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我真的是服了你了,小祖宗我跟你去找舅舅行了吧。”

薛灿灿满意地点了点头,煞有其事。

“这才对嘛,兄妹俩就应该往一处使力,而且你难道没发现吗,娘和舅舅关系肯定不好,不然爹爹为什么会那样说。”

蔺牧之无话可说。

“可我们不知道舅舅在哪里。”突然他灵光一闪,想到了这个很重要的问题。

然而薛灿灿听到这话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跟我来。”

蔺牧之一脸好奇地跟上。

“来这里干啥。”他被薛灿灿带到了下人居住的住所。

薛灿灿还没来得及回答他的话就被一个丫鬟给打断了。

“小姐?少爷?怎么了,你们怎么来了,是出了什么事吗?”

小丫鬟着急忙慌地从房间走了出来,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站在她门口的薛灿灿和蔺牧之,整个人都是懵的。

这大半夜,小姐和少爷不睡觉来她这里干什么。

一开始听到熟悉声音的时候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因为不放心这才立马起身来查看。

没想到这一开门就看到薛灿灿和蔺牧之两人跟门神似的站在门口。

幸好她胆子大,不然肯定被吓个半死。

薛灿灿看着她娘身边最受宠的大丫鬟,语气很好。

“我就是有事想来问问。”

丫鬟的脑子很聪明,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

“小姐是瞒着夫人来的吧。”

薛灿灿老实地点头。

不愧是她娘最喜欢的大丫鬟,脑子就是聪明。

她这才在心里刚夸完,就被丫鬟背刺了。

“既然如此,那小姐请回吧,夫人不说的事情奴婢也不能私下给你说。”

丫鬟说完就要关门,一点也不怕薛灿灿的样子。

“诶,别啊,有事好好说。”

薛灿灿飞快地伸手抵住了门。

丫鬟怕伤到她也不敢用力,只能虚虚地抵着门。

“小姐,求你别为难奴婢好吗,你有什么想知道的直接问夫人就好了。”

薛灿灿叹气。

“我想给娘一个惊喜,这才想瞒着她的,你就帮帮我嘛。”

看着双手合十眨巴着眼睛一脸期许的薛灿灿,丫鬟的心软了一下。

她合适见过小姐这样。

不过。

“不行,小姐你就别为难奴婢了。”丫鬟还是坚定地拒绝了。

薛灿灿:……她刚才都看到了!丫鬟明明心软了!

她还想再接再厉,丫鬟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那语气可怜兮兮的。

“小姐啊,你也知道的,奴婢好不容易才爬到夫人身边的位置,如果行差踏错一步,那,那奴婢十多年的小心翼翼全部都没啦,不是奴婢不想帮你,可没有夫人的首肯,奴婢,奴婢……”

“好吧。”薛灿灿失落地低下了头。

这丫鬟说的也是有些道理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这失落的模样触动到了丫鬟的心。

丫鬟沉默了好一会。

“小姐,其实很多事情你可以问陶嬷嬷,她跟着夫人更久,知道的事情更多,且夫人对她是不一样的。”

丫鬟这话说的是实话。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薛灿灿抬头双眼放光,给丫鬟道了一声谢后就离开了这里。

丫鬟被那个谢弄得愣了好一会。

她家小姐什么时候这么有礼貌,这么好说话了?

别看她刚才语气挺好,但那不过是因为自己是夫人身边的得力大丫鬟。

之前她自己身边的丫鬟,可是一个不如她意就被杖毙,发卖的。

想到那些丫鬟的下场,丫鬟打了个冷颤然后关门回去睡觉了。

今晚她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灿灿,我们还是回去吧,桃嬷嬷肯定睡了,而且这大半夜的……”

蔺牧之还想劝说。

“哥哥,你为什么变得这么替人着想了,这不像你。”

我那是替人着想吗!我是不想跟你瞎胡闹!

蔺牧之在心里呐喊。

“灿灿,你也该睡觉了,要不明日哥哥再陪你来好不好。”

薛灿灿一个白眼翻了过去。

“哥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明天爹爹就去找舅舅了,哪里还有我发挥的余地。”

蔺牧之无言以对,他确实是这打算。

两人争论间,桃嬷嬷的住所也到了。

薛家跟别的府邸不一样。

他们一家人晚上都不习惯有人贴身伺候,白日里比较得宠的丫鬟小厮都有自己的住处。

不过距离不远。

薛灿灿看了看一片漆黑的屋子,在心里谴责了一番自己大半夜扰人清梦后就脚步坚定地走到了门前。

“嬷嬷,嬷嬷开门。”

虽然她的声音很小,但是上了年纪的人本就浅眠,何况下人根本就不会真的睡熟,所以听到熟的声音后桃嬷嬷立马从**爬了起来。

等她看清楚外面的人后第一反应就是夫人出了什么事,她来不及问,直接就走了出来。

“走,奴婢这就去。”

“啊。”薛灿灿疑惑地看着满脸焦急的桃嬷嬷,话都还没来得说,自己就已经被她拉着走了好几步了。

“小姐?”桃嬷嬷拉不动人了这才停了下来,满脸的不解。

薛灿灿也回过神来。

“嬷嬷,你别着急,我就是有事问你。”

闻言桃嬷嬷嗔怪地看了薛灿灿一眼。

“你这丫头,又不早说。”

虽然外面的人都觉得薛灿灿嚣张跋扈,为人恶毒自私,不过她不这样觉得。

小姐可是她看着长大的,她一个小孩子肆意妄为些怎么了。

“嬷嬷?”薛灿灿的声音唤回了桃嬷嬷跑远的思绪。

她摸了摸薛灿灿的脑袋。

“走吧,去嬷嬷屋里,既然不是什么急事那就慢慢说。”

她不觉得薛灿灿这大半夜是来找她玩,肯定是有什么事。

“嗯。”薛灿灿点头然后跟着桃嬷嬷去了屋里。

蔺牧之知道事情已经定局,既然无法反抗那就只有接受了。

他也垂头丧气地跟了进去,还记得顺手把房门给关上。

“小姐这么晚找老奴是有什么事。”

桃嬷嬷没等薛灿灿开口就直接问。

薛灿灿就喜欢这种人,她也不墨迹。

“我想知道我舅舅的事情。”

一句话直接干的桃嬷嬷沉默了。

早知道是这事她刚才就不该开这个门。

这事可还真的很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