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紫枫紧扣住女人的手,看着她花枝乱颤的模样,眼里的透露出的想法也慢慢消尽了,低声在她耳畔说道:“朕早就觉得你有问题了。”
这是他刚才在和国队伍里选出的女人。
在斗舞的时候,这个女人的目光就一直在勾搭他,他早就察觉不对劲,所以才顺着她。
“谁的意思?”
洛紫枫眯着眼睛冷冷地看着女人的眼睛说道,“和国派你这么做的?”
洛紫枫看着眼下的女人不说话,嘴里嚼鼓着什么,一把扯过了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冷冷地看着她口里的药丸:“这么大一个美人要是自杀了可真可惜。来人!”
“把这个女人打入冷宫,拴上锁链,别让她死了!”
女人恶狠狠地瞪着洛紫枫,似乎想要用眼神把他杀死。
“就连瞪着别人都这么好看,那我就更不能够放你死了。”
洛紫枫狂妄地大笑起来。谁都知道他喜欢美人,只是美人看多了,就喜欢看看有性子的美人。
虽然眼前这个女人是来暗杀他的,但是这并不影响他日后享用她的权利。
女人不停地挣扎着,嘴巴因为被洛紫枫抓着合不上而流出了口水:“你,休想!”
洛紫枫命人把女人拖了下去,看着身边出现的黑衣人,冷声说道:“查!”
他这个人最大的特点不在于多疑,而是有仇必报。
“是!”
黑衣人头一垂,铿锵有力地喝一声,身影消失在原地。
齐渊不停地鞭笞着眼下的早已经疲倦的马,他嘴里不停地大喊着,似乎是想要把从季如雪那里受到的难受全部都是发泄出来,他把气撒在马上:“快跑!你给我跑!”
马呜呼地朝天一喊,前腿突然一软,就这么从前面栽了个跟头倒了下去。
骑在马背上被怒气冲击着脑子的齐渊没来得及反应,跟着马就滚落在地上。
他忽然觉得眼前一黑,胸膛有一股粘稠的感觉,喉咙里涌上血腥味,他捂着胸膛,却没憋住那那样的逆气所带来的血气,猛地从嘴里吐出了一口血。
为什么,为什么要那么对他?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他永远得不到季如雪的坦诚?
齐渊觉得脑袋一阵眩晕,看着天地的模样都是旋转的,难受得他不得不躺下。
耳边是马的喘气声,齐渊隐隐约约似乎听到了季如雪说话的声音,那样的妖媚而让人流连。
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的齐渊并没有发现身边有一个慢慢靠近的身影,那个身影像是在等待这什么,但是他手中的闪着幽光的剑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黑衣人看着躺在地上没有一丝动静的齐渊,小心翼翼地朝着身后做了个手势。
这一次他要立大功了!黑衣人盯着齐渊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一个猎物。虽然他论武功确实没有齐渊厉害,但是他运气好,正好遇上了齐渊失意的时候,他才能把他一举抓获!
他不过是一个刚刚上位的三流杀手,现在若是把齐渊抓了回去,指不定要让人刮目相看。
黑衣人还没有抓住齐渊就已经觉得自己胜券在握,猫着腰一步步地走向躺着的齐渊。
还处在眩晕之中的齐渊突然察觉有杀气在靠近,他微不可闻地睁开了眼睛,看到无风的草地却在摇动,张开的双手无力地摸向了被他甩在一边的剑。
他如利爪一般的手紧扣住泥地,倒下的身子猛地一个旋转,当空朝着黑衣人踢去。
毫无防备的黑衣人硬生生地接住了齐渊的攻击,他手中的剑被齐渊一脚踢开,只能抓住齐渊的脚,拉着他的身体在空气中旋转起来。
“喝!”
黑衣人的内力不及齐渊深厚,他费劲权力摆脱了齐渊,嘴里大喝一声。
此时的齐渊正处于心气混乱之际,一运气就应堂发黑,游走在走火入魔的边缘。
他强撑着身子跌跌晃晃地站起来,看着眼前已经成了重影的黑衣人,手中已软的剑无力地刺向黑衣人,爆炸般的疼痛席卷着他的全身,让他无法使劲,像是别人控制一般。
“他被反噬了!我们快上!”
