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热的夏季,温度如火,可是车子里,哪怕开着空调,却比外面更火热。

两人仿佛要把彼此,揉进自己的骨血,嵌入灵魂,永远都不要分离。

夏橙身边的手机响了,她神情迷醉,满面含春。

在她身上挥汗如雨的陈倦,扫到了上面的名字,是他岳父大人的,要是以前,他肯定不会接。

可是现在,他心中无所顾忌,他对他老婆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不用再避讳任何人。

所以他动作不减,把手机划开,放在了夏橙的耳边,提醒,“爸的电话。”

夏橙面上一窘,耳边已经传来老爸的声音,“橙橙,怎么这么久,我和你妈都在机场等半天了,陈倦去了吗?你们婚离了吗?”

“啊,他,他去了。”夏橙紧咬着牙齿,发现自己的声音也变了。

海浪波涛起伏,不断冲刷着她的脊背,她极力隐忍,生怕发出一点儿不合时宜的声音。

“那你怎么到现在还没来?都要过安检了……”

“爸,我待会儿去机场,再跟你说,嗯。”夏橙连忙把电话挂了。

红着脸看着上方的男人,“你故意的。”变态!

陈倦扬起唇角,两口子做这事儿,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这样似乎更刺激。

时间过了很久,夏橙浑身酸软的,靠在椅子上,连手指头都没有力气抬一下。

陈倦体贴的帮她整理衣服,并把她汗湿的头发,别到耳后,宠溺的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暧昧的说了一句,“晚上继续。”

夏橙用眼角的余光,瞪了他一下,嗔怪,“都快累死了,还继续?”

陈倦踩下油门,车子缓缓的启动,他扬起唇角,“这能怪谁,我是想伺候你,可你不老老实实躺着享受,偏偏搂着我不停的动,像是得不到满足一样。”

“陈倦!”夏橙窘迫的不停的踢着脚,“你个死流氓!”

“哈哈!”陈倦心情愉悦的飞,胳膊伸过来,把她揽在怀里。

语气变得深情款款,“老婆,上天待我们,还不算残忍,这种安排对我来说,胜过所有荣耀,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嗯。”夏橙乖巧的依偎在他的胸口,慢慢的闭上了眼睛,胸中是满足和安心的。

轻声的说,“陈倦,上一次医院流产,其实……”

陈倦不想听下去,出言打断,“算了,我不怪你,其实在我心里,你是最重要的,至于孩子,有是锦上添花,没有也无所谓。”

“我是想告诉你,那个孩子是有问题,宫外孕,不能留,并不是我狠心。”

夏橙那天在医院,出电梯就看到了陈倦,她故意让医生那么说的,当时为了让陈倦对自己死心。

听她这么一解释,陈倦心里好受多了,手臂收紧了些,“我就知道,你舍不得不要我的孩子,可惜啊,它没福气。”

“是挺可惜的,我当时知道怀孕,高兴了好一阵。”她嘟着嘴,抬起头,娇滴滴的说,“阿倦哥哥,我以后一定会给你生好多孩子,我们结婚两年了,不如要个孩子吧。”

陈倦浑身一僵,握方向盘的手都抖了,差点撞到护栏上,忙踩住刹车。

凝视着她被滋润过后的冰肌玉骨,心中一紧,“老婆,你把我喊出感觉来了,我还想要你。”

夏橙用手挡住他,“别闹了,我爸妈还在机场呢。”

陈倦抱着她的头,狠狠的亲了一下,“晚上再跟你算账。”

拿起夏橙的手,亲了又亲,这才重新启动车子。

半个小时后,到了机场。

夏橙给老爸打了个电话,过了片刻,夏沛霖夫妇,拖着行李,从里面走了出来。

“爸妈!”夏橙冲他们挥着手,并快步跑过去,帮他们拿行李。

夏沛霖看到停好车子,朝这边走来的陈倦,心中一沉,女儿怎么又和他在一起,刚刚电话里,就听到女儿的声音不对劲,难道……

他按了按太阳穴,语气严厉,“橙橙,你们婚离了吗?”

夏橙回头,陈倦已经走了过来,体贴的接过她手里的行李,替她回答,“爸妈,这婚不离了。”

夏沛霖捂住胸口,差点没气背过气去,“你们……”这成何体统。

夏橙忙上前扶住他,“爸,不走了,票我都退了,先到车上来,我给你们看一样东西。”

夏沛霖不情愿,但是看到女儿笑颜如花,他只好坐进了车里。

夏橙陪着父母,坐了后面,眼睛却一直跟随着陈倦,直到他放好行李,坐在了驾驶位,她的目光都没收回。

“夏橙!”夏沛霖语气严肃起来。

夏橙浑身一抖,从包里拿出来一张纸,递给老爸,“爸妈,你们看。”

夏沛霖夫妇好奇的看过去,眸中带着困惑,“橙橙,这是?”

