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小疯系统:“这当然是很容易的了,我是你的系统,是站在你这边的,不过,你那么害怕周临,他要是说你,你就揍他啊!”

“快点的吧。”温意玫擦了满脸的雨水,冷得想要发抖。

周临敲了好久的门,担心里面的她出了什么事情,正欲拿起手机拨打破门电话,点开消息,出现了一张她与苏辰的照片。

温意玫透过猫眼,见到他正在看着手机,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心跳加速,跑到房间里,换了衣服。

打开门的时候,温意玫做好了说谎的打算,解释刚才那么久不开门是因为她近视,耳朵因而不太好使。

她是不可能一五一十跟周临说,她买了一栋别墅,把苏辰软禁在了里面。

“这么早,有什么事情是非要您大驾的呢?”温意玫假笑着,手指不断揉搓着自己的裤子,咽了一口自己的口水。

她明白周临接下来肯定会问刚才的事情,睡得太沉,耳朵不好使,这些都是很好的理由。

周临很生气,刚才的照片里,就是温意玫和苏辰在一栋别墅里见面。

他要求过温意玫,不允许十二点之后在别人家留宿。

他甚至怀疑她依旧爱着苏辰。

温意玫见他不说话,以为把他晾在外面那么久,肯定是生气了,更何况,下雨的时候,外面还有点冷。

还是拿个毛毯给他,这岂不是很容易就能证明她只是睡觉很沉,才没有听见,还是很关心他的。

凑得那么近,温意玫护着自己的脸,嘴里默念道:“打人不许打脸,我不是故意的,你不用生气,对身体不好的。”

周临要不是看在她今生重生是一个未成年的状态,早都想把她压在身下,问出他的疑问。

只是利用关系,他不知道这究竟是不是爱,就算她与苏辰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影响他和她的合约。

双方都知道的事情,他是想太多了吗?

温意玫数着他的睫毛数量,心跳得越来越快,理智地用自己的手掌护着自己的脸,低下头,震惊头上来自他的抚摸。

原来不是要打她,温意玫错怪了眼前温润如玉的周临,从她遇见他以后,他可是从来都没有对她动手过。

那他想要发火的表情只是因为站在外面太久导致的,温意玫自我说服着。

她往后一退,端坐在沙发上,“你找我是有什么,咦,饼干,怎么多,你要出差吗?”

周临道:“本来是打算去出差,是六点的飞机,但是,我怕,我这一去,家要被偷光了,我还是不去了。”

温意玫不理解,难不成周临家里失窃,那小偷岂不是撞见了周临,那他不会还因此受了伤,不管男女有别,正欲脱衣。

桌上三大瓶子里的饼干,这些都是周临亲手烤出来的,明白他对自己的好,脱衣服的动作也越来越放肆。

咋还害羞,她都几十岁的人了,又没有做些什么,只是普通的关心的动作而已。

“我就是看看,没有受伤就好。”

……

早上九点钟,温意玫指挥着搬家公司。

“那个玻璃饰品轻点拿,不要摔了,还有那个……”

温意玫清点着屋里的物件,不知道她的小屋里能不能放下这么多的东西,想要舍弃,又觉得可惜。

她当时到底在胡思乱想着什么,还扒拉周临的衣服,简直要疯了,丢人。

现在回想起来,周临护着自己衣服的手被她粗暴地拿开,还嘲笑他太小家子气了,一件衣服而已,撕烂了又有什么关系。

温意玫对此十分后悔,还真应了要偷他的家,打了搬家公司的电话,要把周临的家给搬成毛坯房。

“地板,地板给打碎,这颜色,不好看,等他回来了,我就让他看看什么才算真正的偷家,毛坯,哈哈。”

温意玫满意地看着眼前只剩下灰色的颜色,身边的钟点工们也不好说些什么。

终于整完了,捶自己肩膀的温意玫双手又插在腰间,可把她给累坏了。

“我怎么会认为他会打我,我居然把他跟唐夜翼比,针扎暴躁男,还是周临比较好,什么事情都不急躁。”

周临接过秘书给他的平板,里面女孩哈哈大笑的样子令他开心不已,装作深沉不可测,内心惊涛骇浪隐藏起来。

连个坐的椅子也没有,光秃秃的墙体,盘根错节的水电设施也被拆走了,要不是监控还在,还以为这里遇到了什么事故。

在另一个城市里,任由那边的她“胡作非为”,不会打一个电话制止温意玫,这个时候的她倒是有了天真活泼的气息。

“周总,最近一直有一个公司对我们施加额外的压力,不管我们做什么,那个公司都要跟我们对着干,这是资料。”

秘书打开那个蓝色的文件夹,低头示意后,看懂了周临的手势,离开了办公室。

“唐夜翼,从上一世,就跟我的公司作对,那我就让你看看,跟我斗,你的下场会是什么,哼,幼稚。”

周临合上了那个资料。

他从来都不屑跟这些虾兵蟹将争什么东西,他这次选择不再沉默,也是因为温意玫的关系。

要是帮助温意玫复仇,那他在温意玫心里的地位肯定要比苏辰的要高,这个结果,也算是还行的。

周临又想起了那天晚上的经历,很介意的点是温意玫说了慌,根本就想把他推开。

阻止她脱衣服的动作,隐忍的感觉让他不得不冲了凉水澡,独自去机场之前,把温意玫留在家里。

“那你想要做什么,就请随意,我预计要出差五天,等回来,我给你带礼物,记得,上学要认真写作业。”

温意玫捣蒜式的点着头,内心在谋划着一些什么东西,窃喜的感觉让她在关上门的时候,嘴里不自觉哼出了歌。

“我出差了,看来你很高兴,那你这么高兴的话,我是不是应该多多出差,我忘记拿行李箱了,真的走了。”

动作僵住,抖动的苹果肌表现出她此刻的局促,只想周临快点拿走他的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