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氏想着小绿毕竟伺候自己多年,“之后找个大夫给她看看。”

小平欣喜的道,“是,夫人。”

“待会去打探下林神医的行踪。”

小平见吴氏一脸愁容,安慰道,“夫人,您放心,林神医定然会被您的真情打动。”

吴氏成婚三年,为了要一个孩子不知吃了多少苦药,田氏的怀孕,让她把林神医当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昨日林神医拒绝了她,她想了一夜,终究不愿意深思林神医当时说的话。

不然,岂不是说她所嫁非人?

她像是说服了自己似的,“对,昨日一定是因为我不够诚意,今日我要更加用心的去求求林神医!”

小平觉得这才是她认识的夫人,“夫人,这就对了,您可一定要打起精神来,不然什么都是白费!”

吴氏扶着小平的手,认真的道,“小平,谢谢你!这些年还好有你在我身边。”

小平扶着吴氏出了外面,“昨日我已经让人去打探过了,林神医吃过早饭后,会去主殿上香。”

“我们也去上香!”

很快,吴氏就到了主殿,她看到林神医已经在主殿的佛像前面跪拜了。

她走上前,对着神佛跪下,小声的说着,“信女多年来一直吃斋信佛,且乐善好施,并不曾做过坏事,望佛祖赐予我一个孩子吧。”

吴氏故意说出来,就是为了林神医听到,也好让对方知晓她的心意。

林熙柔自然听到了吴氏说的话,她相信吴氏是个好人,奈何嫁的官人并不如想象中的好。

她上香结束后,便起身离开了。

吴氏没想到林神医无动于衷,为了孩子,还是选择追了上去。

“林神医。”

林熙柔转身,对着吴氏道,“夫人有何事?”

吴氏开口道 ,“神医,我是真的想要个孩子,求神医帮帮我。”

林熙柔叹了口气,像是无奈极了,“我已经给你看过了,不如你回家问问你家官人吧!”

吴氏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难道?

可是怎么可能?

老爷的小妾前些年还怀孕了,后来……

不对,那个小妾后来下落不明了!

她不敢多想,身子险些站不住,还好小平扶稳了她。

无论如何,她要弄个明白,“回去!”

小平不敢反驳,赶紧让人去准备车架。

很快,吴氏便踏上了回去的路,一回到宁县县衙,她便去寻了县令。

县令像是知道她要来似的,竟然就在院子里等她。

吴氏开口问道,“老爷,是真的吗?”

县令走上前搂住吴氏的腰,“夫人,我们进去说。”

吴氏依然不死心,跟着县令进去了。

县令这才开口道,“前些年我去京城,回来的途中遭遇了劫匪,就是那次,我……伤了根基。之后,我也曾找大夫看,可是并无起色。”

吴氏像是受了极大的打击,大哭了起来,“老爷,我,呜呜呜……”

县令拍着吴氏的后背,“林神医说不定可以治好我。”

吴氏一瞬间有了希望,“林神医一定可以的!”

说罢,吴氏打起精神,对着县令道,“老爷,林神医还在广缘寺,不如我陪着老爷一起过去!”

吴氏语气中的坚定,让县令也有了希望。

“好,我陪夫人一起。”

广县县令和吴氏很快又踏上了去广缘寺的路。

林熙柔一直让人留意着吴氏的动静,知晓广县县令很快就要来了。

她赶紧让陈五藏了起来,一人在客房里面抄着经书,等她写到三分之一的时候,院子里有了动静。

吴氏一进入院子就开口道,“林神医,求您帮帮我们。”

林熙柔笔下的动作没有停下来。

吴氏本想上前,可是却被县令拉住了衣袖。

县令上前开口道,“林神医,我是广县的县令,求见神医大人。”

林熙柔这才打开房门,“不知县令大人找我何事?”

这是林熙柔第一次见广县县令,没想到广县县令还是个帅哥。

真是可惜了,帅哥居然是贪官!

广县县令想了一阵子,道,“神医,若是肯帮助我,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林熙柔一点没给留面子,“我不给贪官看病!”

县令脸上有一瞬间的难堪,不过很快就掩藏好了,“神医说什么呢?我自问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

哼——

林熙柔冷哼一声,“我劝你还是不要把话说的太满了!为何宁县、达县、广县种不出高产作物来?难道你敢说这一切和你无关?”

县令面不改色的道,“我作为县令,广县的一切,自然所有事情都和我有关系!”

像是想到了什么,县令继续道,“我敢说自己未曾主动伤害过人,若是我所言有虚,就让我不得好死!”

林熙柔这下子算是知道吴氏为何喜欢发誓了,原来根源在广县县令这里!

她假装自己仍然有怀疑,“你确定没有骗我?”

“自然!”

林熙柔继续道,“我帮你是看在你夫人的面子上,与你没有半点关系!跟我来吧!”

说罢,林熙柔便转身进了客房。

县令乖乖跟在林熙柔身后,一进入房间,林熙柔就让他坐在椅子上。

他乖乖照做,紧接着林神医就拿着一根绳子,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再然后他就没有意识了。

搞定!

林熙柔没想到这么轻松就将广县县令催眠了,她紧接着开始询问,“你是谁?”

广县县令机械的声音传来,“广县县令。”

林熙柔继续道,“广县的账本放在哪里?”

“衙门公堂上。”

“你在京城有认识的人吗?”

“有。”

林熙柔稳住心神,继续询问,“那人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只知道姓孙。”

“你们平时靠什么联络?”

“书信。”

“信放在哪里?”

“放在……在,在……”

广县县令现在有些激动,就是不愿说出书信的所在。

林熙柔赶紧给对方注射了镇定剂,很快对方就镇定下来。

为了做样子,她抽了县令一管子血,然后扔进了空间检测起来。

片刻后,广县县令醒了过来,“我刚才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