸,人家都疼儿子,你可奇了怪,只爱女儿,姐姐的要求你都满足,轮到我就犹豫了。”霍允高有些失落的嘟着嘴,尽管他知道父亲可能会拒绝,没想到在他眼里,自己被贬得一文不值。
今天霍父的心情很好,也难得儿子有觉悟,要帮自己管理公司,虽然说以前对他苛刻,那也是望子成龙。
霍父听见儿子愿意帮他,着实也高兴了一把,狠心一想不就是一辆车子么,顿了顿他淡淡的问:“说说什么车?”
“限量版保时捷,也不贵,就几千万而已。”霍允高相中了一款车有些时间了。
霍父被儿子呛得说不出话来,他的车子不少了,这家伙还真是一个败家子。
这时霍诗阳踩着高跟鞋滴滴答答的回来了,这阵子女儿在家的时间也比以前多了。
远远的看见女儿,霍父脸上神色舒展开来,女儿是他最大的财富只要看到她幸福就好。
霍诗阳欢快的来到霍父面前:“爸,弟弟给你说什么呢?是不是说我坏话?”
霍允高正准备说话,被霍父吆喝住:“允高想要车子,就给老子滚蛋,我要跟你姐姐谈正事。”
霍允高连忙站起来抱着姐姐就亲:“我的老姐,你怎么不早点回来啊!”
“爸,我走了,你说话算数,我真要回来跟你好好做,我玩累了想做大事给你们瞧瞧。”霍允高吹着口哨,欢快的离开。
屋里只剩两父子的时候,霍父慈爱的问:“阳阳,最近和风儿怎么样?”
霍诗阳不想父亲操心,而且她有把握力挽狂澜,就算暂时洛雅抢走了凌爵风,他早晚还得跟自己结婚。
她咬了咬嘴唇,有些淡淡的说:“爸,我们很好,只是最近他工作上的事情特别多,所以没有来看你们。”
霍父看着女儿有些憔悴,心疼的说:“他再怎么忙,也要照顾你的感受,就算不照顾你,也应该考虑孩子的感受,为什么怀孕的事情要瞒着爸爸?”
“爸,你说什么呢?”霍诗阳没想到父亲已经知道她怀孕的事,原本计划过几天做手术打掉这个孩子,那是他和夏柏良的孽种,不可以让她来到这个世上。
霍父赶紧将手里的烟掐掉,郑重其事道:“我说,你干嘛瞒着我们怀孕的事情,这凌爵风也是,平常不放一个响屁,这时候也不知道来提亲,真是混蛋。”
霍诗阳凌乱了,她该怎么跟父亲说,她跟凌爵风自从失忆回来就一直没有同房,想栽赃在他身上也不行。
“爸,风还不知道怀孕的事情,你也别怪他,你不是常说男人要以事业为重吗?”霍诗阳避重就轻,她不想给父亲解释,心里盘算着改天偷偷做了手术,给父母说流产了。
霍父拗不过女儿,有些心疼的说:“阳阳,如果你受了什么委屈要给爸爸说,你可是爸爸手中宝,凌爵风要敢混蛋,我跟他没完,我让他家破产。”
“爸爸,他不会,他对我一直很好,只是他性格比较寡言而已。”
霍父喝了一口茶:“但愿吧!他要敢对你不好,我会让他吃够苦头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很快就要当妈妈了。”
霍诗阳心里的苦恼只有自己清楚,面对父亲的关心只有配合的点头:“爸,你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自己,你也是没事可以跟妈多出去旅游。”
“阳阳,不知道你为什么喜欢凌爵风,实话说他是个好男人,不过感觉他对你总是若即若离,他在外面不会有别的女人吧?”霍父知道此时跟女儿谈这些有些沉重,可他不愿意女儿以后不幸福。
“爸,怎么会呢!这些年他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很快他就会向我们提亲了。”霍诗阳说什么也不愿意承认,她相信自己有这个能力让他重会自己的身边。
叮铃铃,霍诗阳手机不停的响。
“爸,我先去接个电话。”霍诗阳扬了扬手机,借机离开。
打电话的是齐琪,她声音拔高了不少:“诗阳,出大事了。”
霍诗阳不急不慌道:“什么事情?有什么你就说,别欲言又止的德行。”
“那我可说了,你要有心理承受能力,千万别想不开。”齐琪故弄玄虚,却又不说实话。
“操,你要干嘛,有话你就说,别这样折腾老娘。”霍诗阳好脾气被磨尽了,不竟爆起了粗口。
“阳阳,你是和风在一起吗?”
霍诗阳害怕别人知道他们暂时分开的事情,连忙敷衍道:“我们在一起啊!有什么不对吗?”