“爸妈,这是亲缘关系鉴定书,我和陈倦没关系。”

夏沛霖的手抖了,“真的。”

又看向陈倦,他认真的开着车,“爸,这种事,怎么能开玩笑,鉴定书,是在我和橙橙的监督下做的。”

夏沛霖老泪纵横,情绪波动,“真是苍天有眼啊,爸妈姐姐,我没有做错事,我就是死,也有脸见你们了。”

于丽也激动的热泪盈眶,她抱住夏橙,“女儿,一定是你爷爷奶奶姑姑显灵了,明天,我们一起去给他们送些纸钱。”

“嗯。”夏橙含泪答应。

夏沛霖冷静了下来,想到了什么,“怎么会,陈倦,你和橙橙的父母到底是谁?”

到底是夏橙这边出了问题,还是陈倦那边。

陈倦抿唇轻笑,“橙橙的父母没问题,我亲生父亲不知道是谁,但不是周启明。”

“哦,原来是这样,挺好的。”不管是谁,只要他和橙橙能够名正言顺的在一起,这比什么都重要。

其实,夏沛霖现在仔细想想,陈倦确实没有和周启明有一丝相似之处。

无论是外面,还是性格,陈倦胸怀坦**,脚踏实地,拥有的一切都是靠自己,而周启明奸诈算计,只想投机取巧,不劳而获。

坏种的儿子,大多也是坏种,周启明那种人,不配拥有陈倦这种儿子。

陈倦此刻对母亲非常感激,感谢她那一夜的荒唐,他父亲是谁到不那么重要了。

“爸,如果你要起诉周启明,我支持你。”陈倦说,“还会给你找最好的律师。”

周启明是养育了他,但这些年,他自认为,给了他们够多了,要是他们不那么贪心,陈倦会对他们会始终如一。

可是现在他改变了主意,那对父子自私的很,对他们宽容,就是对别人的残忍。

夏沛霖轻叹一声,“算了,你和橙橙能够有个好的结果,我已经谢天谢地,对什么都不计较了,阿倦,橙橙,你们俩经历了这么多,以后一定要好好,珍惜彼此。”

“爸,我会的。”陈倦感叹,人和人的格局就是不一样,周启明就做不到岳父这样。

车子很快就到了夏橙现在的住处,几个人去把行李搬到楼上。

于丽心情好,“阿倦,你歇一歇,今天别走了,我去买菜,咱们今天好好庆祝一下。”

夏橙刚想答应,陈倦抢先一步,“妈,你和爸今天也累了,时间也晚了,就不要忙了,改天咱们提前打算好,今天,我想带橙橙出去散散步。”

于丽还想说什么,夏沛霖对她使了个眼色,笑着说,“你们去吧。”

两人牵着手出门,于丽还在唠叨,“这么晚了,饭都没吃,散什么步,橙橙这段时间都瘦了很多,总算顺心了,我还想好好给她补补呢。”

夏沛霖瞪了她一眼,“一大把年纪了,还傻得可爱,人家小两口多久没见了,不过是想过二人世界,你以为真去散步啊?”

于丽恍然大悟,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我怎么这么笨?”

“笨了一辈子了,现在才承认。”

“死老东西。”

老夫妻斗嘴,小夫妻已经开着车子,离开了小区。

夜幕已经降临,白天的炎热也消散了不少,车窗落下,凉风习习。

夏橙问身边的男人,“我妈让留下来吃饭,你怎么不留下来?”

陈倦勾唇,“妈还说不走了,就你那房间又不隔音,你以为我晚上是纯睡觉啊?”

“你,满脑子就知道想那种事!”

“老婆,我爱你,男人爱女人的表现。就是一看到她就有生理冲动,我不对你想,对谁想,我带你去个好地方,你一定会喜欢。”

车子驶进了市区,停在了华天科技的楼下,陈倦带着她,一直到了顶楼。

夏橙在这儿工作了那么久,从来没上来过,没想到这儿却别具洞天。

楼顶是经过特别装扮过,有花丛,有凉亭,还有休息的摇摇椅,软榻。

蔓藤爬上石条搭成的走廊,郁郁葱葱,周围有石桌石凳,还有绿色的草坪。

抬头是苍穹的天空,繁星点点如绒毯上的宝石。

趴在护栏向远处望去,万物渺小,都成了盆景,心中也豪情丛生。

夏橙张开双臂,任由夜风吹拂着她的长发。

陈倦从她身后,抱住了她,贴着她的耳蜗说,“老婆,你说我们要是在这儿做那种事,会不会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