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顾北川反对道。
程靖泽没有出声，韩静姝看向他，“程博士，你认为呢？”
程靖泽听到韩静姝的话，他看向顾北川。
见顾北川铁青着脸，程靖泽摇了摇头，“不行。”
“张奇是个疯子，刺激他过度的话他会发病的，就连我这个研究了多少年的专业人员，都不敢轻易刺激他。”
“我们先研究一下张奇，看看他倒底为什么要仇恨女性。”
顾北川松了一口气，再看程靖泽也没有那么不顺眼了。
韩静姝见顾北川和程靖泽两个人都反对她见张奇，她说道，“张奇杀的那几个女性，有没有什么共同点？”
“没有。”顾北川回。
程靖泽看着资料，随口回道，“随机杀人？”
“是的。”顾北川说，“都是在雨夜。”
听到顾北川强调杀人的时间，程靖泽说道，“关键点在于雨夜。”
“谋杀的女性没有共同点，但作案的时间点都是在雨夜，那么雨夜对张奇来说是个刺激。”
“如果要这样说的话，那但凡下雨他都会杀人，而不是间断性的一段时间杀一个。”顾北川提出疑问。
程靖泽像是早就有了答案似的，他说道，“也许他也在克制，只有克制不住的时侯才杀人。”
“这是精神疾病导致的？”韩静姝问道。
程靖泽点头，“有这种可能。”
“雨天会让血腥味更浓，可能就是因为那种浓烈的血腥味才让张奇忍不住杀人。”
韩静姝听到程靖泽的话，她说道，“他这么变态，一定有导火索。”
顾北川接话道，“张奇家原本和邻居家经常吵架打架。”
“张奇的父母为人老实，住在他们隔壁的邻居贾三夫妇不讲理，经常欺负张奇的父母。”
“欺负的手段是什么？”程靖泽问。
顾北川回，“辱骂，把脏水倒在张奇家门口，把粪便扔进张奇家院子里。”
韩静姝听到顾北川的话，觉得这个贾三夫妇真不是人。
这就是传说中的恶邻，喜欢欺负人，而且是无原无故的欺负人。
“张奇的父母就没有还过手？”程靖泽问。
顾北川回，“还过手，但张奇的父母老实，不是贾三夫妇的对手。”
“有一次张奇的父母被贾三打了，打急了还手了，贾三的老婆直接睡到张奇家的**，赖着张奇家。”
“张奇家和他家邻居贾三夫妇这种争吵、辱骂，发展到打架的恶劣关系，是经常性的还是偶然性的？”程靖泽问。
“经常性的，三两天一遍。”顾北川回。
“这种关系一直持续到张奇成年吗？”程靖泽想了解一下张奇的病，是不是因为这对恶邻而造成的。
“是的，一直到张奇成年。”
“有一次贾三老婆把屎扔进了张奇家的锅里，张奇发了疯，把贾三的老婆给打伤了，头打出了血来了。”
“贾三带人上他家闹，他拿了刀要砍贾三，贾三吓跑了。”
“从那以后张奇是个杀人的疯子就在村里传开了。”
“那个时侯发病的吗？”程靖泽又问。
“据张奇的家人说是那个时侯发病的。”顾北川也认为张奇患病很可能和贾三夫妇有很大关系。
“打架的时侯是在雨天吗？”程靖泽正要开口问却被韩静姝抢了先。
“不确定是在什么天气。”顾北川回。
韩静姝接话道，“如果是在雨天发生的，那么张奇仇恨女人，还有在雨天有控制不住杀人的冲动，就能解释清楚了。”
程靖泽一边翻资料，一边说道，“最好能让他的家人回忆一下，这事情发生的时侯是在哪一年的哪一天，然后再查一下天气预报，看那天是不是下雨了。”
顾北川听到程靖泽的思路后，他说，“你是要彻底的把张奇这个变态研究透。”
“找出因，才能结成果。”程靖泽高深莫测的说道。
听到程靖泽的话，韩静姝赞同道，“程博士说的在理。”
顾北川的目光落在韩静姝身上，那炙热的目光烤的她脸都红了。
她垂眸不看他，继续对程靖泽说道，“程博士是要去张奇生活的地方看看吗？”
“是的。”程靖泽点头。
顾北川听到程靖泽说要去张奇家，他说，“那现在去？”
程靖泽看了一眼顾北川，又看了看腕上的表盘，他说道，“到午餐的时间了，用过餐再走吧！”
听到程靖泽提到用午餐，顾北川说道，“食堂……”
他正要说食堂用餐，被程靖泽剜了一眼，然后他说道，“我请客，你们想吃什么？”
顾北川倒不是舍不得花钱请客，他是怕耽误时间。
“吃日料吧？”程靖泽提议吃日本料理。
韩静姝赞同道，“好，日料很好吃。”
顾北川听到两个人的话，快要吐血了，不是因为心疼钱，而是心疼时间。
顾北川说道，“吃点快的吧？”
“什么快的？”程靖泽没理会顾北川话里的意思。
“上餐快的，比喻快餐。”顾北川希望点完菜就上菜，吃过了快一点去办正经事情。
“哼！”程靖泽冷哼了一声，然后说道，“你有事去忙，我和小姝姝去吃。”
顾北川听到程靖泽的话，把走在两个人中间的韩静姝拽到自己那边，“要吃你自己一个人吃。”
韩静姝见两个大男人不工作的时侯又没了正形，她说道，“都别争，我决定了，就吃日料，吃完了立刻出发办正经事情。”
三个人中的女士做了决定，其他两个男人没再反对。
去了日料店，他们没有提前订位，排队等位的人很多，顾北川说道，“人太多了，要不换别的吃吧？”
顾北川这话是对韩静姝说的，没等韩静姝回答，程靖泽抢话道，“去包厢。”
包厢是可以立刻进的，于是在顾北川提出反对前，韩静姝拉着她进了日料店。
进了日料店后，顾北川对服务生说道，“哪个菜品上的快就来哪个。”
程靖泽睨了顾北川一眼，然后把顾北川手里的菜单夺了下来，递给韩静姝，“别理他，我们吃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