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如喉咙如同火燎绕一般,这个葡萄酒自是不是寻常酿制的酒,里面的含酒成分自是高了许多倍,可是,说是平时喝的普通白酒的两倍。
千羽镐抬眼看着一束灯光下的鬼魇,虽说灯光是照耀在他的头顶,却亮度是在四周,这样子的设计怕是就是为了不让任何人看到他脸上的表情,灯光四周都照耀的通亮,这便是给了他观察他们的机会,所以,没有做过的事情,不知道的事情,也自是不必害怕了。
倒也让鬼魇没查出个什么来,若是,真的是换了人的,那么,他一定会亲手解决掉皇宫里面的女人,若是不是的话,到底又是什么能让她性情大变呢。
这个原因在千羽镐这里却显得异常的好答,无非就是要么他们没爱过,要么就是她爱上了别人才会对你如此。
有时候总是说着最毒妇人心,千羽镐知道这无非就是一个套词,该怎么说,该怎么做,无非都是全权归属于自己而已。
“你到底还是太稚嫩了些。”
鬼魇说这句话倒也是实话,千羽镐无力反驳,对于他们来说他的确是很小了,在他们五岁的时候,他才刚刚出身呢。所以呢,也自然是小了些。
“我只是很小而已,不算是稚嫩吧。”
千羽镐轻轻的打开扇子扇了扇。
“性子倒是不错啊,不知道被磨练的怎么样了。”
鬼魇端着自己手中的茶,因为葡萄酒没有了的缘故,所以,鬼魇就只好端着自己手中的茶慢慢的品尝起来,与其说他是在品尝茶,倒不如说他是在思量自己的计划,他是一个心思缜密的男人,几乎要把每一个计划都想的十分的完美,他才算是心甘。
“不知道你的魅心术练得怎么样了?”
鬼魇的一句问话,让千羽镐的心里都跟着颤了颤,魅心术自是不能开玩笑的东西,这术法能使人的心窍迷之丢失,像是人丢了灵魂一般,操控者可以让被施了魅心术的人一直听他的话,作为她的傀儡,这种术法不仅能让人的寿命缩短,还能会使被施法者的身体变得讯软无力,中毒之深,这是一门邪门的法术,不到非不得已是绝对不会使用的。
“尊王你是想······。”
千羽镐有些不敢相信,莫非尊王是真的打算将这个法术用在宁凝姐姐的身上,再者,如今宁凝姐姐的变化不都是因为他么?若不是因为他最初的背叛,又怎么会这样子呢。
说到底是怎么样的,还不是因为他的性子变成了这般。
“正如你一般。”
鬼魇丝毫没有要躲避的意思,缓缓的说道,倒是让千羽镐的心疙瘩了一下,还真是没想到啊,果真如他猜想一般,到底是让人觉得心里悲凉。
“尊王,万万不可,你知道,魅心术对一个人的伤害有多大。”
千羽镐脸色有些凝重的说道,第一次一个嬉皮笑脸的人此刻脸色凝重。
“本尊自然是知道的,不是,一个月后才发作的嘛,一个月够本尊完成很多的事情了。”
鬼魇将自己手中的杯子狠狠的捏在自己手中,嘭的一声便转瞬间粉碎。
“可是,尊王可想过若是宁凝姐姐有什么危险怎么办。”
千羽镐狠狠的捏着自己的手心说道,眼神里带着一些试探和认知力。
“本尊自会照顾她一生一世。”
这句话听在千羽镐的耳朵里却是异常刺耳,很是好笑,若是真的能照顾她一生一世,而如今有怎么会抛下她而复仇,又怎么会丢弃她,让她这般的伤心。
“你不相信本尊?”
“属下该相信您么?”
