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奴婢觉得娘娘与其花这么多心思在晴妃娘娘的身上,不如好好地养好胎,到时生个阿哥,娘娘也就再也不用怕任何女人了。”玲儿觉得既然不能再去收拾晴妃了,那还不如好好地养胎,把自己的身子养好,而皇上至今又都未有子嗣,要是到时生了个小阿哥,那么皇后可不是一般人能动得了的了,更不用怕其它女人了。

“你说的对,本宫暂时也只能作这样的想法了,本宫累了,本宫林先好好地休息休息。”霍以萱也想不到其它的办法了,也只能这样了,她的孩子,将会是皇上的第一个孩子,皇上第一次做皇阿玛,肯定会很高兴的,到时更不用怕晴妃了,晴妃终将会成为一个过去式的。

而霍以萱也折腾了这么久,加上身体本来就挺虚弱的,实在是觉得太累了,她现在要好好地养好身子,好好地照顾好肚子里的孩子,所以,她得先养足精神先,其它的事情都先暂放一边去先了。

杨谷旭出去后,心情也就恢复了晴朗,刚才在里面实在是觉得太压抑了,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跟霍以萱相处,他都会觉得很压抑,都觉得浑身不对劲,觉得不太舒服。

“皇后要给朕添个孩子了,莫得安啊,真是喜事啊。”杨谷旭想着皇后肚子里的孩子,其实说不在意没有孩子是不可能的,他都这么大了,却没有一个子嗣,这不是很奇怪的一件事情吗?如今皇后怀上了,她是他的皇后,希望能逢凶化吉,安全地把孩子生了下来。

安公公跟在皇上的身后,一直莫不作声的,如今听到皇上这么说,只是装模作样地回答了皇上,“恭喜皇上。”

“安公公,你不太开心啊?有什么事吗?”杨谷旭这才注意到安公公的脸色不太好看,安公公从来不会摆什么脸色的,一直都是以他为中心的,怎么现在脸色这么的难看?一定是有什么事情。

“皇上,奴才有罪。”安公公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反正他就是有罪就对了。

“安公公何罪之有啊?说来给朕听听。”杨谷旭回头揪了揪安公公,这安公公怎么也学起皇后来了,怎么都说自己有罪啊?但是什么罪呢?他倒要听听了。

而皇后的寝宫离御书房也不是太远,加之杨谷旭的步伐之快,不一会儿就回到了御书房了。

“奴才是有办事不力之罪,皇上交待的事情,奴才没有办好,请皇上惩罚。”安公公一进御书房,马上跪了下来,向杨谷旭请罪着。

“什么意思?”杨谷旭回想着自己交待安公公去办的事,那也只有一件啊,那么简单的事情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那怎么又成了办事不力了?

“回皇上,皇上让奴才去给晴妃娘娘萱太医,但太医是过去了,而晴妃不愿让太医医治,奴才也没有办法啊。”安公公请罪地道,这晴妃的脾气也太倔强,就算不为别人着想,也该为自己着想啊,都伤成那样了,却依旧不肯接受太医的医治。

“你说什么?!晴妃不肯给太医看伤?”杨谷旭惊讶,“那这么说来,晴妃不仅没有萱太医,连朕的意思她也反抗?”

“回皇上,奴才斗胆,如果不是皇上的口喻让奴才去萱太医,就算是晴妃萱了,也一样的萱不到太医的。”安公

公实话实说地告诉皇上,这事应该得让皇上有个意识才行,否则皇上总以为晴妃在那边正享着福,这样下去不知道他们要斗到什么时候呢。

“为什么?”杨谷旭的心里又是一惊,孙雨露是晴妃,难道没有资格萱太医吗?这些太医未免胆子也太大了吧?!

“皇上,您不是下旨将晴妃逐到洗衣房去了吗?到了洗衣房,就不会有人再觉得晴妃还会怎样了,觉得晴妃理所当然要在洗衣房过一辈子了,而晴妃在洗衣房的日子里,也都和洗衣房的人无异,整天都要一起做着同样的粗活,就算是萱太医,谁会理会呢?”安公公很不想刺激皇上,但是如若不这样,他一直都不知道晴妃过的到底是什么日子,而晴妃虽然没有给太医医治,但是他却也看得出来,晴妃不止有伤,肯定也还生病了,病得还不轻。

“有这回事?朕真没想过要这样折磨晴妃,朕只是气不过,气不过她那样对朕而已。”杨谷旭没想到自己害晴妃在那边受这么大的苦,她只不过是想好好地发泄下怒气而已,并不是有心要去伤害晴妃的,那……这可怎么办好?晴妃现在不仅不领情,估计心里一定受到很大的伤害了,他还有办法挽回吗?

