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淮一听这话,便知道陈家主误会了,他直接开口道,“父亲,你先看这封信!”

陈家主接过信看了起来,他越看眉头皱的越深。

他望向朱俊风,“谁叫你送信来的。”

大概是陈家主身上的气势太强,朱俊风有点怕怕的。

“我叫朱俊风,是林公子让我来的。对了,这是林公子给我的信物。”

说完,朱俊风将一个玉佩交给陈家主。

陈家主一看玉佩便知道那是林熙柔的玉佩,他与陈念淮对视了一眼。

之后,他冲着外面道,“来人,好好安顿这位朱公子。”

紧接着,小斯推门进来,“公子,这边请。”

朱俊风赶了这么久的路,确实有些累了,便跟着小斯走了。

书房内只剩下陈家主和陈念淮两人。

陈家主开口询问,“这件事你怎么看?”

“玉佩是熙柔经常戴的,定然是她不方便出面,这才托人将信送了过来。刚才我已经问过朱俊风,他是从宁县赶过来的,宁县距离广县中间只隔了达县。而且这封信的笔迹出自苏文轩,应该是熙柔和文轩已经汇合了。”

陈家主听完陈念淮的话,表示赞同的点点头,“从信上的内容来看,文轩说的应该是真的。”

陈念淮心有所感,“难道是?”

一边说,陈念淮一边用手比了个手势。

陈家主轻微点头,然后将陈念淮的手给压了下来。

当晚。

朱俊风难得的睡了个好觉,还做了个美梦。

快到二更的时候,陈家后院门口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这个身影并未停留太久,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

尚书府。

尚书大人这些日子忙得头脚倒悬,更可气的是自家儿子还一副拎不清的样子,三天两头的闯祸,到头来还得他出面给擦屁.股。

他今日正在书房查看工部呈上来的文书,突然出现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路。

噔噔噔——

“谁?”

原来是小斯,他隔着书房门朝里面说着,“大人,公子又去了醉春柳。”

尚书大人感觉一口气憋着上不来又下不去,“逆子!逆子!我怎么生了这么个儿子!”

说罢,尚书大人本想着不理会苟布礼,可一想到自己只有这一个儿子,顿时没了脾气。

他开门出来,朝着后院走去。

尚书夫人此刻正在看账本,没想到尚书大人来了,她赶紧上前迎接,同时心里计较着。

还不等尚书大人开口,她便直接说,“老爷,今日怎么有空过来,可是儿子又犯了什么傻事?说起来都怨我,这么多年只给老爷生下这一个儿子,平时对儿子太过宠溺了,布礼若是有哪里不到位的,我之后定然好好规劝他。”

尚书大人听到前半句的时候正想发火,可听完下半句,火气一下子就消失了。

谁叫他只有苟布礼一个儿子呢?

“罢了,罢了,布礼也没什么事,我就是想来看看你。”

尚书夫人深情地望着尚书大人,“老爷,你能来看我,我可太开心了。”

同时,尚书夫人又在背后给嬷嬷使了个手势。

那嬷嬷也是个有眼色的,赶紧出去打听苟布礼的下落。

第二日。

朝堂上,皇上突然追问尚书大人探查工部事宜的结果,这可把尚书大人搞了个措手不及。

尚书大人回府后,憋了一肚的气,狠狠写了几张大字才缓过来。

“陈家,怎么就总是和我作对呢!”

……

-

半个月后。

宁县。

县衙府内。

田氏中午照旧吃着东西,正准备喝鸡汤的时候。

“呕——”

怎么感觉鸡汤比平时都要油腻?

身边伺候的丫鬟赶紧上前,“夫人,你怎么了?”

田氏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是摆摆手道,“突然感觉恶心,应该是鸡汤太油腻了。”

丫鬟奇怪的道,“可是鸡汤和平时看起来并无不同。”

田氏听到丫鬟的话,大为震惊,她心里期盼着那个可能,但又怕期望落空。

犹豫了一番后,终究是期望更多些,“快去请个大夫过来。”

丫鬟以为夫人生病了,赶紧跑出去,快到府衙门口的时候,恰好碰到了县令。

“这么急是要做什么去?”

丫鬟对于县令的发问,只得老实交代,“夫人今日感觉恶心,要奴婢去请大夫。”

县令没想那么多,只以为夫人是肠胃不适,“好,快去吧。”

很快,大夫就请来了。

在此期间,田氏等的无比煎熬,见到大夫的一瞬间,她又迟疑了,而且县令也跟在大夫身后进来了。

县令一进来就见自家夫人和大夫僵持着,“大夫,麻烦给我夫人看一下,刚才觉得恶心。”

大夫把脉好一会子,等的身边的人都急了。

田氏一脸期盼地看向大夫,同时又很纠结,生怕大夫告诉她想差了。

她小心翼翼的询问,“大夫,我这是怎么了?”

大夫连忙起身朝着县令和田氏鞠了一躬,“恭喜县太爷,夫人这是有喜了!因着孩子只有不到半月,脉象上不太明显,不过我家有祖传的手艺,可以确定夫人定然是有喜了。”

田氏激动的跳了起来,“真的吗?”

县令赶紧扶着田氏,“小心点,不要乱跳。”

田氏现下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过于兴奋,小女儿似的吐吐舌头,“好啦,我知道了,老爷~”

县令太久没见到这般态势的田氏,有些怀念,这次田氏可以怀孕,他心里的大石头也落地了。

他高兴的大手一挥,“大夫,麻烦你了。不知以后可要注意些什么?”

大夫道,“夫人还年轻,现在孩子还小,无需吃药,只要每日正常饮食即可,我待会列一个单子,避开这些东西,其余东西均可服用。”

田氏还沉浸在喜悦中,“谢谢大夫。”

说罢,田氏紧紧拉着县令的手,就是不肯松开。

田氏身边的丫鬟赶紧给大夫手里塞了个荷包,“大夫,你这边请。”

大夫从县衙出来后,一直觉得很奇怪,她之前给田氏号过脉,当时的田氏身体尚不适合孕育,可只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竟然有孕了。

“奇怪,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