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秋芸怒不可遏,“你威胁我。”

“你敢动她一下试试。”沈听肆言语都是压迫感,不等赵秋芸回话直接挂了电话。

白幼微脑子里有一刻的空白,刚才他严肃冰冷的样子是在维护她。

她过去抱着他腰身,整个人贴近他怀里,手死死的拽着他衬衣,衬衣布料扣出摩擦声。

沈听肆觉察她不安,握着她的手,一一点掰开她手指。

“听见了。”

白幼微眉头一拧,“阿肆,我让你为难了?”

“不用管她,你是和我在一起,又不是和她在一起,如果她找你麻烦,你告诉我。”

白幼微淡淡嗯了声,被沈听肆拉在餐桌上吃饭时,她又问。

“你母亲会看到前几日的照片吗?”

本来对她就没好印象,再知道那些流言蜚语,更要命了。

“不会,照片我已经全部处理了。”

“别担心,天塌了,有我。”

沈听肆摸着她的头哄着。

饭桌上是佛跳墙,很多种类的食材,非常丰富。

“你做的?”她拿起勺子问。

“墨涟居厨师送的,消耗过度给你补补。”

她端着汤碗,“你才需要补,脸都苍白了。”

沈听肆脸不是阴柔的白净,是带有阳刚之气的白净。

这几日,伤好了,神态又恢复到以前,看着真养眼。

声音也好听,醇厚蛊惑。

吃饭的时候,白幼微的手机一直响,是小雨发来的。

分店的位置已经找好,现在就差装修,最近订单太多,特别是她的私人定制。

“吃完饭再看。”沈听肆说。

白幼微放下手机,“工作室最近订单有点多,下个月有一个设计大赛,我在考虑要不要把传媒公司的工作辞了,专心做《时光》这个品牌。”

沈听肆给她盛了一碗汤。

“你手上桑氏那个项目做不成了,工作你想辞就辞,安心创业,想去参加比赛,我抽出时间陪你去。”

他顿了一会又说,“店铺运营不会可以问我。”

白幼微没想到沈听肆会支持她辞职,自己搞事业。

豪门里的太太们,大多数在自己家族企业里上班。

要不就是赋闲在家相夫教子,打牌八卦,勾心斗角。

连外婆嫁人之后,就辞了剧院的工作回家当太太了。

就这点,沈听肆给他足够的尊重,不会把她当成金丝雀养着。

白幼微有气无力的,“我外婆,大概率是那个话剧演员周音。”

“确定了?本来要带你去见梁老先生的,耽误了。”

“正好最近梁家人在南深,你想让他们见面,我安排。”

白幼微担心,“外婆身体情况不好,万一梁家人不喜欢这个母亲呢,嫌弃她呢,万一....毕竟他们有富家千金当妈妈。”

“那你再考虑考虑。”沈听肆安慰她,“我听你的。”

...

她去上班的时候,又有几个新项目。

项目不大,高总监交给白幼微。

白幼微说了自己想辞职的打算。

高总监挺遗憾的,好苗子不多,但也尊重白幼微的选择。

让白幼微带一带组里的人,到月底准她辞职。

她安排好公司的事后,留了更多的时间画稿子,又在网站上填了报名信息,将初步的作品提交,等下个月主办方公布消息就行。

她刚放下手中的画板,沈听肆就从身后拥住她。

“你上次说,你家人来南深了,我们去见一趟。”

白幼微拒绝。

周兰是个见钱眼开的,见了沈听肆肯定死缠烂打。

这几天余善善偶尔发几个信息过来骂她,就没过多的事了。

倒是周兰说已经把余博海接来,让她过去吃团圆饭。

她不想主动惹麻烦,但她在网上买了一支录音笔。

要是余博海再敢来骚扰她,她就让他蹲监狱去。

沈听肆吻她脖颈,“我就那么见不得人。”

“我怕人讹你。”

“可我也怕他们欺负你,天天短信电话骚扰你。”

沈听肆坚持,白幼微死活不让。

她的事,她要自己解决。

沈听肆拗不过她,没去见她的家人。

白幼微今天和他穿情侣装出去约会,他高兴。

下一秒就高兴不起来了。

白幼微非要沈听肆骑她的电动车去兜风,“沈总,天天生活在高处,也体验一天平凡的人生,好不好?”

