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当然不知道我和唐小锦吵架的事情。
但我也不愿意将这件事情和我爹说,因为以我对我爹的了解,他一定第一时间将问题归咎在我的头上。
这也的确是我的问题,我那时候太激动了,说的话也不太好,听骂人的时候都没有经过大脑思考一会儿。
就算是唐小锦怨我也没有关系。
但是我真的不能接受唐小锦那么指责我,他明明跟我相处了那么久,我以为他会看到我身上的一些好的地方,他的那些话也确实让我伤心了。
不过我并不打算继续找他道歉。
因为那种备份被指责的感觉,现在还弥留在我的胸腔里,我怕一看到他的脸就立刻想起他那天指着我的话,这让我实在是接受不了。
还是先等上几天吧,让我们两个都冷静下来才是最好的。
我也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将我的那些想法全部告诉唐小锦之后,他也会有完全不支持我的那一天。
这才是最让我难受的。
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目前先是把怀安世子那个混蛋给我埋下的坑全部填好才算了事了。
我皱紧了眉头,觉得今天晚上肯定也是睡不好觉了。
唐小锦这个混蛋,他也是个大混蛋,还是个王八蛋。
竟然就这么三番两次的来扰乱我的心情。
等和好了之后一定要好好的谴责他一下。
我在心底气呼呼的这么想着,而我养的那四条好蛇儿子此刻毫无顾忌地享受着丫鬟们端给我的晚餐,我饿的受不了,好不容易将他们全部扫到一边去了,却看见盘子里的饭早就被糟蹋的不成样子。
我恶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你们不是吃过了吗?怎么就这么贪吃?”
几条小蛇委屈巴巴的看着我,我也是彻底拿他们没辙了,只好让丫鬟们在从厨房端过来一份,至于那份被他们糟蹋的晚餐就继续给他们了吧。
几条小蛇吃饱喝足后美美的躺到了我的**进入梦乡,我却始终辗转反侧根本就睡不着。
我在想我来到京城的,这几天都根本没有干成什么大事。
心事倒是一件接着一件的到来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水土不服?
因为昨晚没有睡好,所以第二天我是顶着双熊猫眼去赴约的。
怀安世子看着我这副模样,也是被笑到了,“小将军,昨晚没睡好吗?”
我懒得再搭理他,只能敷衍的,从鼻腔里吐出一个嗯字。
睡得好不好?这不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吗?还这么多管闲事,多此一举的问这一句干什么?是想看我笑话吗?
怀安世子这次来到我的府上,将是提前递了帖子的,还给我府上带来了好多东西。
听一旁的管家说好像都还挺贵重的。
但我却丝毫不以为意,将军府里贵重的东西多着呢,也不差他这一两件少在这里假惺惺的打什么好人牌了,应该是知道我爹今天在家,所以才不敢那么肆意妄为的照这么看下去,他也是一个挺欺软怕硬的主的。
我在脑子里这么胡乱的猜想着,已经完全把眼前的人定义为贪生怕死吃软怕硬胡作非为野心勃勃的纨绔子弟了。
不管你是什么?妖魔鬼怪等游戏开始我一定要将你打的你亲妈都不认识你。
听说怀安世子的母亲还未出嫁的时候就对唐小锦的生母苛刻的要命,知道唐小锦的母亲在生下皇子之后,更是让自己的儿子带头去欺负唐小锦,明里暗里这一对母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今天就帮他把这个仇报了。
就算闯下什么大祸,我也在所不惜,大不了再去军营里戴罪立功。
我就不信他一个纨绔子弟还能比得上我一个国家栋梁,我想皇帝在心里也是有分量的,得罪了我爹,也不是一个很好的明智的选择。
之前从来没有这么感觉过有人撑腰的感觉,现在来到了这个原本就不平等的京城,更是体会了这种有兵权在手的快感。
对于这些草菅人命不要脸的东西,我现在能教训一个是一个。
免得以后他们还敢踩到唐小锦地头上来。
很快,我便跟着他来到了约定,好的地点。
我不起这个家伙跳的地方都是那么的奢华。
既然直接包下了一个训练场,让那些犯罪的人们在一个时辰之内多好藏好,而我们只要在两个时辰内将这些人全部抓住,然后再任自己处置。
处置的人越多,谁就能够是最后的赢家。
我有时候也不懂这游戏到底有什么刺激的不也幼稚得很嘛,不就是老鹰抓小鸡的游戏吗?
这种游戏都不知道挑一些猛兽毒情来练练手,就只知道抓一些老弱病残来充数来供自己取乐。
其实我对这位怀安世子更加鄙视了,尤其看到他跃跃欲试的眼神,我看着他的方向,更是嫌弃的闭上了眼睛。
就我还跟这玩意比呢,我都觉得自己变低端了好多。
怀安世子突然将头转到我这边,“小将军,这是什么表情?是嫌弃在下吗?”
我毫不犹豫的点头回应,“对呀。”
怀安世子听到我这么说也不恼,眼睛里闪过志在必胜的得意目光,“在等一个尺寸,我就能看到小将军的实力了,说实话,早在境外听说了小将军那么多惊人的世界,还真的没有亲眼看到过小将军的实力呢,想必也会不比传闻中的差吧!”
“那是当然至少会比你这个弱鸡要好上很多。”
我想到了什么哈哈笑起来,有点感动,自己惊人的表达力。
一个时辰过得很快,在此期间,他一直和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我能明显感觉到他的话题不断的靠近唐小锦,但是都被我巧妙的躲闪了,过去哼,我才不会把唐小锦得什么事情告诉你呢,你们俩俩肯定都是一肚子的坏水,也不知道会想出什么办法来对付唐小锦呢。
真当我是没脑子的莽夫呢。
时尚过得很快,有负责报时的侍卫一吹口哨,怀安世子便像脱了缰的野马一样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