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七,起来吧。”战王爷的目光还是落在高枝的脸上,慢慢的想起来了。

五年了,小丫头长这么大了。

“原来是你,小丫头长这么大了。”

想不到战三七他们会去把她小请到京城来。

高枝微笑点头,着手把他把脉。

情况好了许多。

不过,以他现在身体状况,腰椎上的手术,还得等一些时日,起码得让他把身体调养调养。

高枝松开手,对上战王爷的目光,不急不恼的问:“王爷为何从醒后就一直盯着我的看?难道是我长得像你认识的人?”

战王爷颔了下首,“嗯,有点像,又不太像,侧面比较像。”

高枝微微一笑,“世上相似的人不少。”

战王爷嗯了一声。

是呀。

人有相似,是他奢望了。

当年的事情都调查清楚了,人都没了。

“王爷,你的情况稳定了一些,不过,重伤过后又没有得到最及时最有效的治疗。需要好好调养,七天后,再结合王爷的身体情况,我再给王爷做腰椎正骨接骨手术。

之后,还要卧床休息一个月。

接骨后,一年内不可干重活。

王爷,行军打仗,一年内那是万万不行的。”

战王爷听着高枝的话,惊喜的问:“我……我还能站起来?”

“当然!我是小神医呀,我说行,那一定行!不过,你一定要听医嘱。”高枝俏皮的笑了笑,“那么,王爷,你会听我这个小丫头的话吗?”

战王爷也笑了下。

“我听医嘱!”

老王爷和高淼也闻讯赶来。

“煜儿,你感觉怎样?”看到战王爷醒来,老王爷不禁的热盈眶。

“祖父,你感觉还好。对不起!让祖父担心了。”战王爷看着老王爷那样,心里很是不好受。

老王爷含泪点头,“好好好!你一定要听小大夫的,咱们不着急,慢慢来。”

战王爷嗯了一声,目光投向高淼。

高淼上前一步,拱手行礼,“见过王爷。”

高技接话:“王爷,我为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兄长高淼,此行他陪我一起来的。”

战王爷:“不必多礼!”

战王爷上下打量高淼一圈。

此男子气度不凡,十八九岁的样子,对于男子来说,这还不是最好的年纪,身子骨长好了,但人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气质,一般都还没长开,需待到二十五岁后。

可高淼给他的感觉不同。

十八九岁的年纪,但气质……不像!

“王爷现在醒了,让人备点粥,肚子空太久了,先喝粥,明天再开始正常的饮食,不过,一定要清淡。”

高枝说完话,起身。

“你们聊聊吧,我去药房。”

高枝去端桌上的东西,高淼已先帮她收拾,端着东西。

“走吧。”

“嗯。”

兄妹二人出去后,老王爷在床前坐下。

“煜儿,你既已醒来,那该好好回想一下此次与西昭交战的细节,我已传信到石城,让人暗中调查庞将军。”

“祖父,你的意思是?”战王爷心中一窒。

庞将军是一名老将了,当年是跟着他爹一起征战沙场的人。

也算是一个看着他长大的长辈。

他有问题吗?

老王爷看着他,“我只是让人去查。从西昭突然袭击开战,你中圈套,受重伤,回京后太医的态度等等。

煜儿,小心些没有错!”

战王爷回过神来,点点头,“好!祖父,你可是听谁说了什么?”

老王爷默了默,道:“高淼,此次秋闱,地方案首,宫里传出消息,皇上念他是案首,才华了得,又因他献出一座山的硝石,特让他入国子监。

他们前天刚到,与我聊了你受伤后的情况,京中的形势。

这小子不简单呀。

虽不曾明言,但他暗中所指,我后来琢磨一番,深觉有理。

你等精神好一些,写奏折一份,虎符交给我。

明日,我入宫面圣。

趁着你这伤,我们以边关不可无守将为由,上交兵权。”

老王爷经过深思熟虑后,决定上交兵权。明日去面圣,皇帝一定会问及高煜城的伤势,他准备半真半假。

有可能治好,但重新站起来的可能性很小。

这样应该可以让皇帝暂时放心了。

老王爷昨晚想到了许多往事,想想高家代代忠良,代代单传,代代为国为民征战沙场,镇守边关,想不到皇帝竟会忌惮他们。

真是可悲又可笑!

“好!孙儿听祖父的。”战王爷并不恋权,他只是放不下军营里的兄弟们,只是不愿百姓受苦。否则,他早在当年就解指归田了。

战王府子孙该尽的责任,他尽力了!

如果不是不想祖父白发人送黑发人。

他连死都不怕!

死了,或许还能与她们娘俩团聚呢。

“王爷,老王爷。小六回来了。”

“让他进来。”

“是。”

战小六匆匆进来,从怀里取出一封信。

“老王爷,已经查到了,全在信中。”

老王爷接过信,很快看完,然后把信递给战王爷。

高淼竟是高泰然的儿子。

高枝是高泰然的养女。

战小六:“老王爷,此人是高泰然的儿子,他说的那些会不会是陷阱?我们要不要再查查?”

老王爷与高淼交谈后,让人暗中去查高淼。

结果就查到了这些。

战王府和将军府都是武将,不过,立场不同。

战王府从不站队,将军府暗地里与梁王爷关系不错。

梁王爷是当今圣上的胞弟,也是唯一留在京城的王爷,其他王爷早在皇帝登基后就领旨去了封地,无召不得回京。

梁王爷也有封地,就在江南,不过,他没去封地。

梁王为先帝守陵三年,后来,又为太皇太后守陵三年。

六年过去了,太后说舍不得他一家人离京,求了皇帝,皇帝就允他在京城梁王府住下,但并不安排官职,只做一个闲王。

信中有写高淼与高泰然断绝了关系,但匆匆查到的,并不够详细。

老王爷吩咐:“再派人去查!查仔细了,连老庄村的人也查清楚。”

“是。”战小六出去了。

战王爷也看完了信, “祖父。”

老王爷:“奏折你一样的写,虎符和兵权,咱们一样的上交。皇上收不收,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