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是郡守的次子,那你能帮我见到你父亲吗?”

沈朝歌双眼发亮地看着眼前的男子,仿佛像发现了宝物一样。

江季见沈朝歌感兴趣,便也顺着点了点头:“可以是可以。”然后又顺着问了她名字:“敢问姑娘名姓?家住何处?”

“我叫沈小三,唔…家在荆州,此来江南郡,是来游历一翻的。”

游历是其次,追男人是主要的,沈朝歌想。

江季一笑:“荆州很大,姑娘来自哪一处城镇?”

沈朝歌又想:他这是想扒自己老底?还是想找话题搭讪自己?

但是她如实答道:“荆州首府,宣和帝都,江陵。”

而接下来江季的这个问题,却让正中沈朝歌下怀。

江季问:“江陵可离淮阳很远,姑娘可是只身一人前来?”

“不是呀!怎么会是我一个人来呢?”沈朝歌森然一笑,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和我未婚夫一起来的。”

然后沈朝歌清晰看到,江季嘴边的笑容僵硬了下。

沈朝歌又继续说道,“我未婚夫待会也会来礼佛,我和你一样,都是先到一步等人的,只不过,你等你娘和你妹妹,我等我未婚夫。”

沈朝歌特意将最后三个字咬得特别清楚。

这几句话说出口,气氛一再尴尬。

好在江季脸皮承受能力尚可,他听出了沈朝歌语气中的拒绝的意味。

他刚刚看到沈朝歌独自在寺庙门外徘徊,脚步轻佻,很有灵气,和他见过的好多大家闺秀都不一样。难得主动搭讪个姑娘,结果她告诉他她已经有人了。

为了缓解尴尬,他只好转移话题:“姑娘是居住在江陵吗?外人传言江陵春色,是名满天下,姑娘每年都看着 ,那你觉得外头的传言可信否?”

“那当然!”沈朝歌眼前浮现的是西山的一大片桃花,不知不觉间,她感觉自己的文采仿佛一下子上了一个层次,张口就吟道:“晴空万里,百花齐放,白日纵马郊野,微风吹散长发,赏碧玉万顷,夜来琳琅晚宴,举杯邀明月,醉入桃香深处,你说,可信不可信?”

江季眯了眯眼:“那看来,江陵的春色,是真的美。”

听沈朝歌刚刚所言,骑马饮酒,多像是世家子弟的所作所为,不禁想沈朝歌的身份应该没有那么简单,于是又问:“在下冒昧再问一句,沈姑娘家祖籍是?”

问起这个,沈朝歌警惕瞥了他一眼,“你问这个干嘛,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江季说:“在下也只是好奇,姑娘如果不愿意,大可不必说。”

反正身份是不能这么快就暴露的了。正想着该怎么样绕过这个问题。

突然山下传来一阵女子的尖叫声。

撕心裂肺,破空远来。

沈朝歌皱了皱眉。

倒是江季心中一惊,忍不住也叫了起来:“是母亲和妹妹!她们一定是遇到了麻烦!”

说着,拔出佩剑就带着自己的几个侍从就朝山下冲了下去。

“喂!你别走这么快!你还要带我去见你爹!”沈朝歌喊着,也连忙提起腿跟上,生怕跟丢了,就要错过这个跳板了。

她没忘记自己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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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大家对我创造的地名不太了结。

江陵属于荆州,淮阳属于江南郡。

江陵是荆州首府,淮阳是江南郡首府。

首府就是和现在的省会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