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胖子和丫头他们两个在我们离开时到底遇到了什么事?

他们现在到底在哪里?

还有,刚才那个神秘人到底是谁?

我越想就越是觉得烦躁,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可怕了,不知道接下来还会遇到什么事?

刚才看到的女鬼,她是这座木屋村中的鬼魂吗?那些曾经居住在此地的到底是些什么人?

我隐隐觉得,事情没有自己想象之中那么简单。还有胖子,表面看起来虽然大大咧咧,但有时候我却发觉自己看不透他。

且据我所知,他的家乡离这里有十万八千里远,千里迢迢,他来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仅仅是为了钱财那么简单吗?我觉得他肯定有事情瞒着自己。

爷爷为何要诈死?

此地到底隐藏怎样的惊天秘密?

一时间,我想到了很多,特别是现在丫头随着胖子失踪,更加令我觉得疑团重重。

丫头乖巧懂事,自和清影将她从黄皮子古庙中救出来之后,我一直将她当做自己亲妹妹看待,我不希望她出事。所以下来之前,我才极力阻止她不要跟着。

或许是因为从小缺少亲人关怀的缘故吧,我对丫头有着一种特别的感情,虽然不是亲兄妹,但我早已经将她当做亲人一般看待。

况且,丫头与清影也很好,清影离开之前留下血书,特意叮嘱我要照顾好丫头。

想起清影,我心中更加难受。

想不到自己和胖子千方百计要对付的女尸竟然就是她。那些鬼东西到底将她掳到哪里去了?

一时之间,我只觉得很是彷徨无助,我从没想过,自己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枚棋子,任人拨弄,没有任何反抗之力。更令我无法接受的是,自己最亲,最敬重的人,居然也一直在欺骗自己。

爷爷他……到底将我当成了什么人?

我一直都觉得自己并不是多愁善感的人,也从没有过多烦恼,但是自从答应黄淼去背清影的尸体时,一切似乎都变了。

左肩上剧烈的疼痛让我难以承受。

伤口疼痛,有止痛药缓解。但若心痛呢?又有什么方法缓解?

我从没有像现在这般脆弱过,那些一直被我压制在心底深处的情绪,借助伤口疼痛汹涌而出,再也无法抑制住。

谢静扶着我,一步一步地密林深处前行,因为受伤,我整个身体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她的身上。

她还背着一个沉重的背包,也不知道这个女人平时到底是怎么训练的?无论是体格还是心理素质都远超常人。

平时,我一直认为她是那种高高在上,只知道破案工作的女人,但在刚才她给我包扎伤口时。我才发现,她原来也有温柔的一面。

或许这也是胖子喜欢上她的原因吧!

“你再用这种眼神看我,当心我将你的眼珠子挖下来。”谢静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冷声提醒道。

我收回目光不敢再看,这个女人,有时候实在是太可怕了。

随着深入,周围藤树上挂着的屋子更加多,看来曾有不少人在这里居住。只是不知道那些人最后发生了什么变故?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们没有再上去屋子查看,一路踩水前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围挂在藤树上的木屋渐渐少了起来,且树木也稀疏了许多。

又走了半个多小时,我们终于走出藤树林。

谢静细心,一路上都留下记号,避免回去时迷路,同时也怕胖子他们回到原来的地方时找不到我们。

走了这么久,谢静身体素质就算再好,此时也不禁喘起粗气,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树林之外有许多石块,我们寻了一块房子大,平坦的石头爬上去休息。

刚将我放下,谢静便倒在巨石上,胸口起伏,剧烈地喘着粗气,连话都说不出来。

我心中不由得暗暗佩服她的毅力,要知道在淤泥沼泽地中行走,不比在平坦大道上。每走一步,双脚都会陷入淤泥之中,难以自拔。更何况她背着沉重的背包,一边还要扶着我,恐怕就算是训练有素的铁血军人也不过如此罢?

我强忍着疼痛将谢静扶起,给她解下沉重的背包,随后从背包内掏出水囊递给她。

藤树林下水分充足,但水下腐叶淤泥混杂,根本不能喝。

谢静闭眼摇头并没有接过水囊,只是喘息不止。电筒光下,只见她脸色苍白,看起来非常累。

“对不起,是我拖累了你。”

看到谢静这个样子,我心中不禁自责起来,想不到自己堂堂七尺男子汉,居然要一个女人照顾,想想就觉得愧疚。

谢静闭眼,没有理会我。

我见她如此,只得放下水囊,打着手电筒巡查四周。

在我们身后是一片漆黑幽深的树林,树林之外怪石嶙峋,举目眺望,只见四周全都是石块,石块有大有小,大的如一座小山般。

这里似乎是一片石林。

没想到走出藤树林之后,竟然是这样一副光景。这个地下空间,到底有多大?胖子和丫头他们是否在这里?

手电筒的光束有些微弱,只能看到周围二三十米内的景物。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伤失血过多的缘故?我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弱,打量肩膀上的伤口,虽是贯穿伤,但照道理说应该不会这么严重才是。

“有山奇,刚才我们在林内行走,不少山奇爬到了我们身上。”这时,身后忽然传来谢静的声音。

我扭头看,发现谢静坐了起来,她撩起裤腿,正用打火机将吸附在上面的山奇烫下来。

我走近仔细看,不禁吓了一跳,只见吸附在谢静腿上的山奇每条腹部都是圆鼓鼓的,犹如肿起的血泡子。略一看,竟有七八条那么多。

我吞了一口唾液,慌忙撩开裤腿查看,发现数条山奇吸足了鲜血,附在小腿上面。

“难怪觉得身体越来越虚弱,原来是被这些鬼东西吸走了许多鲜血。”我咒骂一声,忙从背包内寻出一根蜡烛点燃,将腿上的山奇一一烫掉。

我越烫就越是觉得头皮发麻,太多了,而且我发现自己的大腿,甚至身上都有。

顾不上尴尬,我强忍着伤痛,将衣服裤子全都脱下来,只剩下一条裤衩子,拿着蜡烛烫山奇。

将吸附在身上的山奇处理完,我略一算,几乎有二三十条之多,被这些鬼东西吸走的鲜血,恐怕能有一大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