躲在后面观察形势的黑衣人忽然大叫一声。
随着他的一声呼喊,周围潜伏的两个黑衣人瞬间动起了身,纷纷像是饿狼猎食般扑上前。
齐渊运着内力把剑悬浮在空中,看着朝他飞身而来的四个黑衣人,嘴里喃喃地念出一长串的咒语,手心间的剑在众人的眼中渐渐幻化成了无数的重影,以不可见的速度射出去。
因为走火入魔而带来的暂时的浑厚力量让齐渊一时让人无法匹敌。
他冷戾地站在原地,看着在躲剑的一干黑衣人,披风被吹得猎猎作响。
“头,这样总不是办法,我们要智取!”
躲在树后的黑衣人看着中间的黑衣人。
若是和齐渊硬拼,短时间内他们是完全不占优势的,但是齐渊现在已经没有了神智,他们完全可以靠着战术的办法来把齐渊生擒。黑衣人看着齐渊的眼神越发得焦灼。
要知道,只要把齐渊生擒了,即便是带着死尸回去,他们也能够获得头等功。
站在中间的黑衣人观察着周围的形势,朝左边的黑衣人画了一个绕弯的手势,又朝右边的两个黑衣人上下比划,他摸上了腰间的剑,心里倒数了三个数:“上!”
不需要过多的言语,选择包抄围攻齐渊的黑衣人形成了一个半网状架势朝他飞去。
齐渊来不及反应,一手挡住左边的攻击,却无力再抵抗住剩余飞身袭来的三个人。
他堪堪躲过要害,却还是被黑衣人一剑刺穿了肩膀,他咬牙没有出声,身体上和精神上所带来的痛苦让他痛不欲生,绷紧的额头上青筋暴露,满额冷汗,看着煞是吓人。
领头的黑衣人看了一眼单膝跪在地上的,肩膀上的剑插着还在流血的齐渊。
“我敬你是一条汉子,你乖乖束手就擒,我们不会为难你的。”
黑衣人一挥手下令,后面的三个黑衣人上前就拿着绳子把齐渊五花大绑了起来。
领头的黑衣人丢了一瓶金疮药在齐渊的面前:“把他的伤口处理好了再上路。”
黑衣人得令,一个人拿金疮药,一个人拔出齐渊肩头的剑,一个人摁住齐渊。
剑卡在了齐渊的骨头里,黑衣人使劲地把剑拔出来,血如涌柱般喷出来,渍了黑衣人一身。
而被疼痛席卷了整个身体的齐渊难忍剧痛,脸色越发铁青起来,整个人轰然倒到了地上。
“把他抬走。”
领头的黑衣人说完就迈腿往前走,看也不看身后已经昏迷的齐渊。
因为天色渐晚,山野小道里出没的行人也越发减少,没有人发现一个散发着浓重血腥味的马车从他们的家门前经过,也没有人知道,身负重伤的齐渊已经被人带走。
季如雪坐在空****的房间里,许久还是没有见到齐渊回来,心下的担心越发强烈起来。
她听说齐渊出去以后是去村里的养马场抢了马冲出村子的。
山村周围都是些山水,骑马本就是一个需要静下心神的事情,这更会让齐渊受伤。
她派出去寻找齐渊的人到现在也还没回来,看来等待她的只会是没有音讯。
这到底让她怎么办才好。季如雪苦恼地看着在黑夜里闪烁的烛光。皇兄那边已经给她下了最后的指令,若是她现在还不动身,只怕过不了几天,皇兄就会直接派人来抓她回去的。
但是现在连齐渊都还没走找到,她怎么放心走?季如雪烦躁不安地喝着茶水。
她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情了,而且还是关于齐渊的!季如雪无法想象如果齐渊出了什么意外,她的心里会有多么自责。她站起了身,看着外面的天色,拿起一旁的披风就往外走。
既然决定要留下来找齐渊,那么她就一定要找到齐渊,把事情说清楚了再回去。
“姐姐,你这是要去哪里?”
小孙子抱着一块干饼坐在院子的泥地上玩。
他看到季如雪一副行色匆匆的模样,瞪着一双大眼睛,好奇地问道:“为什么不见大哥哥?”
“姐姐这就是要出去找大哥哥回来。”
季如雪笑颜甜美地朝着发愣的小孙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