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倦神秘一笑,“回去再说。”
谁多想知道是的,夏橙也不在意,回到酒店,用了晚餐回房间,陈倦也一直缄口不言。
夏橙懒得问,洗漱完便不再理他,直接回房间,并且把门关上。
与韩律师沟通了一下案件,时间也差不多了。
夏橙把手机放在一边,准备关灯休息。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紧接着是陈倦的声音,“橙橙,你出来一下,我胸口好疼。”
夏橙连忙下床穿的鞋子,打开门,就看到陈倦,手捂着胸口,皱着眉头。
“怎么了,哪儿疼?我送你去医院。”
夏橙手按在他的胸口上,一脸紧张。
原来她还是担心自己的,陈倦把手覆盖在她手上,声音低沉,“这儿疼,不过你一摸就不疼了。”
夏橙抬头,就看到他眼中隐藏的戏谑,便知道,他是故意的,开口怒斥。
“陈倦,你有病吧?”
陈倦毫不在意,手按的更紧了,“是有病,对你的相思病,已经病入膏肓了,你若不出手相救,我便只有死路一条,橙橙,我错了,原谅我吧。”
他声音有些轻颤,眼中深情款款,那可怜兮兮的模样,让夏橙一时心软,“明天再说吧。”
想要转身离开,又被陈倦拉了回来,夏橙的脸撞在了他结实的胸膛上。
陈倦很会察言观色,她脸上的神情,就说明她内心深处,已经不怪自己了,不过就是憋一口气。
拿起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身体上,“橙橙,你感觉一下,最近我是不是肌肉都没以前结实了?”
他刚沐浴过,就围了一条浴巾,胸膛宽厚,腹肌明显,还有性感的人鱼线。
脸颊靠近,鼻端是清新自然的味道,和他那令人无法忽略的男性气息。
他纹理分明,又有弹性的肌肤,让夏橙掌心像被灼了一下,喉咙就干燥了起来。
陈倦强健有力的臂膀,趁势揽在她的腰上,两人身体紧贴,他俯视她的容颜。
嗓音越发的深沉,是发自肺腑的真情流露,“橙橙,晚上我伺候你。”
美人计原来并不是女人才能用,夏橙心跳加速之际。
他已经将唇瓣就压了下来,温柔又沉重,放肆又克制,矛盾纠结,令人无法招架。
夏橙的手在他胸前,拍打了几下,挣扎的力道,很快就淹没在他的热情里。
并出于本能的给出了反应,她的回应,令男人心中柔情澎湃,体内一直被压抑的情感,在这一刻,像是找到出口的猛兽,再也没有了束缚。
抱起她的身体,进了卧室,长腿一勾,把门踢上,走向那张柔软的大床。
夏橙承受着他的爱怜,伸手摸到了桌子上的安全套。
以前是夫妻,不用这些,现在还是应该做一些防护。
递给陈倦,陈倦伸手接过来,准确的扔到了垃圾桶,打死他都不用,最好这一次,能种下结果。
“橙橙,我知道有很多人喜欢你,但我坚信,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比我更爱你,被扣押时,我是觉得,我没法给你好的未来,不能给你幸福,所以才被动的想放手,你若是自私的人,会对我的决定欣然接受,可你没有,这说明,你也同样重视我,在险境中,我相信你也会毫不犹豫的为我着想,很幸运,娶妻如你。”
他声音嘶哑,覆盖在她身上,语气更诚挚,“两人在一起,总会经历一些磨难,有的人走散了,有的感情会更坚定,橙橙,我们是后者,这件事后,我们会把彼此的心意看的更清楚,我只会更加珍惜你,现在我有自信,能够给你想要的生活,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就算你不在意我的感受,哪怕是为了爸妈,别让他们再为我们操心了,回国后,我们就复婚吧。”
“嗯。”
陈倦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果然男女之间,没有什么事,是**不能解决的,他更竭尽全力,疼爱身下的人。
很久之后,夏橙侧卧着,那种极致的感觉,还没有完全消散,连脚趾头,都是发麻的。
陈倦从身后抱着她,脸贴着她的脖子,慢慢的磨蹭,声音慵懒,“橙橙,那说好了,等我一回去,我们就去复婚。”
夏橙突然转过身来,疑惑的看着他,“什么时候说好的?”
陈倦神情一愣,“刚刚,我说回去复婚,你说嗯。”
夏橙认真的想了想,之后摇头,“我没答应,嗯,那不是情到浓时,正常的生理反应嘛?再说女人**的话怎么能信?”
“……”陈倦坐了起来,渣女,吃干抹净不认,“夏橙,你,我刚刚那么卖力的伺候你,你怎么出尔反尔,不负责啊?”
夏橙扯了一下嘴角,“刚刚服务的不错,下次有需要我还找你,你要收钱吗?”