千羽镐扬起自己的唇角,倒是让人觉得有些好笑,看着她的样子也十分的好笑,嘴角眉梢的笑容十分的美,让人觉得很是带着些嘲讽之意。
“本尊没那么多的心思和你聊。”
鬼魇显然内心是有些愤怒了,看着千羽镐的样子,心里莫名其妙的感觉到了一阵心虚。厌烦的心里就像是风景残缺的华景一样的荒凉。
“尊王,您不可以这样,这样子你是会失去凝姐姐的。”
千羽镐不敢相信,面前的这个男人真的是为了复仇什么都做的出来,竟是这般的不要命了,他可知道这样子是会要了凝姐姐的命的,若是在这期间出了什么事情的话,那必定会让他后悔的。
“她会理解本尊的。”
鬼魇看着千羽镐怒吼道,声音穿透耳膜发出了一阵阵的嗡嗡的耳鸣声,有些震耳欲聋,但是,这样子的鬼魇更是让人觉得他内心是在心虚了,面对这样子一个明明抓不住的女人还在牵强的等待着,是绝对不可能拥有着的。
“尊王,有一天你会明白,你的复仇失去了多少的人。”
“闭嘴。”
鬼魇恼羞成怒的一甩手,千羽镐整个人就如同被抛出去的水流线一般的飞了出去,一口鲜血汇聚到了胸口,喉咙传来一阵腥味的甘甜,一口鲜血随即喷口而出,心脏传来隐隐的作痛,喉间也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消热感。
“您这是恼羞成怒了?”
千羽镐似乎根本没有被他的气势给吓到,反而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让鬼魇心中生了一股莫名其妙的火焰一般,还真是让人觉着越发的不痛快,倒是是让人恼火,最让鬼魇生气的是他探究式的眼神,让他的心底多了一些慌张,但是,在复仇的这条路上,他一定要坚持到底,快了,马上就快了。
“不要以为本尊不敢杀了你。”
鬼魇一张手,千羽镐整个人的身子就朝着鬼魇而去,脖子就被人掐在手中,一股窒息之气将千羽镐紧紧的包裹着,他无法动弹,整个人就像是被控制了傀儡一样。
整张脸开始变的通红,千羽镐的处处触犯,本来就是该死的人,但是,鬼魇每次都忍着因为他是宁凝最喜欢的弟弟,但如今,他却想杀了他。
“不要魅心术了?”
千羽镐知道这个男人已经动了杀心了,自是不敢在嘴硬了,不是他怕死,他必须留着自己拯救凝姐姐,决不能让她死在这样子一个心狠手辣的人手中。
“很好,记住本尊留下你的价值。”
一把将手中的千羽镐扔在地上,元气大伤的千羽镐只能凭借着自己的力量半跪在地上,看着远去的男人,他狠狠的捏了捏自己手中的扇子。
“啧啧,这不是千羽大人么?为何搞得如此的狼狈。”
沁儿妖娆的走了进来,一张小巧的脸上全是讥讽之意,倒是让人觉得很是的厌恶,而如今收到了惩处,作为有仇必报的沁儿自是得来看看,虽说,不能怎么打伤面前的这个男人,但是,程程口头之快还是可以的。
“我的狼狈还不是拜你所赐。”
千羽镐邪魅的笑着站起身子,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迹,这一点伤还是让他死不了的,自是这个女人在这里倒是一脸兴奋的样子,还真是让他觉着真他妈的不爽。
“是么,千羽大人最近还是莫要惹了尊王不高兴才是。”
沁儿笑的一脸**样子的说道,但是,语气里却是带着十足的警告,眼神里也全是嗜血的信息,一个女人如此的好战杀戮以及血腥味很是的浓稠也自是少不了被培训的格式了。
“是么?那你就能自保平安了?”
