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悦雅露出了不满之色,冷冷一笑,“这都是我的事情,因为你有什么关系,怎么你是知道了什么?所以想阻碍我吗?”

“我可没有这样说,只是我们在做的事情可能会位于敌对面,如果真的这样,那就别怪我了。”夜北寒的声音渐冷,开口说道。

能够听出来夜北寒话中的这几分威胁的意味,封悦雅唇边的笑意显的更加不屑与轻蔑。

“那我还挺拭目以待的,你要是真的为了那个贱人与我作对,我也会毫不犹豫对你下手!”封悦雅的美眸一瞪,眼中溢出了深深的愤怒。

实在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都要站在温软软的那边?

而且夜北寒跟温软软素不相识,为何要突然变卦?之前还说不会参与这些事情,现在说变就变,一定是因为他知道了什么!

封悦雅也不是傻子,就猜夜北寒是为了温软软,才特意打来这一通电话,来警告她。

“好,既然我说的这些话你就听不进去,那我也没办法了,就这样。”夜北寒面不改色的说着毫不留情的挂断了电话。

封悦雅气的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放,咬了咬牙槽,“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要站在那个贱人身边?我到底哪里不如这个温软软了?!”

“别激动,给我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个人究竟是谁?他是要阻碍我们吗?”傅娇云依旧是保持着冷静,摘下了脸上的墨镜,开口问道。

坐在了沙发上,封悦雅一口灌下一杯的冰咖啡,又把这杯子重重放在桌子上,想要发泄自己心中的怒气。

“夜北寒!帝都夜氏家族的独子,他的父亲和我的父亲是交好,所以我们两个人从小就认识,我把他介绍给褚厉霆合作。

是为了让他帮我拉进和褚厉霆之间的关系,之前我就告诉他,我讨厌温软软,鬼知道他得到了什么消息。

原本对我这件事情不闻不问的,现在竟然要阻止我,甚至刚刚还在威胁我,你也都听到了吧。

如果他要阻止我,一定是我们眼前最大的障碍,凭借他的人脉与势力,我们当不了他的对手。”

封悦雅的心口难以平息怒火,咬牙说道,万万没想到半路会杀出来夜北寒这一个拦路虎。

而且二人开始从小认识,不支持她才有用就算了吧,竟然还要在这么重要的事情上阻碍她,真是不知道这个夜北寒是怎么想的!

“你……你怎么那么傻?什么时候告诉的他?我们的事情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之前和我商量好的事情你都忘了吗?”

傅娇云抓住了重点,狠狠的在桌子上落下一拳,似乎引起了其他客人的注意,就立马收敛了那一身的怒气,又把墨镜带回了自己的脸上。

“我……我其实早就有这个想法了,但是在当时我们还不认识,我就随便跟他一提,他是个心理医生,早就猜到我想做什么。”

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封悦雅有些心虚的说着,早知道夜北寒会突然变卦,当时说什么都不会告诉夜北寒这个消息。

当然,也是夜北寒看出了封悦雅,对褚厉霆那不纯的心思,才要出口试探,封悦雅傻不拉几的把自己的想法全盘托出。

现在很是后悔,但是不可挽回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封悦雅只能绞尽脑汁再想想其他的办法。

“算了,谁知道你当时那么傻,你把自己的那些心思全都告诉我别人,别人终究是别人,你现在可以相信的人只能是我!”

傅娇云虽然心中生气,但只能强压着这一头的窝火,环顾了一圈,看着周围的那些客人,沉声说道。

“现在遇见了你以后我知道了,以后绝对不会乱说了,但当务之急是夜北寒会出手阻止,他比我想的还要狠,他这个人实在是太聪明了,玩心理战术的人,我恐怕是斗不过他!”

这么多年来,封悦雅一直活在了夜北寒的阴影之下,在所有人的眼中,夜北寒可以说是一个天之骄子,而她也不过是一个陪衬而已。

学心理的人又怎么会不聪明?一个眼神,一个举动,就能猜出来对方在想什么。

封悦雅不得不承认在心里战术这一块,她还不是夜北寒的对手。

“心理医生……的确,我之前在帝都学习的时候也听过他的名字,是个很有天赋的人,他就是我们最大的阻碍。”

脑海里回忆起关于夜北寒的一切,傅娇云也只是听说过一些关于他的事情,并不怎么了解。

“是啊,所以我现在很慌乱,我们到底该怎么办?难道真的要收手吗?你的表姐那边不都是快要准备好了吗?”封悦雅已经是焦急了起来,望着傅娇云说道。

“是啊,我早已经让我表姐把所有的事情都准备好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谁知道会半路冒出来一个夜北寒?!”

傅娇云也是气急败坏,默默地攥紧了一只手,大脑急速运转,想要找出一个对策。

“事已至此,我们没有回头的余地,反正都已经准备好了,就这样做吧,我到时候会亲自过去,是在不行,那我们就玉石俱焚!”

封悦雅的眼底溢出了一抹阴狠,最后这一句话完全是咬牙切齿的说着,那双美眸仿佛浸透了毒辣,让人觉得恐惧。

不达目的不罢休,这才是她封悦雅的做事风格,哪怕是闹出人命,或者付出惨痛的代价,只要可以让温软软彻底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封悦雅做什么都可以!

“玉石俱焚……你是不是疯了?我们不是要针对甜甜,你要让这个温软软更加痛苦吗?难道你还想害死温软软?!”

顿时反应过来封悦雅所以说的那一番话,傅娇云走到了封悦雅的身边,不可置信的说道。

“如果我说我真的想这样做,你会怎么看我呢?要做就做到最绝,直接永无后患,反正你与我也对她十分厌恶,不如直接了结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