陈倦动了动嘴唇,愣是气的没说出一句话,半晌,突然笑了,“不收钱,免费为你服务。”
他说完,又扑了上去,吻上了她的红唇。
“陈倦,啊,痒,咯咯……”
早晨的阳光,从窗外透过窗帘,照了进来。
陈倦闭着眼睛,伸手摸向身旁的位置,空空如也,他睁开眼,旁边没有了夏橙的影子。
陈倦连忙起身,“橙橙!”
穿上鞋,走了出去,房间里没有人,而恰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陈倦松了一口气,走过去把门打开,嘴里还说着,“一大早,你去哪儿了?”
门口的人,却不是夏橙,是韩律师。
陈倦笑了笑,“韩律师,早。”
韩律师点了点头,“陈先生,我能进去吗?”
“请进!”
陈倦请他坐下,询问他的喜好后,给他泡了一杯茶,并在他的对面坐下。
韩律师脸上不再是职业性的笑容,他很慈祥,“陈先生,夏小姐早上联系我,说以后什么事儿让我直接和你联系,下面都是要走的流程,咱们仔细商量一下。”
他把相关资料推了过来,陈倦认真的看着。
韩律师的视线,垂在他身上,眼底流露出复杂的情绪。
陈倦抬头,他尴尬的躲开,喝水掩饰失态。
“韩律师比较有经验,接下来该怎么做,我都听你的。”陈倦淡淡的说,表面上很平静,但是内心却并不如此。
“哦,行,这份资料就留在你这儿,每个细节你要熟悉,有什么疑问或意见,随时和我联系。”
韩律师说着,就站了起来,他神情微顿,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问了出来,“陈先生,你母亲还好吗?”
陈倦其实也说不清,他母亲这些年过的好不好,但他可以肯定的是,母亲很爱陈东山,也因为这样,他才没对陈东山手下留情。
他们都这么大岁数了,陈倦不想打破现在的局面。
“她很好,生活富足,儿女孝顺,夫妻感情恩爱。”
韩律师露出笑容,像是失望,又像是欣慰,“这就好,她有你这么一个儿子,一定很骄傲,有事再联系。”
陈倦又喊住了他,默了片刻,“韩律师,你妻子儿女都还好吗?”
韩律师回头看了他一眼,“我没有妻子儿女,我没结婚。”
无奈的笑了一下,“我们韩家的男人,都是痴情的,一辈子只认一个,若错过了,就只能用一生来赌。”
他停顿了一下,又意味深长的说,“陈先生,夏小姐早上和我联系,她说去D国了,我想应该是参加哈利德王子的加冕仪式,她是个好女孩儿,你一定要珍惜。”
陈倦跌坐在沙发上,夏橙去找哈立德了,这女人,昨晚还在自己身下承欢,提起裤子就去找别的男人,真把他当成工具了吗?
他拿出手机,拨打了她的号码,提示已关机,大概此刻,她正在飞机上。
陈倦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一脸沮丧,这个世上有后悔药卖吗?如果有,再多钱他都要买。
终于在第二天中午,他打通了夏橙的电话,她那边非常热闹,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她声音的愉悦,“陈倦,有事吗?”
打她电话,非得有事啊?陈倦轻叹,“有,想你了,你现在在干嘛?”
夏橙笑着说,“哈立德在为我举行,欢迎仪式啊,要不要我发个视频给你?”
他都成怨夫了,没心情看她和别人欢快,“不用了,橙橙,你什么时候回来?”
夏橙并没有专注的和他打电话,还在和别人说笑,“嗯,你说什么?”
“我问你什么时候回来?”陈倦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
“嗯,我不回去了。”夏橙那边有些吵,她说,“我答应了我老师,要回校学习,他都给我安排好了,等哈立德加冕仪式结束,我就过去,你那边也用不到我了。”
“你回学校?”陈倦不由得站了起来,“那我怎么办?”
他知道,夏橙还有两年的课程,万一威廉斯看好她,再让她读个博,以后留在那儿,那他们岂不是要两地分居?
“什么你怎么办?”夏橙问。
陈倦苦恼的抓着头发,“行,我等你。”
“我现在有些忙,待会儿再说,先这样。”
还没等陈倦再说什么,那边已经挂断了。
“橙橙!”陈倦喊了一声,当然没有人回应,两年,他怎么放心?
后来,夏橙果然没有来,也没有回国,她去了F国,已经在威廉斯的帮助下,办理了入校,学期两年。
两个月之后,由于证据不足,A国不得不放人,陈倦乘坐Z国的专机,重新踏上了Z国的国土。
他俨然成了民族英雄,一下飞机,机场就围满了,各媒体记者,政府官员,以及自发前来的群众。
简单的采访之后,陈倦坐上专车,直接去了公司。
他回来之前就已经告诉了陆北遇,不要欢迎仪式,就当他是出差回来了,只不过出差时间长点儿。
但陆北遇还是带领18楼的员工,在一楼迎接他。
当陈倦从车里走出来,陆北遇加快步子走上去,两人拥抱在一起。
陆北遇心中感慨良多,松开他,在他胸口捶了一下,“阿倦,欢迎回来。”
陈倦拍了拍他的肩,“这段时间,辛苦你和吕特助了,走,去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