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九筠目光落在我身上,他紧紧盯着我,恨不得把我整个人拆之入腹。

见他这个眼神,我顿时明白墨九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不用了,不用了,我还是早点休息吧。”我慌忙退后跟墨九筠保持着距离。

我躺在**盖着被子,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尽可能的让自己不去想刚才的事情。

“呵…”墨九筠轻笑出声,他的笑声明显有些愉悦。

墨九筠低头,他凑近我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说,“那就乖乖睡觉吧。”

他并没有做什么,只是躺在我身边,从身后轻轻搂住我的腰身。

我闭上眼睛让自己忽略身后还有个人,我自我催眠着,不知不觉我迷迷糊糊的也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了,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在这边。

我推开房间门,院子里空****的特别安静,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我正觉得纳闷,就听到“嘎吱”一声,林落房间的门从里面被人打开了,紧接着他人也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林落目光涣散呆滞,面色苍白,他整个人看起来很奇怪,林落见到我也不说话,人就那么直接朝着外面走去。

我下意识低头看下他的脚,林落走路的姿势跟昨天一样,并没有什么变化,我上前揽住林落,站在他的面前。

开口喊道,“林落,大清早的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看起来奇奇怪怪的,是不是昨天没有休息好?”

林落并没有回答我的话,他仍旧是一直自顾自的往前走,就好像当我不存在一般。

他越过我,一直朝着门外走去,我伸手拉住了林落,“大清早的你这是怎么了?你还记不记得我是谁?”

“你…”林落这才停下来看着我,他听着我来来回回打量了一番,随即就摇了摇头。

他说,“你是谁…我不认识你,可我好像见过你…”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我应该不认识你…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

林落自顾自说着,他又绕过我从我旁边走了过去,人继续朝着门外走去。

“林落。”我喊住林落,伸手拉住林落,想了一下,索性拿着旁边的绳子把林落人给绑了起来。

他这副样子任由谁看了,都会觉得他有些不太对劲。

我拿着绳子把他人给绑了起来,确定他终究不开,我才拍了拍手,“这下就可以放心了。”

“啪!”“啪!”“啪!”

我高兴没多久,身后就响起绳子,断裂的声音,我转身看着,发现林落站起身来硬生生,把身上的绳子给扯开了。

他的力气特别大,我伸手想要再去拉着他,可我根本拉不住他,反而被林落拖着一起往前走。

我被他拖着往前走,这才看到在他的手腕上,有两个狐狸的牙印,这痕迹正是昨天的狐狸抓伤的痕迹。

看到这伤口,我顿时明白林落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奇怪,肯定是因为昨天狐狸毒的原因,才让他变得行为如此怪异。

“你等着我…我会来找你的…”

“等着我…我马上就来了…”

林落口中喃喃念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语,他像是看到了什么七大的东西,眼神逐渐变得有些痴迷了。

人也更开始朝着院外走去,我顺着林落我看的方向看过去,前面空****的,什么都没看到,唯一不一样的就是,林落胳膊上昨天被狐狸抓伤的地方,开始逐渐长出一些灰色的狐狸毛。

“林落,林落,你快醒醒!”我站在他面前,张开胳膊试图拦住林落,我让他继续往前走。

林落却直接推开我,他走的速度反而越来越快,像是有些迫不及待的要去某个地方。

喊不醒林落,我只能够跟在他身后,跟着他一起去他要去的那个地方,离开外面的街道,林落一直朝着一个地方走去。

直到走到一户大户人家的院子前,林落才停了下来,他走上前去,直接开始敲着眼前的门,他敲的声音特别大,门前的铁锁哐哐作响。

我想上前去想拉着林落赶紧离开,院子紧锁的房门却被人打开了,站在门口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昨天的陈红。

我顿时心中一惊,林落一大清早就不受控制,来到陈红家,这事情绝对有古怪,很有可能就是陈红搞的鬼。

“不好意思,他不小心走错地方了,我这就带着他赶紧离开。”我连忙拉着林落,想要赶紧离开这里。

“等一下。”陈红直接伸手拉住了林落,她看着我们阴测测笑着,“来都来了,那就不妨进来坐一坐吧,刚好我这里准备了一些吃的,你们不妨就进来一起吃吧”。

她拉着林落不肯松手,“你们也不必跟我客气,刚好我也为昨天的事情给你们道个歉,赶紧进来吧。”

陈红不由分说,直接拉着林落就朝着门里面走过去。

我拉着林落,想带着他赶紧离开这个地方,林落却不受控制,直接朝着陈红家的院子走去。

没办法,我只能够一起跟着进去,一进到这硕大的宅院里面,顿时一股冷气窜了过来,冷的人浑身发抖。

明明是三伏天,这院子里却格外一冷,院子里看起来特别凄凉,地上散落着一地的树叶,冷得我脖子一缩,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林落进到这里就像是进了自家一样,他一直跟在陈红身后,陈红带着我们来到一个宽大的房间,站在房间门口。

她说,“这就是我家的客厅,刚好我家里今天也来了其他几个客人,你们来的时间还挺好的,就一起进来坐下吃顿饭吧。”

陈红推开门走了进去,房间里面坐着几个人,桌子上面摆放着满满当当的一桌子菜。

坐在桌子面前的几个人,有人看起来脸色苍白,脸蛋上涂着两抹红嘴唇格外红艳看起来血红血红的,像是鲜血一样,这张脸皱皱巴巴的,像是被水泡过,一般随时都要从脸上掉下来,身上穿红带绿的像极了给死人陪葬的纸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