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都是高楼大厦，那些套房贵的很，这儿可以一间一间出租，七八十一个月到几百一个月的都有。”老板娘一副对这儿的出租房了如指掌的样子。
“都是什么样子的房子呀？”韩静姝问道。
“没装修的，装修过的，带卫生间的，不带卫生间的，带厨房、卫生间的套房，各种各样的。”老板娘说了许多种房间。
韩静姝听到老板娘说的这么多种类型的房间，她问道，“最便宜的是哪一种？”
老板娘一边做事，一边回她，“阁楼，地下室。”
“这儿还有阁楼和地下室出租？”韩静姝有些吃惊。
“有的。”老板娘正在用长筷了拨拉着油锅里的油条，油烟薰到她的眼，她用嘴吹了一口气，把烟给吹散好看清楚油锅里的油条。
韩静姝正要问阁楼和地下室怎么租，老板娘又说道，“阁楼是为了拆迁后加的，是那种活动板房的那种，地下室就是那种没有窗户，不透风的。”
“这些房子都在哪儿能租到？”韩静姝追问租这种房子的方法。
“外面的电线杆上，还有想出租房子的人家大门上会写。”老板娘以为韩静姝是想要租房子，她多看了韩静姝一眼，觉得挺可惜的，这么漂亮的姑娘居然穷的要租地下室和阁楼的地步。
韩静姝听到租出租房的方式，她端着碟子回到座位上。
顾北川把她刚刚的举动都看在眼里，他问道，“打听出什么来了？”
“地下室还有阁楼。”韩静姝把碟子放在顾北川面前，示意他吃。
顾北川挟了一个煎饺，韩静姝说道，“你说张奇会不会在这儿租了地下室或者阁楼？”
“有可能。”顾北川认为这种可能性也有。
只要是价格低廉的房子，张奇都有可能租。
“这么多房子怎么查啊？”韩静姝觉得一家一家走访调查，这里的自建房也有几百家，调查起来难度也很大。
这里没有监控，给他们的工作带来了很大的难度。
“只能进行地毯式的搜查。”顾北川说道。
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能找到张奇藏血液的地方，只能进行这种费时费力的搜索。
“张奇身上的钥匙，除了出租房的，没有别的了吗？”韩静姝问道。
“没有。”顾北川回。
“在出租房里也没有找到别的地方的钥匙，难道那个地方不需要锁？”韩静姝疑惑的说道。
顾北川见韩静姝皱着眉头思考案子的事情，他说道，“快点吃饭，吃饱了才有精气神想案子的事情。”
韩静姝一边吃饭一边想着，会不会是她的推测出了错。
也许那个张奇租了一套很大很好的房子，是密码锁的那种。
想到这儿她摇了摇头，觉得自己脑洞开的太大了，张奇一个没有经济来源的人，哪有钱租那么好的房子。
两个人吃过饭后，天边刚泛起鱼肚白，顾北川带着韩静姝在城中村转着。
天很冷，两个人走在清灰一样的夜色中，他握着她的手，慢悠悠的转着。
一个小巷一个小巷的走着，看他们那甜蜜的样子，不知情的还以为是小情侣没事压马路学浪漫了。
走了几条巷子后，韩静姝问顾北川，“你在找什么？”
“我在带你看星星啊！”顾北川抬头看了看天空。
“我说正经的了，你在找什么？”韩静姝不理会顾北川的不着调，继续追问他倒底在找什么。
顾北川站在那儿，看着一扇门说道，“看，上面写的是什么？”
韩静姝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门上写着出租阁楼。
“出租信息。”韩静姝回顾北川。
顾北川看着自建房楼顶上用板材搭成的活动板房，“你认为张奇会把这些他收藏的东西放在这种屋里吗？”
韩静姝看了看那些活动板房，她想了想说道，“对于张奇来说，那些东西是神圣的，所以不会藏在这种污杂的地方？”
顾北川点点头“应该不会是阁楼或者地下室。”
听到顾北川的话，韩静姝说道，“那你刚刚还说我分析的有道理。”
“是有道理，逻辑上是那样的，但总有些人不按常理出牌。”
“如果张奇真的租了一个套室的房子，那怎么找了？”韩静姝问顾北川，该怎么找张奇租的那个房子。
顾北川说道，“每个派出所都登记过出租房的信息，先检索一下信息，看有没有张奇租房的信息，或者和张奇有交际的人租房的信息。”
韩静姝说道，“想要撬开张奇的嘴不容易，你想到办法了没有？”
韩静姝在想如果张奇肯开**待，那么他就不用再费力去查找了。
“对一个有精神疾病的疯子，还没有审讯就发病了，你能有什么办法了。”顾北川一副对张奇交不交待都无所谓的样子。
“他的人际关系一定很简单吧？”韩静姝认为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和一个精神病人来往。
“嗯，特别简单。”顾北川说道，“他平时以打零工为生，没有正经工作，认识的人是雇佣他扛包的老板，还有老板雇的几个人。”
“和他一起打零工的人，都调查过了？”韩静姝问。
顾北川开口说道，“嗯，都调查过了，说他平时不怎么讲话，但有一身蛮力，扛起包来非常用力，老板很喜欢他。”
“但大家都不知道他有精神病，从来没有见他发过病。”
听说张奇在打零工的时侯一直没有发过病，韩静姝有些吃惊，“难道他的病情控制的很好。”
“既然控制的很好，为什么又要杀人，真的是受人雇佣，谁会雇一个疯子去杀人。”韩静姝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顾北川正在安排人调查张奇是在哪儿看病开的药。
“他在这一带生活，这一带的监控查不到他的行动轨迹，你不觉得奇怪吗？”韩静姝站在那儿，目光中蒙上一团雾，觉得面前迷雾重重。
“可疑。”顾北川轻吐出两个字。
他刚刚带着她在城中村转了一圈，他一直在观察城中村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