“你就知道撒谎,在一起才怪,他现在机场,旁边的女人不是霍诗阳,我看她们大包小包的东西,应该是刚从哪儿旅游回来!”齐琪实在是不想跟她周旋,索性道了实话。
此刻,霍诗阳有种被人拿鞭子抽的感觉,她们真有好久没见面,没想到他带洛雅去旅行。
霍诗阳原本有些泄气,却嘴犟的说:“哦,没什么,我知道,那是他秘书洛雅,她们去出差。”
“什么秘书?贴身伺候的秘书?两人抱住一团,我看她们的关系不正常。”不明就理的齐琪显然不相信她的说辞,有些打抱不平的说。
“反正,你别管,过不了多久,我们还是会结婚,男人嘛就算逢场作戏,他累了自然会回到我身边。”
齐琪忍不住叹息:“我说诗阳,你这多年来横行霸道的公主,怎么在凌爵风面前就没有一点脾气,爱情是犯贱,在你身上我就看出来了真那么一回事。”
霍诗阳的心情一下子跌入低谷,看来她不得不采取另外一套方案来对付,现在的她已经不是爱不爱凌爵风的问题,而是她输不起,她不可以丢这个脸。
挂了齐琪的电话,在化妆盒里找出夏柏良的电话号码,这个一直不想面对的男人,她今天不得不面对。
凌爵风牵着洛雅的手,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他丝毫没有留意到不远处一束不满的目光。
两人往大门口走的时候,突然一个身影拦住了他:“凌爵风,她是你暖床的秘书吗?呵呵,还真看不出你有这本事,把霍诗阳迷得神魂颠倒,现在又勾小姑娘。”
说话的是齐琪,以前有见过几次凌爵风,挂了电话,她还是余气未消,霍诗阳真是个傻瓜,居然可以这样妥协,作为朋友的她真是看不下去。
凌爵风看了看眼前的人,将洛雅揽得更紧,他薄唇轻启:“原来是齐琪,你误会了,她不是我的暖床秘书,她是我的老婆。”
“什么?她是你的老婆,那霍诗阳她又是什么?你们不是要结婚了?报纸上都登了。”显然,齐琪不相信他的话。
凌爵风好脾气的解释:“我们是订婚没错,不过那都是长辈们的意见,商业联姻而已,我们并没有真正的爱情,我爱的人只有她。”
凌爵风不是没有留意,有记者在录音和偷拍,此时他的心都在洛雅身上,他不想她受到一点委屈,有人愿意写就让他们些,这样正好也可以告诉双方家长。
齐琪没想到凌爵风丝毫不掩饰,看来霍诗阳真是自讨苦吃,不知道为什么她还要迷恋他,只是作为朋友,她还是难以咽下这口气,她顿了顿:“凌爵风,你这么说是不是有点太绝情了?阳阳还计划和你结婚,你居然背着她跟小秘搞上了。”
凌爵风原本还有耐心,看她说话越来越放肆,有些不高兴道:“齐琪注意你的用词,我已经说了她是我认定的老婆,并不是什么小秘,我们是认识很多年的青梅竹马。”
“青梅竹马?笑话,凌爵风你是一个绝情的人,还真和你名字异曲同工,希望你能男子汉一点,不要脚踏两只船。”
一旁的洛雅尴尬极了,尽管此刻凌爵风一心护着她,只是她明白要离开的人终是自己,她连忙拉着凌爵风:“走吧!先回去。”
齐琪不得不佩服,洛雅的沉稳和淡定,这是霍诗阳不具备,作为旁人看见她们站在一起,一对珠联璧合的佳人,如不是霍诗阳是自己的朋友,她也觉得十分般配。
回到熟悉的城市,现实的问题纷至沓来,不一会儿小林开车来机场接她们,洛雅一路上紧紧握住凌爵风的手,害怕松开就真的再也不见。
该是告别的时候,为什么还是迟疑不决,或许她真的贪恋他温柔宽厚的大手,贪恋他温暖的怀抱,她真的爱他,因为知道不确定的未来所以她的脸上布满着忧伤。
车子直接开到凌爵风的别墅,照例爷爷不在家,连保姆也不在偌大的房子,只有她们两人。
凌爵风看她有些疲惫,还以为是旅途太劳顿,捏着她的脸蛋说:“亲亲我的老婆,你可要好好养身体,不然我会心疼。”
他宽厚的肩膀将洛雅紧紧抱住,这些只有两人的日子太美,美得她忘了现实。
眼泪一下子滑了出来,却倔强的转过头。
凌爵风知道她有些多愁善感,并没有多想,将她再次揽进怀里轻声道:“怎么了?不舒服?”
下一秒,他附在她耳边,温柔道:“要不要我帮你?我会让你舒服。”实话说他的身体欲望很强,面对这个小女人他总是想燃尽自己的全部欲望,他恨不得她是长在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洛雅轻轻推开他,她真的累了,想着就要诀别,她哪儿有心思和他亲热。
“洛洛,是不是心里想什么事情?不管怎么样,咱们都不分开好不好?”
洛雅心情比较复杂,敷衍的点头:“嗯!”
凌爵风霸道的说:“不许一个字,你得热情点,像你的身体那么诚实。”说着他的大手又开始在她身上像鱼儿游来游去,他真的想要忘记一切,跟她永远在一起,他爱她淡薄、善良,她像无底黑洞对他有着致命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