沈听肆扔了她车钥匙,嫌弃地看了两眼小电动,“我不骑。”

“那我载你。”她去车前坐好,“上来。”

“今天天气凉爽,骑电车很好玩。”白幼微一脸诚恳。

“想兜风,我去开个敞篷。”

她摇头催着,“体验平凡人生嘛,快点。”

沈听肆看她那双露在外面的腿,又拗不过她,一脸不耐烦的去骑上小电动。

白幼微在后面搂上他的腰身,头靠在他宽阔的背部,身体紧密地挨在一起。

沈听肆只觉得软软的两团在他背上蹭来蹭去。

好吧,骑电车有福利。

他忍了。

司机开着他的劳斯莱斯在后面跟着,一头雾水。

别样的约会方式……

头一次见,好在今天太阳不毒。

白幼微抱着他的手一紧,“前面有坑,你让着点,你会不会骑。”

“有井盖你不能往边上挪挪,掉下去怎么办?”

男人在前面怼,“再聒噪,我翻沟里,糊你一身泥。”

她嘴犟,“你翻个我看看。”

沈听肆将车骑到一处湖边停了下来,将车钥匙扔给路边扫地的阿姨。

“车送你了,阿姨。”

他可早就看这个破车不顺眼了。

阿姨道谢骑着车走了。

白幼微没来得及说什么,沈听肆立即搂住她的细腰,吻她的唇,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最近他们亲吻的次数频繁,但两人还是很有感觉,全心全意把自己的心交给对方,这种感觉很美好。

他们在湖边吹了一会风,坐上车。

沈听肆又提了一嘴去见家长。

白幼微还是拒绝。

沈听肆拿她没办法,只是叫人盯着那家人的一举一动。

……

初一这天,白幼微和楚越约着去寺庙。

楚越最近心花怒放的,心情看上去挺好。

她笑着说,“你觉得丁律师这个人怎么样?”

白幼微围着她转了一圈仔细观察,“以前听说他女朋友很多,最近没见他交过女朋友,除去这点,其他挺好的。”

“他最近,又是送我上下班,又是剧组探班...各种献殷勤。”

楚越脸一红,没再多说。

白幼微去了月老像前,求了两根红绳。

楚越也悄悄跟上偷偷拿了两根。

她剧组忙,难得抽了两个小时,刚出来丁照野就把她接走了。

白幼微看着她背影笑。

其实也挺配的。

“笑什么呢?”

一道男声从后传来,是沈清棠。

白幼微一僵,淡淡点头,“没笑什么,再见。”

“等等。”

沈清棠叫住她,又靠近她,在她后背看了看。

“你这次身上真掉鸟粪了,臭的。”

白幼微顿时一怔,往身后看了看,差点没吐出来。

“我在这给大姐求平安符,住了两天,那房间里有水,你自己去清理一下。”

沈清棠语气很平淡,不轻挑,“在你背上,我不方便帮你。”

“不用了,我回家弄。”

“你要顶着一身鸟粪出去?”

沈清棠笑着,“怕什么?我又不进去,我马上就走了。”

沈清棠给她带到寺庙后院的厢房前,他下楼梯离开。

白幼微在房间里清理,的确是粘上了脏东西,挺倒霉的。

她将旗袍脏了的那块洗了,穿上湿衣服开门出去。

迎面就遇上一个恶心的人。

白幼微浑身紧绷,止不住的颤抖。

这个人渣想侵犯她的记忆又浮现在眼前。

“余博海,你想干什么?”她大吼。

余博海一步步逼近,白幼微压制住火气一步步后退。

门板这时“砰”地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