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李煜的妈妈胳膊处挂着一个竹篮子，里面是放得整整齐齐的香菜。
她还是很喜欢温意玫选择的这个独家院，瓦房土墙，现代家具几乎都由上了年份的替代了，还有其他人淘来的老物件。
温意玫在附近开了一家普通的敬老院，里面住着的几乎都是被唐夜翼害得失去女儿的家庭。
这个院子里的两侧空地上种着菜，前天她刚来给温意玫送过哈密瓜种子。
那张跟她女儿很相似的脸正笑盈盈看着自己，她接过竹篮子的时候，李煜妈妈怔了怔。
她曾经还以为女儿并没有死，泪流满面准备抱着温意玫。
连亲子鉴定也做了，这个孩子不是她的亲生女儿，只是模样与她去世的女儿很相似罢了。
“李妈妈，哈密瓜的种子发了一点小芽，等长了大哈密瓜，就给你吃！”
哈密瓜是李煜妈妈请她吃的。
知道温意玫喜欢农家耕耘生活，种子特地保存着。
温意玫清洗着已经摘干净的香菜。
李煜妈妈看她在厨房忙碌的样子，在想，她真的是自己的女儿该多好。
“小玫，李煜那孩子想要当警察，我怎么劝，也没有用，果然，孩子大了，不由娘了。”
温意玫浅笑道：“小孩子有自己的意识，既然他喜欢，就由着他好了，工作还是热爱的才比较开心。”
但是，请家长的时候，温意玫赶到了辅导员办公室里。
李煜没给他妈妈打电话，温意玫却真的来了。
“姐，反正一会儿老师会跟你说的，你先进去，别让我妈知道，她身体不好。”
“你没有很忙的话，等这件事过去后，我请你吃食堂。”
……
李煜想当警察的时候，温意玫还以为是曾经的苏辰回来了。
她哪里是这小孩子的姐姐，只是李煜还把暑假工赚的六千块钱全转账给了她的手机上。
一分没剩，就单单这次挂科的报酬，足以让李煜后悔这次的遭遇。
办公室的老师都很和善，负责这件事的辅导员认真道：“孩子刚上大学，情绪再激动，也不能打同学，虽然，他没打过。”
门口李煜时不时偷偷往这边看，“叫我，有什么事情，是不是完了，姐，我请你吃饭去，再见，老师。”
这小孩子上了高中后，身高跟雨后春笋那般，窜得可高了，连他的胸膛都达不到。
李煜最后选了黄焖鸡，特意给她点最大份的。
她随便一个回眸，那张脸，像极了苏辰。
这，大学真是个好地方，人多了，都重复了。
温小疯系统：“小乖，听李煜说，他想炸了学校，他最近情绪不太好，我也不太好。”
温意玫蹙眉，“就这一点原因，就情绪不好，那先解决李煜的事情，不对，我为什么要帮他，我很闲吗？”
话说，这届新生长得都挺不错的。
温小疯系统：“生活没有目标，好像炸了全世界，要不，小乖，我们帮帮他，炸了学校。”
真不愧是温小疯系统，就这样了，还想啥了，可这么久都没有变成人，它心里着急，也是有理由的。
“姐，吃，为什么要发呆，你不喜欢的话，我就倒掉了，既然如此，你赶紧回去，我明天还有早八。”
咽下最后一口汤汁，李煜正准备转身离开。
“那就炸了。”
……
还记得，李煜说怀疑她的理由是，那个什么，忘了。
13岁的李煜，站在他妈妈身后，明明想要破口大骂，却还是被妈妈给藏在身后。
其他人都在感激温意玫，只是李煜怀疑，作为唐夜翼的一个新女友，还当了他的老婆，不可能那么深明大义。
她特意建了敬老院，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天天盯着视她为凶手的李煜。
怀疑？
的确，两任丈夫，甚至苏辰也留给了她一笔不少的财产，包括房子和店铺。
李煜知道这些情况，还是偶然一次，芸朵来银杏树林，她告诉他的。
这样看来，没有男人，只有钱，她作案的动机就有了。
按照原先李煜学习的那个进度来说，上课睡觉，作业搜题完成，是不可能考上当地最好的高中的。
她曾受李煜妈妈所托，给他辅导作业。
……
学校已经被夷为平地，李煜没有一点开心的神情。
“放心，他们看不见你。”温意玫指着来往的救护车，“按照你心里的想法，没有拖泥带水，这里无人生还。”
李煜推倒她，愤恨道：“我只是想想，又没有让你真的做，你以为你是谁，想毁灭什么都可以得到。”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温意玫要做就做得彻底。
她拿起地上的棍子，朝着李煜的头，狠敲道：“对，我想要的，不择手段也会得到，刚才说了，无人生还。”
李煜捂着头，没想到她真的会这样做，他的想法果然就是正确的。
温意玫拿出包里的鲨鱼夹，将头发挽了起来。
“真正的反派比你想象的要狠得多，等你以后当警察了，怎么，挂科就值得你打架了，这么冲动，有什么资格！”
……
在唐夜翼被关进黄金笼子里的那一刻，他片刻清醒后的示弱，硬是没流一滴眼眶里的泪。
“我不把你留在身边，你就会被另一个人杀死，意玫，我爱你，我是保护你的，不会伤害你。”
听到这句话时，温意玫没有在意。
“所以，你间接杀了那么多女孩，就是为了救一个女孩，这不值得，我更不值得，如果要说，我可以让你活到29岁后的话。”
如果说真正像极了苏辰样子的那个人，那就是眼前被她亲自教训的李煜。
吃饭的时候，她听到温小疯系统的话时，筷子差一点掉落在桌子上。
“姐，这大学生活并不是我想象的那个样子，甚至我以为的，不是我以为的，所谓的正义，我居然不相信它了。”
那就炸了这里就好了呗。
温意玫已经能想象到当个坏人，是多么轻松的感觉了。
可是，苏辰说过，要让她学会善良的。
是吧，重生后的温意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