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具一格。”她回。

顾北川回,“这种浪漫是独一无二的。”

韩静姝真想伸手扯扯他脸上的皮,看看有多厚。

“小心你脸上的灰掉下来。”韩静姝揶揄顾北川。

顾北川恍若未闻,他看着前面的铁门说道,“到了。”

韩静姝也看到了那扇小铁门,锁挂在上面,只是不知道能打开这扇门的钥匙在哪里。

“钥匙会在哪里?”韩静姝看着漆黑的四周问道。

“离这扇门不远。”顾北川走到门前,伸手推了推门,门推不开,他低头看着铁门的左右。

没有发现有可以藏钥匙的地方,他又往左边的绿化带那儿走。

顾北川弯下腰蹲在地上看着,韩静姝问,“发现了什么没有?”

绿化带里种的是那种很矮的冬青树,他看了看没有泥土被翻过的痕迹。

“我去那边找。”韩静姝看着顾北川拿着一个小手电筒在绿化带里找着,她说道。

“知道怎么找吗?”顾北川蹲在那儿,抬起头看着转身离开的韩静姝问。

她扭过头,回他,“知道,找土被松过的地方。”

顾北川见她知道怎么找,他收回目光继续寻找。

韩静姝没有手电筒,拿出手机,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

灯光很弱,在密密匝匝的绿化树里找土松过的地方有些难。

得用手扒开绿化树,才能看到土。

韩静姝在绿化树里艰难行走着,她是弯着腰找的。

弯腰的幅度太大,腰弯的特别疼。

她直起身子晃了晃,然后看向顾北川。

只见他从绿化带移到墙根了,似乎用手在墙根刨着泥土。

“疯子!”韩静姝觉得能把钥匙埋在土里的人简直是疯子。

她骂完又骂自己,“傻子。”

张奇本来就是疯子,她自己跟个傻子似的。

她又看了一眼顾北川,她觉得顾北川也是个疯子。

破案的手段千千万万的,他怎么就在土里挖钥匙这个办法了。

韩静姝弯的腰实在疼了,她也打算到墙根去找找,抬起腿刚想迈过去,就踩到了一个硌脚的硬物,而且踩滑了,她身体一歪,“啊!”

韩静姝发出一声惨叫,她跌倒在了绿化带里。

顾北川听到韩静姝发出的叫声,他立刻站起来,“怎么了?”

他一边问一边奔向韩静姝。

韩静姝跌倒在绿化带里,**在外面的手和脸被枝叶给划到了。

韩静姝没等顾北川赶到,她就爬了起来,一边痛的呼气,一边看着地上,想看是什么东西把她给绊倒了。

她低头一看是半截砖头,她愤怒的拿起砖头,想把砖头扔的远远的,却看到砖头底下有一把钥匙。

“啊!”韩静姝跟见到鬼似的大声叫了起来。

顾北川跑到韩静姝身边,“摔到哪儿了?”

他以为韩静姝哪儿摔伤了,所以着急的问道。

韩静姝看到顾北川,她欣喜若狂的说道,“找到了。”

韩静姝一边说一边用手往地上指着,顾北川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地上有一把钥匙。

“果然是藏在了这儿。”顾北川从身上掏出手套,弯腰捡起地上的钥匙。

韩静姝对顾北川说道,“只有一把。”

“是不是这个门上的还难说。”韩静姝认为这把钥匙不一定是这扇铁门上的。

顾北川摸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让人过来把钥匙拿回去做鉴定。

看上面能不能取得指纹。

韩静姝看着顾北川说道,“钥匙找到了,那张奇租的房子一定在这栋楼上吗?”

顾北川抬起头,看着一墙之隔的高楼,“应该就在这儿。”

顾北川把钥匙交给了下属,留下人在这儿取证,他进了小区内。

他让物业查一下,紧临墙头靠着小门的这栋楼,有多少住户是租的房子。

物业拿过记录看了一下,发现紧临小门的这栋C3号楼有十户是租户。

顾北川立刻让人查这十户租房。

十几个人分成三队行动,顾北川看着队员们乘着电梯上楼,他说,“肯定是这儿了。”

“可没有张奇名字租的房子。”韩静姝说道。

“可能是借的别人的身份证,或者是假的身份证。”顾北川认为张奇弄个假身份,还是很容易的。

因为租房子和房东签的协议需要身份证,但房东不会核实这个身份证是真是假。

顾北川一直看着电梯键,等着他的下属们传来好消息。

韩静姝的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着,她紧张的喘不上来气了。

她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很重,她做了一个深呼吸的动作,让自己镇定下来。

顾北川可能是久经沙场变得老练了,他气定神闲的站在那儿。

电梯的数字键停着又跳着,越往上跳韩静姝越紧张。

“快到顶了。”韩静姝见快搜查到了顶楼,还没有消息传来,她有些担心搜不到。

要是搜不到,又该怎么办呢?

顾北川听到韩静姝的话,他说道,“上面还有四层。”

见他一点也不担心的样子,韩静姝就更担心了。

她在替顾北川担心,他那么肯定说张奇藏血液的地方就在这栋楼里,要是找不到,他失算是小,破不了案,他肩上的担子得有多重。

来自上级的压力,来自民众的压力,来自自身的压力,都将压在他的身上。

最重要的是他认定张奇把东西藏在了这儿,除了这儿没有其他目标了,如果找不到,等于顾北川失去了侦察的方向了。

看到电梯上的数字键停在19楼,韩静姝的心咯噔一下,完了,还有两层。

最高二十一层,一梯三户,上面两层一共六户人家,只有两户是出租房。

能找到的机率很小了。

韩静姝的内心满是挫败感,她偷偷的瞄了一眼顾北川,他还是那张淡定的脸。

他那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镇定,很让人佩服。

韩静姝没有顾北川那么淡定,她说道,“刚刚是说2103是租房吧?”

看到电梯键跳到二十楼,她忍不住开口。

“嗯!”顾北川挤出一个单音节。

“最后一户了。”韩静姝一副不报希望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