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幽怨无比的看了我和李宇达一眼,然后这才忍不住哼唧了好几声。
原本昏睡过去的那个孕妇,好不容易撑着身子站了起来。
然后开口说道:“你们已经解决它了?”
在说起这话时,他还是觉得有些后怕的很。
毕竟刚才自己差一点就把这种东西当成了小孩。
听见他这话后,我忍不住想了一下,然后才慢慢的开口说道。
“眼下只不过是将他给打回了原形而已,不过想要消去他体内的怨气以及让他彻底得到安抚。”
“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李宇达主动走上前来,点了点头说道。
“林夕说的没错,要知道头七正是他这种东西怨气最重的时候。”
“如果到时候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只怕还会引来不小的麻烦。”
孕妇有些头疼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跌坐在了一旁去。
她愣了一会儿,才突然想起了自家老公来。
看这女人有些着急,我便也赶紧说道。
“你放心吧,他就在一旁呆着的……”
“不过现在得休养一段时间才能够来看望你了。”
听到这话后女人才算稍微放心了许多。
我赶紧去联系的人来收拾了屋里的残局。
然后就和李宇达默默的走到了一旁去,捡起了刚才埋伏在了窗户旁的那些红索。
至于这个小黑影已经被我用招魂令给吸收了起来。
不过这也并非是一个长久之计。
李宇达决定等过几天之后就赶紧替他超度了去。
为了解决这件事情,所以说大家决定暂时在这附近找个地方住下来。
正在忙活的时候,突然看见了胡煜泓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
然后开口说道:“大事不好了,你还记得那孕妇的老公吗?”
“这会儿出事了呢……”
看到它这着急的样子,我也赶紧问道。
“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别着急慢慢讲。”
胡煜泓来不及说的太多,直接拉着我和李宇达赶往了医院。
等到了门口时,我们这才发现附近已经给满了人。
好不容易挤进去时就看到那男人半跪在了地面上。
在他的四周覆盖了大量的鲜血,而他的脖子已经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皮肉。
其他几个肢体上面的肉全部都给咬了个干净。
他的表情显得格外的恐怖,好像在死之前遭受到了极大的痛苦一样。
看到他这模样时,我一下子就想起了之前所看到的那个尖利的牙齿。
能够做得出这样的事情来,一定分憎恨他的。
胡煜泓也是赶紧戳着胳膊,开口说道。
“我之前就叫他小心一些的,而且还特意的把那符纸给了他。”
“看着模样,估计他并没有放在心里吧!”
对此,我们也觉得有些遗憾的很。
毕竟大家之前已经给予过了他帮助,但这人却并没有放在心里。
那孕妇在得知了这件事情之后,整个人也是显得格外的伤心难过,眼睛都哭得肿了起来,不过好在他并没有太难过太长时间,而是十分坚定地站了起来。
然后看着我和李宇达开口说道。
“我老公一定就是被那个黑影给害死的,对吧?”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咱们可不能够轻饶了他!”
看见她露出这样一副愤恨的样子。
我也有些无奈的叹息了一口气,开口说道。
“这些话可是不能乱说的……”
毕竟这些东西可是最为记仇的,眼下孕妇原本就身体有些虚弱的很。
万一当真被其他的东西给惦记上了,以后也少不了麻烦。
眼看着自家老公死得这般凄惨。
若是让她放弃报复的话,女人是绝对不可能的。
看见她这样的时候,我也只能够无奈的开口说道。
“难道你还没有发现嘛,你老公之所以这样做,完全都是为了你的安全所考虑的。”
李宇达这才连忙说出了真相来。
原来早在昨天晚上的时候,这个孕妇的老公就主动的找上了林宇达。
并且询问了要如何去解决这件事情。
通过了他的讲述,我们才知道原来这人之前也是惹过了一场风流债的。
而且还害得那个小孩流产了。
恐怕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说这个婴童才会盯上了他的这个家庭吧。
这个人对于自家老婆是格外心疼,自然是不肯愿意看着她这样慢慢死去。
于是便也主动的提出说想用自己来作为交换条件,以此平息掉婴童的怨气。
“什么?!”
在听到了这话时,孕妇愣在了原地,整个人失魂落魄的跌坐在了地上。
有些无力的开口说道:“你的意思是说我老公把自己贡献给了那家伙,对吗?”
李宇达也是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说道。
“这是他自己惹下的因果关系,眼下自然是得由他亲自去解决的……”
我也主动走上前去将这孕妇扶了起来,轻声安慰了几句。
然后便让胡煜泓带着她回去休息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也有些放心不下的很。
连忙对着一旁的李宇达开口说道。
“看来得赶紧让她把这孩子打掉才行的,否则以后肯定会越来越伤心……”
李宇达一想起她先前离开时所呈现出来的状态,此刻也有一些担忧的厉害。
他连忙说道:“我看他不一定会乖乖的听咱们的话。”
“这段时间还是得多多看管着他才行的,否则说不定会出现意外……”
我点了点头正要接着开口时。
突然发现了不远处一个青年男子表情显得有些诡异的很。
他的手里抱着一个偌大的柱子,这个柱子差不多快与他一个人高了。
看上去脏兮兮的,好像是刚刚从哪个土里挖出来一样。
他的身上也蹭了不少的泥土,不过这青年好像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而是十分欣喜的抱着这个木头桩子就要往前走去。
刚开始我还以为这人是在工地上做事的工人。
于是便也赶紧收回了视线。
不过下一刻,我就听见这青年十分亲热地喊着这根柱子。
看着他如此亲近的模样。
仿佛手里所抱着的并非是一个木头桩子,而是他的媳妇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