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肚子里面有了一些东西,我也才感觉没那么饿了。
吃过饭之后,林落这才站起身来看着陈奕说道,“陈师叔,我们已经吃过饭了,现在时间还早,不如带着我们去血河那边看看吧。”
顿了顿他才又说,“我们早一些去血河那边看看,也好早一点知道那边是什么情况,这样等晚些时候回去了,也能够把这边的情况及时跟我师傅汇报一下。”
林落打从来到这里,就一直迫不及待的想要去看看这个血河,他头一次听说这个东西,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期待的。
“那好。”陈奕面带微笑,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自己的长袍,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随后在前面带路,“那我就带你们去看看吧,刚好那条血河,距离我的住所也不是很远。”
出门之前,陈奕从怀里拿出两个符纸,叠成了平安符递给我和林落,“这两张符纸你们带好,血河附近也还有一个血尸,血尸危险程度很高,谁也不知道血尸会什么时候出现,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带着这东西,以防万一。”
“那就谢谢陈道士了。”我也没跟他客气,拿着这符纸就放在自己身上。
尸体我之前倒是见过不少,那些死而复生的尸体我也见过,甚至是那些腐烂的一言难尽的尸体我都见过。
但是他们口中所说的血尸,我以前听都没听过,更别提见过这东西了,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要小心些为好。
“谢谢师叔。”林落也不客气,拿着符纸就放在自己身上。
陈奕在前面带着路,我和林落就在他身后一直跟着,血河所在的位置是在镇子的旁边,越往镇子外走,人就越少。
自从昨天晚上镇子这边凭空出现了一条血河,住在这周围的几户人家,全部都收拾收拾东西,搬到亲戚家暂时居住了。
凭空出现这种诡异的事情,谁也不敢在这边继续住着,生怕出现一些什么意外。
我们朝着血河的方向越走越近,越是往前走着,周围的空气就变得越来越阴了,周围到处阴风阵阵的,我后背出了一些冷汗,脖子有些发毛。
“马上就要到血河的位置了,我们慢一点,小心一些。”陈奕特意放慢了脚步,我们也不敢走得太快。
“呜呜呜…”
“呜呜呜…”
“呵呵呵…”
越是朝着血河靠近,周围的树林里突然响起一些怪叫声。
这些怪叫声听起来像是有人在低声哭泣,又像是有人在大声地笑着,这声音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的,我低头一看自己胳膊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胳膊上那些小红点还没有完全消失,一到了这个地方,我诡异地发现胳膊上的小红点越发的有些滚烫,好像有什么东西想要从我胳膊里钻出来一样。
这种诡异的感觉,让我浑身感觉特别不舒服,心里对这个地方也保持着警惕。
“刷刷刷…”树林周围的树叶开始响动着,似乎有人在树林中快速地移动着,我这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儿。
“你们小心点,很有可能那血尸就在附近。”陈奕脸色也变得有些凝重,他从怀里拿出一张符纸,警惕地看着周围。
我心里也莫名的有些紧张,我站在陈奕和林落中间,心跳的速度格外快。
“咯咯咯…”树林里有人,不停地怪笑着,内人在树林之中来回穿梭,怪笑声在我们周围响起。
“祭品…祭品来了…”
“呵呵呵…我有吃的了…呵呵呵…”
树林里那个看不到的东西,一直在怪笑着,对方的声音低沉沙哑,听起来就像是拉大锯的声音,特别让人不舒服。
“祭品…她就是祭品!”
对方的声音越来越激动,我面前的树叶抖动得越发厉害,突然一个人从树林里钻了出来。
那个人快速地朝着我这边冲过来,他张着大口,嘴里不停地吐出鲜血啊,似乎要把我啃食干净。
他那双眼睛一直锁在我身上,像是看到什么人间美味一样,口中还一直念叨着,“祭品…是祭品!”
我听到他的话头皮发麻,我知道这话是对我说的,而这话我只在胡婶那边听说过。
陈奕连忙拿出自己手中的符纸对着眼前的血尸用力的打过去,符纸打在血尸身上,血尸身上冒出一股诡异的红烟,一些浓稠的血液从他身上流下来。
这些浓稠的血液从他身上流下来,慢慢地朝着我这边靠近。
站在面前的血尸,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疼痛,反而更加张牙舞爪地朝着我这边冲过来。
“我饿…我要吃…我要吃!”血尸浑身上下都是血,看上去就像是一具被人扒掉人皮的尸体。
可这尸体像人又不像人,让我觉得心里特别不舒服,总觉得那个地方有些不太对劲。
血尸继续朝着我这边扑过来,陈奕和林落一头拿出怀里的符纸,对着眼前的血尸打过去。
打在他身上的符纸只能够阻碍血尸走路的速度,并不能够影响他的活动。
很快的,眼前那只血尸又开始朝着我逐渐靠近,陈奕直接一脚把眼前的血尸给踹了出去。
他拿出自己一直背着的桃木剑,在上面贴上一张符纸,跟面前的血尸打斗在一起的。
血尸不仅没有被制服,反而变得越来越狂躁,攻击力也要比之前更加厉害,他伸手抓住陈奕手中的桃木剑,用力地一掰,桃木剑瞬间折成两半。
陈奕有些震惊,林落慌慌张张走上前去,想要帮陈奕,林落人却被血尸一掌给拍开了。
血尸朝着我越逼越近,突然之间一双手搂着我的腰,把我整个人搂进他的怀里,我正纳闷时,耳边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云初,我来了。”
墨九筠眼神有些阴厉,他抬手用力对那具血尸打过去,血尸直接被打翻在地,血尸看到墨九筠有些害怕直接跳到了血河当中。
我人还有些懵,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情况,墨九筠一双眼睛盯着血河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