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静姝见韩伯远和她演戏,于是她说道,“叔叔,我是为了西行哥的事情来找你。”
“西行哥被警察带走了,警察说他和谋案有关,这是真的吗?”韩静姝表现出一副特别关心韩西行的样子。
一听到韩静姝提到韩西行,韩伯远的表情立刻变了,变的严萧起来,严萧中夹杂了一点点愤怒,他开口道,“都是谣言,阿正那么纯洁的孩子,怎么可能和那些地痞流氓扯上关系。”
韩伯远对于韩西行被带走一事,是非常的愤怒。
韩静姝从韩伯远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站了起来,她说道,“叔叔,我刚刚去了刑警队,去找了顾队长……”
话说到一半,她就停了下来,一副很为难不知道该怎么讲的样子。
“你去找他做什么?”韩伯远追问韩静姝为什么去刑警队。
韩静姝眨着那双清澈的眸子,她难过的说道,“去找他说说情,想请他放了西行哥。”
韩伯远这个老狐狸,正在想办法把韩西行从耿达明死的事件中给摘除出来,听到韩静姝说找了顾北川,他急忙问道,“顾队长怎么说?”
韩伯远的表情很急切,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顾队长说西行哥确实和耿达明的死有关系。”韩静姝说这话的时侯,一脸的担忧。
“阿正,他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被人利用了。”韩伯远急于替韩西行辩解。
“可西行哥的人和那个刘猛做了交易,拿了一盘录像带。”韩静姝一边说一边观察着韩伯远,她想从他表情的细微变化看出点什么来。
“那能证明什么?”
“证明阿正被人敲诈了。”韩伯远一副气愤的样子。
此时的韩静姝已经离开了办公桌后面,她在慢慢的往外走。
“具体是怎么一回事,叔叔你知道吗?”韩静姝问韩伯远。
韩伯远走到办公桌后面的椅子那儿,正要坐到,他目光轻轻一扫,看到了没有完全合上的抽屉。
他的目光闪了一下,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他伸手去拉抽屉,韩静姝见他低头看着抽屉,脸上闪过一丝恐惧。
她从他脸上细微表情的变化猜到他发现了抽屉被人打开了。
“叔叔,你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吗?”
韩静姝急于想离开,但她怕自己突然间要走,会引起韩伯远的怀疑,所以故意再问了一遍。
韩伯远的全部心思都在抽屉上,没有理会韩静姝。
“叔叔,你也不知道,那我去问问哥,看哥知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韩静姝一边说一边往外走。
“站住。”韩伯远拉开抽屉后,发现抽屉里的录音笔不见了,他冷声呵斥韩静姝。
听到韩伯远的呵斥声,原本想快速离开的韩静姝停下脚步。
录音笔就在她的手里,她紧紧的握着录音笔,深怕韩伯远过来抢。
她幽幽的转过身,看着韩伯远问,“叔叔,还有事吗?”
左小北发现了不对劲,他说道,“韩副总,韩总还在等着小姐,有什么事情等小姐见过韩总后再说。”
“你们一个都别走。”韩伯远冷声说着。
韩静姝听到韩伯远的话她暗叫不好,左小北也知道事情不妙。
“静姝!”韩伯远叫着韩静姝的名字,声线很冷,那眼神有点阴森森。
韩静姝看着慢慢朝着她走来的韩伯远,她保持镇定,说道,“叔叔,还有事吗?”
“你是不是从我这儿拿了什么东西?”韩伯远开门见山的问道。
韩静姝听到韩伯远的话,表现出一脸无辜状,她说,“没有啊!”
“叔叔,你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丢了吗?”韩静姝关心的问道。
韩伯远见韩静姝跟他装无辜,他说道,“静姝,我抽屉里少了一只笔。”
“那只笔对我很有意义……”韩伯远在说着那只笔对他来说有多么的重要。
韩静姝见韩伯远越来越近,她握着笔的手心开始冒汗,一颗心噗嗵噗嗵的跳着。
“叔叔,谁会到你这儿拿一只笔呀?”
“您这屋里有许多东西都比笔贵重,没人会拿您的笔,您还是在这屋里好好找找。”韩静姝一边说一边在想着脱身的办法。
左小北小声的对韩静姝说,“小姐,您先走。”
韩静姝听到左小北的话,她并没有选择逃跑,而是镇定的站在那儿,看着走近的韩伯远。
如果这个时侯她跑了,那韩伯远肯定知道东西是她拿的,会死命的追她。
韩静姝决定不跑,她站在那儿看着走到她面前的韩伯远,“叔叔,要我帮忙找笔吗?”
“静姝。”韩伯远看着韩静姝演戏,他厉声呵斥她。
“你要什么样的笔,我都可以给你买,但抽屉里的那只笔,不能给你。”韩伯远一副断定韩静姝拿了笔的样子。
韩静姝听到韩伯远的话,鼓着腮帮子,假装生气道,“叔叔,是不相信我?”
“什么笔不能写字,我为何要拿叔叔的笔?”韩静姝反问韩伯远。
“这要问你自己。”韩伯远脸上的表情有些骇人,看向韩静姝的眼神像锋利的刀子,似是要剥开她的假面。
“我没有拿,我什么样贵重的笔都有,不缺笔。”韩静姝语气很不好,非常冲,而且夹杂着怒火。
“是吗?”韩伯远的语气越来越差,压抑的怒火就要爆发了。
韩伯远伸手去抓韩静姝的右手腕,她身子一闪,非常轻巧的躲开了。
“叔叔,这是要干什么?”韩静姝愤怒的说道。
“拿来。”韩伯远厉声呵斥韩静姝,让她把东西交出来。
左小北立刻挡在韩静姝的面前,把她和韩伯远隔开,“韩副总,您这是在做什么?”
“啪!”的一声,韩伯远甩了挡着他的左小北一巴掌。
“滚开,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放肆。”韩伯远伸手指着左小北的鼻子说道。
左小北被韩伯远甩了一巴掌,但他仍旧挡在韩静姝前面,不让韩伯远接近韩静姝。
韩静姝看着面前的情形,她说道,“叔叔,您这是做什么?”
“太过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