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都不知道,北戎朝的内部究竟是个什么样子,他们之前在四国之中的存在感太小了,也从来没有整过什么幺蛾子。”

这其实也不是失职,而是,北戎王朝一直都伪装的太好了,如果可以一直完美的伪装下去,那么,谁又知道他本来应该是什么样子呢。

如果不是这两次罗焕一下子就做了这么大的动作,只怕是没有任何一股势力会发现北戎的异样。

倒不是从前不会把人放在北戎,而是,如果没有特殊的话,大家都只是常规的看守,更本不会做其他的事情。

“看来,这个罗焕的本事书真的不小,竟然连你都不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把持了北戎的朝政。”

秦雪鸢叹了口气,他们这些人一入北戎就来找这个樰族了,并没有把过多的经历放在北戎的本身。这样下去,怕也是对他们不利啊。

北冥旭尧看着这个女人一脸失落,便张嘴道,“不必太过于担心,一切,朕自有主张。”

男人的声音给秦雪鸢一种十分安心的感觉,虽然话并不多,但是,却使她一直躁动不安的心平静了下来。

她一直在忙着了解樰族的事情,并不是她不相信北冥旭尧,而是,她的心总是吊在嗓子眼,她就是连觉也是睡不好的。

可是,这个男人只说了那么一句话,她便像是什么都放心了。是啊,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可是领国的皇帝,他从来都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来樰族并不是一时兴起,而是经过一段时间的策划的,不论如何,有他在的,她还要害怕什么呢?

重要的是,他看出了自己的担心,但他并没有视而不见,更没有嫌弃她多管闲事,而是愿意安抚她。

“你。。。想起来了吗?”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她还是问出了这一句话。

北冥旭尧疑惑的看着她,想起什么?忽而又马上反应了过来,明白了秦雪鸢所问的是什么,“没有”

在说这两个字的时候,他的声音不自觉的放低,脸上也落寞了下来。

没有啊,秦雪鸢低下了头,“你说的我明白了,我自己做事的时候也会多加小心的,你不愿意我给你把脉就算了,你的身体只要好好的,我就安心了,蛊虫。。。还稳定吗?”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都几乎没有了,不论何时,说到蛊虫的时候,她总是心怀愧疚的。罗焕是罪魁祸首,她又何尝不是呢。

总以为自己是重生归来,就了不起,仗着前世的那些记忆所知,还以为自己又多么厉害,可以将这天下万事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可到头来呢,换不是自食恶果。

北冥旭尧听出女子的声音不对劲,抬起头来看着那女子的侧脸。虽然没有可以看得很清楚,但他仍然感觉到了那个女子的悲伤。

可是他心口的痛已经让他无法再继续支撑下去了,若是再呆在这里,只怕是要露馅的。

强撑这站起身,但面上却是不显。

秦雪鸢就只听到男人冷漠的声音,“好了,朕先回去了。”等她抬起头来的时候,就只看到了那个男人的背影。

“对不起”她轻轻的说了这三个字。

她无数次的在心里默念这三个字,却始终赎不了她一丁点的罪恶。

江昱看自家皇上出来的神情不对劲,连忙上去,却被北冥旭尧扫过来的眼神给制止住了。江昱这才反应过来,现在还是在夫人的院子里,青衣还在那里站着呢。

强撑这走出了院门,北冥旭尧完全就脱力了,“药”

江昱连忙从怀中拿出了师净月新配的药丸,北冥旭尧吃了药丸,缓了一盏茶的功夫,才稍微有力气站起来。

“主子,秦公子回来了,您是否要见他?”虽然现在说这个有点不合时宜,但这件事不是小时,江昱还是瞅着这个空说了出来。

“想办法将他带进来,先不要让夫人进来。”

现在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们院子的外面虽然现在都被学嘴的人围住了,可是这院子里没有一处不是掌握在他们手中的,这个时候,这宅子是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江昱明白这一层的意思,立马点都道,“属下明白,属下先扶主子回去吧。”

“嗯。”

等到江昱带秦正堂进来的时候,北冥旭尧已经完全缓了过来,一点一样都看不出来了。

“臣叩见皇上,皇上万岁。”秦正堂经过这几天的忙碌,整个人也都冷静了下来,他并不像前几天那样毛燥了。

北冥旭尧很满意秦正堂的表现,这个人是一个好苗子,但是太年轻了,火气太重了,如果不好好磨一下,以后也难以托付大事。

“说罢,都查到了什么,见到冷千秋了吗?”

“属下失职,没有。”

“那么,雪鸢

所说的那个宅子可有什么着落了吗?朕还让人给你画了草图呢。”

“属下失职,没有。”

北冥旭尧并没有生气,而是突然轻笑了一声,可是这一下并没有解除空气中凝重的气氛。反而让秦正堂觉得更难呼吸了。“那么你告诉朕,你有什么脸面回到这里?什么都没有查清楚,你觉得朕还需要你干什么?”

秦正堂深呼了一口气,将自己这段时间所发现的都说了出来。“回皇上的话,虽然没有见到冷千秋,更没有发现宅子,但是属下却在皇上给的那个范围内,发现了使用过阵法的痕迹。”

其实他发现的时候也是吃了一惊,毕竟这种阵法在如今,懂的人本就不多,就算懂一些简单的阵法,也大都是用在战场上的。

那样的范围更大,虽然布置起来会很艰难,但由于战场这个地方在某种程度上是比较简单的,所以施展阵法,也会有一些便利。

但在这茫茫大雪天可就不一定了,一处宅院就算在大,所占的地方也是有限的,并不如战场那样有扩长性,他也是在偶然间,得到几本阵法的古书,才有一些大致的了解,他所知也都只是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