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陈倦,艾瑞克心里的惊诧,无异于晴天响的霹雳,他竟然完好无损的站在这儿。
但是早就练就的沉稳,让艾瑞克瞬间就冷静了下来,还故意说了那些,让人遐想的话。
就算他和夏橙只是普通朋友,他想,任何一个男人,听到这种说辞,也无法心平气和,更何况他们还交往过。
可陈倦果然是个干大事儿的,这都能沉住气,他平静无波,甚至还挤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把夏橙往怀里搂了搂,“我老婆的为人,我了解,她拎得清,你都说了,她不过是找你谈事情而已,我怪罪什么,你有什么资格替她道歉?当然,挑拨离间的人,是需要道歉。”
他情绪很稳,到显得艾瑞克居心不良,他心中挫败,陈倦的表现,就是在告诉他,两个人彼此心意相通,根本不会被别人左右情绪。
陈倦转而揽住了夏橙的腰,俯下视线,目光温柔似水,“老婆,走,回去。”
他这种轻视,艾瑞克像个挑拨离间的小丑。
心里涌出一种不平之气,让他脱口而出,“艾瑟特,你的胸针,好像掉我**了,下次我还给你。”
夏橙脚步一顿,她知道陈倦看到她从艾瑞克的住所出来,心里肯定不舒服,但他依然在外人面前,照顾自己的情绪。
可艾瑞克说这种话,根本就没有考虑自己的处境,是要把她推向风尖浪口的位置。
她定了定神,转过身,“我不要的,不用还给我,麻烦你帮我丢掉好了。”
说完,夏橙挽着陈倦的胳膊,笑意融融,“陈倦,我们回家吧。”
密密麻麻的沉痛,弥漫艾瑞克全身,她不要的,就不要再勉强她收下了,艾瑟特这指的是自己吧。
艾瑞克狠狠的咬了一下牙齿,之后上了车,车子瞬间驶出了小区。
夕阳西沉,阳光的变得温软而暗红,夏季的温度,也因此消减了不少。
陈倦挺拔的身躯,目视前方,一直走的很快。
他身上有伤,在孙宁的劝说下,休息了几个小时,黎明时,就迫不及待的乘机回来,这么急,他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想快一点,见到他老婆。
下午赶到,打电话给夏橙,却被人挂断,直接关了机,联系到吕增,知道夏橙没去公司,他马不停蹄的赶回了家。
可是家里也没有人,打电话给岳母,隐晦的问出,才知道她也没和岳母在一起。
陈倦心里有些焦灼,就让吕增调查了她的行踪,这才知道,她一大早,就来到了艾瑞克这儿,几乎待了一整天。
要说不介意,那是假的,就算他相信夏橙,不会做越轨之事,但相信和接受,是两回事。
夏橙感觉到了他的疏离,松开了他,脚步放慢,却看到他的背影,带着无尽的落寞和孤冷。
知道他肯定生气了,虽然他嘴上什么都没说。
夏橙心中短暂的思索,之后加快了步子,对着他说,“陈倦。”
陈倦已经来到了车边,随手打开车门,淡淡的说了一句,“上车吧!”
夏橙惴惴不安的坐在了副驾位,车子很快启动,她谨慎的看了一眼,认真开车的男人。
刚刚没太注意,现在距离近了,才发现他面色憔悴,衣服皱巴巴的,满身都是风尘仆仆的气息。
能想象得到,他回来的多么匆忙,结果还看到这一幕。
以他的性格,分开了这么久,他回来见到自己,肯定是抱着又啃又亲,可如今却这么理智,只能说明,他心里介意。
不由得姿态也放低了,“陈倦,我找艾瑞克,是因为你,你好几天都联系不到,我听到艾瑞克与人通话,感觉说的像你,所以我才找他打听。”
她努着嘴,委屈巴巴的说,“我担心你,一晚上都没睡好,所以在艾瑞克那儿,一不小心就睡着了,陈倦,虽然我睡着了,但是我可以保证什么都没发生,你难道不信我吗?”
果然会撒娇的女人,让人无法招架,那楚楚可怜的小表情,让陈倦心都快化了。
“我相信你,真的。”但,他不相信艾瑞克。
想到他们孤男寡女,单独待一个房间那么久,陈倦心里还会不舒服,原来,他也是一个俗气的男人,面对自己的妻子,他也无法大度。
看他还是沉着脸,夏橙的手,放在他的胳膊上,轻轻的抚摸着,撅着嘴,“就嘴硬。”
柔软的手,透过薄薄的布料,那触感让血液流转加速,陈倦动了动喉结,“只有嘴硬吗?”
夏橙美眸一怔,手有意无意的,擦着他的身体,漫不经心的问,“那你说还有哪里硬?”
简单的话语,却带着令人无法抵抗的魔力,陈倦猛然踩下刹车,伴随着摩擦声,车轮在地上,留下一道划痕。
他看向身边的人,平静的眸光下,隐藏着暗涌。
他老婆,就是个吃人的妖精,总能在三言两语间,让他隐忍的情绪,溃不成军。
握紧她的手腕,陈倦眼波流转,神色郑重,觉得有些事,还是说开了为好。
“老婆,婚姻不仅仅是两个人的结合,还应该时刻考虑对方的感受,尊重对方,要和别的男人保持适当的距离,我信任你,也很感动你为了我,去找艾瑞克,但是出于私心,无论出于什么原因,我都不希望你和他单独相处,我对他很忌讳,你知道原因,下次做事情之前,要记得,你还有丈夫。”
他眼睛泛红,透着疲惫,应该是长时间睡眠不足所致,夏橙决定顺着他,点了点头,“可我也是担心你。”
“我知道,相信我,所有的事,我都有对策,都能解决,你只需照顾好自己,我娶你,是为你遮风挡雨,而不是让你为我担心的,懂吗?”
夏橙怔怔的看着他,木然的颔首。
陈倦伸出修长的手指,摸了摸她的脸,之后滑向她的手臂,拿起她的手按在了,“你不是想知道还有哪里硬吗?过来摸摸。”
掌心一片充盈,夏橙心中一颤,虽然是夫妻,坦诚相见过许多次,每一处,也不是没看过摸过,但这并不代表,再次面对时,能够心平气和。
夏橙吞咽了一口,脸颊冒着热气,想要抽回自己的手时,陈倦却长臂一挥,把她搂在了怀里,可能扯到了伤口,他皱了一下眉头,却依然死性不改,“感受到了吗?”
夏橙躲避着他的目光,抿唇看一下窗外,“不要脸。”
陈倦的手,不知在哪里一按,座位立马变成了简易的床。
他长臂一挥,搂住了她的身体,唇瓣准确的相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