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还钱,还能吃喝不愁,又这么好的事?
听到白波的话,徐泽兵不由得两眼放光。
但毕竟刚刚吃了个大亏,多少还是长了点心眼,没敢太过相信。
犹豫许久之后才怯生生的问道:“什……什么主意?”
“很简单,让你女儿嫁给我,你就是我的老丈人,这钱不就不用还了,我还得好好孝顺你呢!”白波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你说什么?让我把女儿嫁给你?”徐泽兵一听,顿时瞪大了双眼。
万万没想到,白波打的居然是这个算盘。
“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
虽然生性懒惰又贪财,可徐泽兵但也没有坏到骨子里。
且不说这白波之前比徐舒婷大了十几岁,还是这江北县内凶名赫赫的大恶人,他怎么能把自己女儿往火坑里推啊!
“怎么,不愿意?”
见他拒绝,白波顿时面色一沉,目露凶光。
“是嫌我不够好?”
“不不不!”徐泽兵连忙使劲摇头道:“白爷,您一表人才又家大业大的,我怎么敢嫌你不够好啊!”
“那是为什么?”白波冷冰冰的问道。
“这个嘛……”
徐泽兵想了半天,满脸堆笑道:“白爷,我们这么差的家庭,我女儿长得也一般,哪里配得上你啊!”
“以你的条件,外面好姑娘一大堆排队等着嫁给你……”
“我觉得你女儿挺好,绝对配得上我。”没等徐泽兵把话说完,白波便打断了他。
徐泽兵眉头紧锁道:“白爷,你就行行好,放我一马,换个别的条件吧!”
“换个条件是吧,没问题。”白波阴沉沉的说着,顺手从边上拿来一把砍刀,将冰冷的刀刃放在徐泽兵脸上轻轻摩擦了几下。
“黄毛,你帮我看看他的一只手加上一条腿值不值十万块钱啊?”
小黄毛盯着徐泽兵看了一会儿,摇头道:“我看估计还差点,要不再加上一只耳朵吧!”
“好,那些事就交给你来办吧!”白波说着将刀递给了黄毛。
“没问题,不过老板你估计得先出去一下,免得待会儿血溅你一身。”黄毛故意加重了语气。
这一来,可把徐泽兵吓坏了。
“不……不要,不要啊!”
“白爷,求求你放我一马,我以后就算做牛做马都会把这笔钱还给你的。”
白波一本正经道:“我不缺钱,就缺一个老丈人。”
“要么答应我的条件,要么就等着黄毛给你动动手术,你自己选吧!”
“赶紧的吧,徐叔!”小黄毛在边上一边催促,一边将刀子在手心拍得啪啪作响。
徐泽兵吓得心脏怦怦乱跳,口中不停哀求道:“白爷,求求你,我求求你了!”
“动手!”白波置若罔闻,重重吐出两个字。
小黄毛旋即大步上前,一把拉住徐泽兵的右手,另一只手高高举起刀子。
“不要……不要砍我的手,我答应……我答应你的条件还不行吗!”徐泽兵终于吓破了胆,扯着嗓子大声叫唤起来。
“这就对了嘛!”白波挤出一脸坏笑走回到徐泽兵身边。
假惺惺的冲小黄毛吼道:“还不赶紧滚开,把我老丈人吓坏了怎么办?”
“对不住了徐叔。”小黄毛赔了个不是,退到一旁。
“老丈人,你也别愣着了,赶紧给你女儿打电话让她过来吧!”
徐泽兵不由得一愣,“现……现在吗?”
“会不会太急了点,要不你先让我回去,好好准备准备再把女儿嫁给你。”
“不行,我放你回去你跑了怎么办?”白波一本正经道:“今天必须把你女儿叫过来,咱们先签个合同,这事才算成了。”
徐泽兵欲哭无泪,直到小黄毛又怕打起手里的刀子,才接过白波递过来的手机,给徐舒婷上班的工厂打了过去。
“陈舒婷,你爸打电话找你。”
正在车间干活的陈舒婷听到这一句,不由得愣住。
心想,他怎么会这个时候找自己,而且还是打电话。
这很反常。
不由得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也没敢耽搁,急忙就放下手里的活儿,去接了电话。
“什么事?”
“舒婷,女儿呀,你赶紧来救救爸爸吧!”电话那头,徐泽兵带着哭腔开口道。
徐舒婷心里顿时咯噔一声,果然不是什么好事。
“你又闯什么祸了?”
“我……我欠了白波赌场十万块钱……”
“你说什么?”徐舒婷一听,火冒三丈。
“徐泽兵,昨天江宇才帮你给了八万,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还得清,你居然还死性不改,转眼又欠了这么多,是真不打算给我和我妈留活路啊!”
“我是不可能再管你了,你爱死死去吧!”
说着就准备挂电话。
“别呀舒婷,我这也是被人下套了,他们说……”徐泽兵急忙将小黄毛忽悠他的话说了一遍。
徐舒婷一听,更加恼火,“这种鬼话都信,你是猪吗?反正我是不可能管你了。”
“舒婷,我可是你亲爸,你怎么能不管我的死活啊!”徐泽兵急忙装可怜道:
“他们说,你今天要是不过来,就要砍掉我一只胳膊一条腿,还要削掉我两只耳朵,那跟杀了我有什么区别呀!”
徐舒婷不由得眉头紧锁,心想自己怎么就摊上这么个爹了。
“可我现在也没钱,过去又能怎样?”
“不用带钱,人家说了,让你过来签个合同就行。”
签合同?
徐舒婷想了想,应该也就是欠条之类的。
半晌才沉声道:“把地点告诉我啊!”
虽然嘴上说着不管,可毕竟是自己亲爹,又怎么能不管。
“你先到南郊砂场,有人会去接你。”
“知道了,知道了!”徐舒婷不耐烦的挂断电话。
急匆匆跑去找车间主任请了假,然后又跑去找她妈李雪琴大概说明了一下情况。
李雪琴不由得满脸慌张,急忙拉住她的手道:“女儿,那白波可不是什么好人,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
“妈,你陪我去有什么用,只怕会更加麻烦。”徐舒婷故作镇定的安抚道:“我自己去就行了,要是到了傍晚还没回来,你就去找江宇,让他想办法救我们。”
“好,也只能这样了。”李雪琴叹了口气,目送徐舒婷离去。
“该死的徐泽兵,你这个不当人的东西,真是想害死我们娘俩啊!”
另一边,徐舒婷骑着自行车急急忙忙赶到南郊砂场,早就等在这里的小黄毛,笑吟吟的将她带进了赌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