千羽镐也勾唇微微一笑,这个女人还真是高傲的很呢、倒是让他觉得有些惊奇了,一开始,千羽镐是对她有着很多的厌恶情愫,但是,在现在看来也不是那么的讨厌了,只是,这性子倒是让千羽镐想要帮忙着她改改才是,免得以后没得男人喜欢。
“怎么不能自保平安了。”
沁儿恨得牙齿痒痒的,这个倒是很有激怒他的本事啊,若不是得尊称他一句大人,恐怕如今这个男人得天天被她打一顿才算是爽快吧。
“你觉得你能的话,就是最好的了。”
千羽镐微微一笑,倒是一点也不在意她的意思, 他现在可是还受着伤的,自是得好好的回去休息才行,不然的话免得自己到时候有什么大伤,那就是得不偿失了。
沁儿看着千羽镐的背影,眉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这个男人还真是让人觉得越发的奇怪了,他缓步走进内侧的洞中,步子平稳有力。
“尊王。”
沁儿上前,轻声的说道,严肃的神情就像是嗜血的魔鬼一样。这样子的杀人机器就是他需要的。
“你来了。”
“是。”
“是谁让凝儿受伤了。”
鬼魇细细的用手指细细的摩擦着自己的戒指,眼神里凝视着远方的一点,似乎就是要让那里瞧出一个洞来。
“是洛清秋。”
沁儿缓缓的说道,倒是让鬼魇生气的拍掌的站起身子,万般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个样子的。若真是这个女人坏了他的计划他也一定是不会留住她的。
“尊王。”
沁儿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他,试图的揣测着他的意思,毕竟,在这位尊王的身边想要活命自是得小心为上。
“你先下去。”
“是。”
洛清秋坐上马车准备回到丞相府,有些事情自是需要自己老爹的帮助才行,无论是朝野之上还是后宫之上,这些东西都是需要权利来维护。
丞相府内,众人看着洛清秋下了马车均快速的上前来迎接,自己的母亲虽说相恋自己的女儿,但是,却也是身份有别,只得是低身的叩拜为一身洛妃娘娘。
洛清秋见只是自己的母亲上前,未曾看见自己的父亲倒也是觉得奇怪,这完全就是不符合情势所在,想来自是贵妃回到府中也自是该是自己的父亲快速的出门迎接,而这情况自是显然的不对劲。
“为何父亲不在呢。”
洛清秋看着自己身边的母亲缓缓的问道,早已经是没有了之前的那股锐气所在了,在面对自己的父亲的面上她自是懂得分寸,在宫中的性子自是不会这样子。
“娘娘,老爷自是怕是有公务在身,还妄娘娘多些担待。”
墨夫人自是大家闺秀出身,行为素养也自是很是有水准的,即使在看见自己的孩子回来以后,有着激动的心情也会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情绪,按照着规矩一一完成。
“那本宫也自是担待着些,母亲就随本宫一起进去吧。”
洛清秋也自是被从小培养的人,也深知这些规矩,再者就是身为皇宫的女人,也自是是皇宫的人了,也理应当为皇家人的面子做出一定的榜样,切不可以丢失皇家的颜面。
墨夫人自是带着洛清秋朝着府中走去,一路上的风景都未曾变过,庭院中的一颗梧桐树仿佛又长高了些,似乎有些沧桑岁月的感触一般,洛清秋停下自己的脚步,一双粉色的靴子踏在散落的梧桐树叶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蓝色的天空飞过一群小鸟,看起来是如此的自由自在,黄色的梧桐叶随着微风的舞动,时不时会摇曳的飘落下来。
洛清秋一身粉白色的金丝衣在此刻看起来华容尊贵,一头的金色步摇将她有些稚嫩的脸开始变得老成,一双洁白细化的双手也是涂满了豆蔻之色,早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青涩姑娘。
一阵微风出来,脚边的梧桐树叶被一阵阵的卷起,在脚边飞舞再次的跌落,看起来美不胜收,就像是一个怀旧的美人令人垂怜一般。
梧桐树上的叶子还在叶茂枝繁盛开着,在湛蓝色天空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的许淼缤纷。倒也是处景色,还记得当年的他们曾经总是喜欢在这里玩耍,那时候年少的他们是如此的纯洁,到底是什么改变了如今的现状。
“娘娘这是怎么了?”
墨夫人看着自家闺女看着一颗梧桐发愁忍不住的出声询问道,想来怕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但是,也不敢大声的提醒她如今她的身份是皇上的妃子,只好借机来点明她。
洛清秋也自是知道自家母亲的意思,但是,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眼前猛然之间变得迷糊起来,喉咙也像是被什么卡住了一般,丝毫没有开口的机会,眼前的一片模糊也像是眼睛进了沙子一般。
洛清秋的心里传来一阵阵狠心的揪疼,那阵揪疼就像是被一根绳子扯住了心脉一般,她抬手轻轻的抚摸了自己的脸颊:“为何我的脸如此冰凉。”
她看着自己指尖一滴晶莹的**细细的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