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听了村民的话,眼睛骨溜溜转动,最后对村民说道:“你知道老族长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吗?”

“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这样?”村民质朴,不解询问。

“你笨呀,老族长他多大年纪了?这段时间你们村子又闹女尸,又被洪水淹没,他一个老人忙前忙后,多不容易?肯定是累坏了。”

胖子顿了顿,接着道:“如果你们实在是关心老族长的话,那就该让他歇歇。我建议你们应该立即推选出一个新的族长。老人家本来已经退休,黄淼死了之后,你们硬是将他拉出来,能坚持到现在已经算是不错啦。”

村民听了之后恍然大悟,连称胖子说得很有道理,他回去马上和族老还有其他村民商量,推选出新的族长。

目送村民离开,胖子吹了一句口哨,嘿嘿冷笑道:“这样一来,老家伙没有职权,咱们要对付他就方便多了。”

“未必。”我摇头苦笑道:“就算有了新的族长,老族长在村民心中依旧威望不减,村民们反而会体察到他的不易和辛苦,更加尊敬老家伙。”

我说完,心中疑惑,问胖子:“今天早上老族长还好好的,现在性格怎么会突然大变?”

“这还不简单?”

胖子说道:“定然是与我们今天杀掉蛟蛇有关,那老家伙心里不爽呢。”

“你是说,老族长和蛟蛇有关系?”

“有可能。”

胖子沉默,突然道:“我怀疑,蛟蛇本来就是老家伙养的。”

我一怔,心中震撼道:“这个不可能吧?那可是蛟蛇啊!”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胖子眯起眼睛,沉吟道:“当初和老族长还有瘸子老人他们进后山天坑古墓的时候,他们所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你想说什么?”我不解问。

“他们说,二十年前进天坑古墓的人全都死了,只有他们两个活着从里面走出来,瘸子老人本来就是生活在古墓中的黄皮子,那么老族长他凭什么能活着出来?”

“我怀疑,其实老族长早就知道瘸子老人是黄皮子变的,之前在古庙的隔间内时,我亲眼看到老家伙割破手腕,用鲜血献祭黄皮子雕像。”

听了胖子的话,我点头道:“老族长确实可疑。”

“我怀疑,其实真正的老族长在二十年前就死了,眼下的老家伙是二十年前从天坑古墓中走出的东西。他与黄皮子一样,是‘怪物’。”

胖子顿了顿,接着道:“老弟,你还记得黄家村被洪水淹没之前,我从河中捞上来的那具黑棺吗?”

“记得。”我点头道:“那晚上我们还去撬棺查看,发现那黑棺里面装着一棺材的水螺。”

“那就对了!”胖子沉声道:“那是一具空棺,里面的东西在我将其打捞上来之前其实就已经出来了。当时死去的老族长恰好现身,世上怎么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你是说现在的老族长其实是黑棺里面的东西?”我震惊问道。

“绝对错不了。”胖子冷哼道:“目前我们所知,从那个地方出来的有两具黑棺,当初你和清影在湖中发现的那具黑棺,里面的东西是一只长着黑毛的怪物,第一具黑棺肯定是老族长的真身。那些黑棺,每一具都不简单。”

“谢静推测,你遇到黑棺内的怪物是女尸,现在看来,那应该不是女尸。”

“不对呀!”

我想起了一点,对胖子摇头道:“你说老族长二十年前就死了,可之前我们进天坑古墓时,老族长又死了一次。那可是我们亲眼目睹的,不是吗?”

“这就得说说黄皮子了,你知道黄皮子为什么可怕吗?”

“因为它狡猾,且还能迷惑人的心智。”我随口应道。

“那就是了,我怀疑当初我们进去的时候,已经着了老黄皮的道儿,我们看到断腿的老族长,还有老黄皮用符纸将他的尸体烧掉,其实都是黄皮子给我们制造的幻觉。”

“你是说,老族长根本就没有死?现在的老族长就是以前的老族长?”我惊讶道。

“很有可能!”胖子沉声点头。

我没想到胖子居然说出这样的话,不过仔细想想,他推测得似乎不是没有依据。

但若真像胖子所说的那样,那么老族长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怕了,比黄皮子更甚。

当然这一切都是胖子的猜测,究竟真相是否真是如此,还不能完全确定。

胖子说完自己的一番推测,很是得意道:“想不到胖爷居然这么聪明,哈哈!”

我听完一阵无语道:“这只是你自己的猜测,真相如何还有待查证。”

“这个就很简单了。”胖子说道:“如果老族长是脏东西,就算他能见阳光,也肯定有害怕的东西。”

当即胖子就和我商量,用黑狗血泼老族长,或用柳枝出其不意抽他一鞭子,传言柳枝可以打鬼;如果是僵尸,那就用糯米洒他;如果是粽子,就用黑驴蹄子塞他嘴巴……总之有能办法让他露出原形来。

我没有当即答应胖子,说这件事情得和谢静商量商量,毕竟我们现在是绑在同一根绳子上的人,不好独立行动。

而现在谢静受了伤,能恢复行动,少也需要三四天等伤口结疤。

胖子闻言央央不乐道:“等那么长时间,这其中又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变故,你们就是婆妈,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我摊了摊手,不置可否,转移话题道:“我想送丫头去镇子上读书,你觉得如何?”

“不怎么样。”胖子淡淡应道。

“好吧,当我没问。”

“我是说真的。”胖子脸色认真道:“再让她在你家待几天吧,那丫头父母离世,无亲无故。你不看着她,让她自己一个去学校,说不定会想不开干出什么傻事来呢。”

“乌鸦嘴!”我骂道。

不过我转念一想,觉得胖子说得不无道理,至少这两天丫头的性格渐渐开朗了起来,只是让她继续留在家里面,我担心她的安危。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丫头煮了晚餐给我们吃,便进房间服侍卧床的谢静。

这丫头乖巧懂事,家务活都是抢着干,有她在家操劳着 ,我倒是省去了很多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