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鱼这几天一进副总办公室,看到他办公桌上玻璃茶杯里浓茶一片,脑海里就浮现那天林佳妮泡茶的样子。他不由想电话高博,旁敲侧击的打听些林佳妮的事情。

“喂,高老弟,还在高老庄当牛做马啊?”

“你丫的,是想来入赘当我姐夫吧。”

“你几个意思啊,骂我八戒?看不出哥哥我为取真经一心向西啊,你那女同学不靠谱啊,我上班打花帮她拉货,也不组织表示下,我那骡子吃草也花钱埃”

高博立刻会意,回道:“你拉到吧,我看你是看上人泡茶的神仙姐姐了吧。”

“得了吧,你那神仙姐姐岁数比我还大呢,你们家要用她招赘可没戏。”

“看你嘴那么贱,这周末赏你陪我去她们店里粉刷布置。”

江小鱼倒是想见林佳妮,但不曾想代价是被派干苦差,随口抱怨:“不是,我说,你那女同学是不是一开口,你就不知道‘不’字怎么说了?”

“别装惆怅,弟弟知道你已然暗爽到内伤了。”

到了周末,大家粗布衣服一起来到店门前,先寒暄几句,然后到店中将各种材料工具一一排开。

“高大伯,你怎么把江科弄来当苦力?”夏简单悄悄问高博。

“是他自己死乞白赖的,你看不出来吗?”

夏简单皱了皱眉:“没道理啊,他不是看上我了吧。”

“别把你空空的脑壳子这么直白的暴露出来,除了当年少不经事的我,还有谁能看的上你埃你看人家,恨不能把牙花子都笑给你那神仙姐姐看呢。”

夏简单看了一眼江林,江小鱼极尽谄媚的表情加上林佳妮不时发出的笑声,心想,是了,原来这样,嘀咕道:“既然他没安好心,我们可就随便用人了。”

这周末两天,四人爬梯子的爬梯子,搬东西的搬东西,和涂料的和涂料,瞎打杂的瞎打杂……大家齐心合力,劲头十足,有如神助。

周日晚上,林佳妮环顾四周,开口道:“基本完成了,这两天害大家禁欲了,马上我做东,请大家吃火锅吧。”

“不去不去,我累死了,我要回家睡觉。”夏简单说完放摊身上最后一根神经,躺死在沙发上。

江小鱼给高博使个眼色,两人连拖带拽把夏简单弄上路。几人走着,途径一家珠宝店,夏简单掉了队,扒在橱窗前直勾勾的盯着玻璃后展架上的一座水晶八音盒,做成钢琴模样,玲珑剔透。店内传来《卡农》的小提琴声,加之夏简单极度疲累,脑海中竟然浮现出她来B之后跌跌撞撞的一路,突然红了眼眶,不经又想起江海,想起他温暖的笑容,应该正像马来现在的天气,不知道他现在吃过了没,跟谁在一起,过得好不好。想着想着竟看到了一张标标志志的脸,正也盯着看她,恍了恍,才发现是店里的店员,醒了后又看见玻璃上映着的自己,蓬头垢面,觉得这一幕自己像极了卖火柴的小女孩,卑微又温暖,竟又笑了起来。是的,哪个有着思念的姑娘不是顾影自怜,卑微又温暖的呢?

“简单,快啊1高博高声道。

“来了1夏简单对着玻璃挺起胸膛,深吸一口气,转身大步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