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现在就把这些符纸给撕下来。”我点点头,站起身来去处理房间这些符纸。
房间里周围到处贴着这样的符纸,处理起来也是有那么一点点的麻烦的。
这些符纸贴的比较多,而且这些符纸密密麻麻的,清理起来还是要浪费那么一点点的时间。
我把房间周围的那些符纸全部清理干净,也算是浪费了好一会的时间,才算是把东西彻彻底底的清理干净,躺着的这个女孩身边的东西也被我清理干净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感觉,我把那些东西都给清理完之后,原本躺着的毫无血色的姑娘,脸上的颜色恢复了一些红润,看起来状态也没有那么糟糕。
我没想太多,便走上前站在墨九筠面前说,“房间里这些符纸我都已经清理干净了,还有周围那些大米我也都已经全部给清理干净了。”
顿了顿,我这才又说,“这个姑娘看起来脸色确实挺差的,嘴唇苍白毫无血色,看起来有气无力的,我们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够把这姑娘的魂给喊回来?”
“喊魂?为什么要把这姑娘的魂给喊回来?”墨九筠有些不解,我一时之间被他这个问题问的,有一些懵。
我愣了一下才回答,“刚才那些人说,这姑娘的魂是被山里那些修炼成精的狐狸给勾走了,这姑娘的魂会不会是被胡三娘他们给勾走的,你刚才不是也听到了吗?”
若是换作从前,我定然是不相信这番说辞的,可昨天晚上我亲自经历的那番事情之后,这些事情就由不得我不信。
因此一听到这些人说这姑娘的魂是被山上那些修炼成精的狐狸给勾走了,我第一时间想到的人就是胡三娘,还有那只死狐狸,只是并不能够确定是不是这样的。
听着我的话,墨九筠直接笑了出来,他捏着我的脸蛋,“云初,难不成你真的相信刚才那些人说的话?真的相信这个姑娘是被狐狸勾走了魂吗?”
“难道不是吗?”这话让我愣住了,我推开墨九筠揉着我脸蛋的手,又看了看旁边躺着的姑娘,“可这个姑娘确实变成了这个样子,如果不是被胡三娘他们那些狐狸勾走了魂,这个姑娘好端端的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墨九筠收住脸上的笑容说,“我们真正要做的事情,不是帮这个姑娘找到自己被狐狸勾走的魂,而是找到这个叫做云小花姑娘的尸体。”
他又说,“从刚才进的房间时,我就已经注意到,这个姑娘从头到尾胸口毫无起伏,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呼吸,脸色也是不正常的苍白,你若是不相信的话,可以自己去看一看。”
听着墨九筠所说的这番话,我顿时整个人惊呆了,若是出现在我们面前的不是一个活人的话,那岂不是就只有是一个死人了?
惊讶归惊讶,可我心里还是特别相信墨九筠跟我,我对他的话并没有任何怀疑。
我看着躺在我眼前的姑娘,紧张的吞咽了一口口水,我颤颤巍巍的伸出自己的手,放在这姑娘的脸上,这人浑身冰凉,根本不用有活人的身体温度,反而像是死了很久的一具尸体。
我小心翼翼的移动着自己的手,把指尖放在这姑娘的鼻尖,确实并没有感受到任何的呼吸,这也就是说出现在我们面前的这个确确实实是一个死人。
我收回自己的手,拉着身边的墨九筠,“这姑娘如果是一个死人的话,为什么云家村里面所有的人都不知道?而且这人都已经死了,怎么还会好端端的出现在这里,虽然说这人没有呼吸,浑身特别冰冷,可我刚才仔仔细细观察一下,发现这身体无意识还会有一些小动作。”
我想了想又说,“这些小动作会不会是人死了之后,身体形成尸僵时,尸体不受控制,发生的那些行为?可是这姑娘真的早就已经死了的话,这也说不通啊。”
刚才墨九筠说,我们要找到的不是这姑娘的魂,而是这姑娘的尸体,可出现我们眼前的这个,也是确确实实能够摸得清楚的。
只有实打实存在的东西,才能够被人摸得清楚,若是眼前,这个不是那姑娘的尸体,那这个和那个姑娘一模一样的尸体又是怎么回事?
“这人确确实实已经死了,这个人的尸体也确确实实不在这个地方,你如今所看到的都是假象”墨九筠凑近我身边,他的手放在我后背上,在我身上轻轻画了一个图案。
顺势捏了我的腰一把,他才说,“你揭开被子,盯着**这身体在下面仔仔细细看着,刚才你问出的那些疑惑就能够得到一个答案和解释。”
墨九筠给我画的那个图案,让我顿时感觉我看的东西也有一些不太一样,眼睛有一些火热热的感觉。
我按照墨九筠所说的,伸出手来,揭开了眼前盖着的被子,看着这具身体的下面。
这一看可把我吓一跳,这身体的下面到处长着一些密密麻麻的绿色的小触手,这些小触手更像是树的根,上面长出来的那些也像是树须,更像是叶子。
躺在我面前的这个姑娘,原本并不能够看出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墨九筠给我画了图案以后,我看到的就完全变得不一样了。
手脚开始慢慢的变成树根,上面长着密密麻麻的藤条。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抬起头来看着墨九筠,脑袋有一些懵懵的,“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墨九筠说,“这是山里成了精的树,只可惜这术修炼的时间尚短,并没有修炼出身体,恐怕是这个云小花在山里行走人死在山里迷了路,误打误撞,遇到了这颗修炼的树,这姑娘执念太大,让这棵树接受了这姑娘的记忆,便以为自己就是那姑娘,于是便变成了这姑娘的模样,走了回来。”
在山里修炼的那些东西,修炼到一定的时间之后,都会有一定的机缘,会遇到有些有缘人发生一些奇怪的事,这棵树想来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