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分钟后,被崔医生包成粽子的温意玫只露出两只眼睛和一只鼻孔,连嘴巴也被白布封住了。

药物的冰凉让她感觉肚子更饿了。

驱散着困意的崔医生强忍着打工人的怒气,做着和迎宾一样的动作,向唐夜翼展示着救治后的成果。

打男人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从不向女人动手的老板,总是会让他医治受伤的女人。

那眼前这个女人真是老板打的?

那她真特别,按照这个情节下去,这就是偏执总裁爱上我的路子啊!

“那你就好好休息。”唐夜翼上下扫视了温意玫一眼,并没有惊讶的意思,“明天出发,带你去。”

“我这个样子,难道就没有休息几天的要求?”

唐夜翼眼底仿佛有散不尽的暴躁,这让温意玫吓得赶忙摇摇头,表示自己刚才说的话都是乱说的。

等他们走之后,屋子里只剩下她和苏澈两个人了。

刚才苏澈差点就把自己的身份暴露出来了。

按照事情发展逻辑来看,温意玫这样做肯定会遭到唐夜翼的报复。

可是事情的结果就是这样,这个男人居然相信温意玫。

打了个哈欠,**多余的被子递给苏澈,温意玫全身无骨似的躺在了**。

过了两个小时后。

苏澈还是想弄清楚原因,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便悄悄地在床边想将她弄醒,伸出指尖点点她的胳膊。

温意玫睁了右眼,看见是他就放下心来继续睡觉。

然而苏澈继续弄自己的胳膊,可是自己今天真的很累,就不理他。

过了一会儿。

温意玫感觉没有动静了,但是却听见脚步声,屋内已经没有别人了。

她急切地跑出去,在门边静静地看着苏澈的背影。

而苏澈察觉到背后动静,猛地一回头,便被吓了一跳,见她一脸乖张,很是可爱,不说话,像是担心他会丢下自己一样。

“我只是出来洗个手。”

“嗯。”

“那我们回来继续睡觉吧。”

“嗯。”

“去这边,那边是杂物间。”

“嗯。”

……

那边的四人因为没有钱,在桥底下卖艺,来来往往很多人,真的有主动在他们面前放钱的。

苏尧关了直播的手机,周霸雲这计算着今日的收成,而迎面停下三个开着豪车的人。

全是一齐的黑发,穿着白黑相间的短袖,耳朵也有银色耳钉,脖子上挂着项链配饰,看起来时髦极了。

苏尧走过去,那为首的男人周奕便握住了他的手,“好久不见,苏尧,你看起来变化不大,还是当年那模样。”

“不过你们在这里做什么,难不成和这里大多数人一样,在这里直播赚钱,你现在改行做这个了,你爸不会真不管你了?”

苏尧点头道:“这不是卡早就被我家那位封了,没有一点钱,我师姐也找不到了,只能在这还能赚点钱。”

周奕侧身看着那边的几人,热心道:“那就去我家,反正我家就我一个人住,你们来了,还挺热闹的。”

苏尧也不客气,喊过来几人,一起去了周奕家。

等到天明,别墅里便炸了锅。

“东西呢,怎么就找不到了,这个可是我妈珍藏的珠宝,最喜欢的,你们知道在哪里吗?”

懵圈四人,还好苏尧早已经在他们身上安装了针孔监控,防的就是一些居心叵测的人,那就先静观其变。

看看周奕究竟想要把这个锅怎么推到他们身上。

周奕曾与他有过争执,他才不会相信他会有那么好心收留他们。

周奕看向了陈梧境,昨晚他可是来过这个屋子,嫌疑最大。

“我真没想到,你们就算缺钱,可以和我借,大不了不还也行,也不能做个小偷偷我家东西,真是不把我当成兄弟!”

前天买了车才拿了母亲的东西,在桥底下正好遇见了可以当替罪羊的工具人。

不过这也没有证据,这几人,尤其是苏尧,应该不会轻易承认这件事的。

可就算报警,屋子里就这几个人,他们肯定会害怕坐牢的,更何况,陈梧境的确拿走了一条项链。

而陈梧境眼神躲闪,这人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发现了,这可怎么准备给路智智的七夕礼物。

他正想跪下求情,想着要是这人报了警,那几天的监狱生活,说不定会因偷的价值不一而延长期限。

……

“怎么样,当全校第一的感觉是不是非常好,可你看起来也不是没有那个能力,怎么会那么执着?”

表彰大会结束后,温意玫追着19岁的唐夜翼问着。

“这是妈妈一直想要的。”唐夜翼有些遗憾,“我尝试过,总是第二。”

那第一还真是挺难的,唐夜翼还真是个好学生!

发疯值又下降一点,温意玫却发现他并不是多么开心,甚至整个人呈现一种疲倦的状态。

“得第一了,你怎么还没有之前那么高兴,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

唐夜翼继续向前走着,他没有目的性,面前只是一堵墙也丝毫不改变方向。

感受撞墙带来的疼痛感,他这才停下脚步,蹲了下来,“或者说,这是他要的,妈妈才会让我做。”

“我曾经还给过当第一的一点钱,让她让我一次,可是,后来,我并不执着,我发现我很累,一点也不快乐。”

温意玫轻轻拍拍他的背部,缓缓开口道:“成为别人期待的人的确很辛苦,如果是你的亲人的话,会更辛苦。”

她打开属于唐夜翼的证书,里面还放着几张红钞,把里面的钱拿出来。

还是要哄着唐夜翼的,毕竟他真的很暴躁,不过话说回来,19岁的他,看起来呆呆的。

哪里像那个只会用拳头说话的暴躁男?

“其实你可以不用费力讨好任何一个人,你努力做很多事情,别人其实不是百分百会开心的,既然如此的话,为自己。”

数着奖金的数量,温意玫未发觉唐夜翼心里竟有了一丝柔软,那是其他人不会给予的。

看着她,唐夜翼抢过来手里的钱,将她的目光转移到自己身上。

“这些话,是只会给我一个人说,你是第一个站在我的角度关心我的人,温意玫,你真的很特别。”

温意玫认真道:“你一个人?”

“你是要将我刚给你说的话,买下来,还是包月包年那种的?”

“不许对别人这样子。”

唐夜翼站了起来,有些霸道。

温意玫数着指头,记不清刚才说过几个字。

“那你就是算买下来了,那我可要算算,该是多少就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