杨谷旭后悔了,后悔把孙雨露送到洗衣房了,孙雨露终究是他深受着的女人,不管她有什么想法,终究是改变不了他爱她的心,只是,她怎么就那么的倔呢?都伤到了,还这么的倔强,不让太医瞧瞧,这可怎么办好呢?

“皇上,请恕奴才多嘴,太医虽然没有给晴妃好好把脉,但奴才却看得出来,晴妃不仅是被人打伤,还很有可能是之前的病一直都没好,反而更加的严重了。”安公公今儿白天看到了晴妃,那憔悴的样子,让他看了都心生不忍了,更何况是皇上呢?可惜皇上没有看到。而还有一个很严重的是宁丫头的了,那皮开肉绽的,真的是太残忍了,他都不敢直视,都不忍心地偏过头去。

“你没有骗朕?”杨谷旭怀疑地问安公公,真有这么严重吗?这才短短的几天而已,怎么好像被安公公说得很可怕的样子,会不会是安公公夸大着说,好让他去接晴妃回来,这样他也就能跟辛嬷嬷私会了?他也不排除这种可能性的。

“皇上,奴才就算是有一万个脑袋,也不敢欺骗皇上啊,请皇上明察。”安公公向杨谷旭瞌了一个头,他怎么可能说谎呢?如果这事一说谎,只要皇上看到了晴妃,那他的谎言也就穿了,所以,这事情他怎么敢不实话实说,而依他看,晴妃的病真的病得不轻,几乎快虚弱得不行了似的,但脾气却依旧没有变。

“朕才不相信她能有这么惨,如果真有,那怎么会脾气还是如此的倔强呢?朕不信。”杨谷旭不肯相信这个事实,而更不肯相信的是,晴妃如若真病得这么严重,那为何还如此的傲,什么都不肯依,是人,都会想让自己好好地活下去。

“皇上……”安公公很想为晴妃辨解,却被杨谷旭给打断了。

“别说了,朕要批阅奏折了。”杨谷旭不想继续听安公公说下去,如果安公公再说下去,他很怕自己会放下他作为一国之君的尊严去请求一个小女子的原谅。

“皇上,奴才还有一件事情。”莫得安想了想,还是想多说

几句。

“还有什么事情?如果是有关晴妃的,那就不要说了。”杨谷旭不知道这个莫得安又要搞什么鬼,他都叫不要说了,还有其它事情?

“皇上,是关于一个丫头的事。”莫得安绕着说道,不说晴妃的事,说丫头之事总可以吧?

“莫得安,你是不是太闲了?管到丫头的事去了?”杨谷旭皱了皱眉,这莫得安什么时候这么闲了?竟然插手了这么多事情,他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居然连丫头的事都管了。

“回皇上,宁丫头被打了二十大板……”安公公差点忘了他还交待过洗衣房那边的人的一件事,要是不先把话挑明,到时候皇上怪罪下来,那可就麻烦了。

“安公公,一个丫头被打了二十大板,肯定是做错了什么,又不是你的丫头,你管这么多干什么?”杨谷旭也很不赞同这种做法,但还是有很多人私底下这么做,不可能会完全制止得了的,他很多时候对于这些事都是睁之眼闭之眼的,而安公公,怎么如今管到这些事来了?“那丫头是你什么人?”

杨谷旭觉得如果那丫头不是莫得安的什么人,那莫得安也不会特意提起此事,所以他才耐着性子听他往下说的,否则他早就让莫得安闭上嘴巴了。

“回皇上,那丫头不是奴才什么人,是晴妃身边的宁丫头,一直追随在晴妃身边的。”安公公惶恐,那丫头是晴妃的,怎么变成是他什么人了,这事可不能乱啊。

“你是说晴妃打了她的丫头二十大板?”杨谷旭心惊,晴妃也变得这么凶残爱打人了?不可能吧?杨谷旭想起以前孙雨露的柔情似水,脾气虽然倔,但是却不是这么狠的一个人。

“回皇上,是皇后娘娘打的,奴才昨夜听闻此消息,奴才就跟洗衣房的人说了,让宁丫头休息,今天不用干活,因为宁丫头伤得实在是太重了,请皇上处罚奴才吧,是奴才没有事先禀报皇上。”宁儿今天没有出来工作,没有人去找麻烦,这还是因为莫得安的原因,否则洗衣房早已鸡犬不宁了。

“哎,算了吧算了吧,该怎么做你看着办吧。”杨谷旭不想往深处想了,没想到事实超出自己的想象范围这么多,他以为是晴妃变了,原来是皇后变了,但念在皇后如今身怀龙种,就饶过她吧,幸好她打的不是晴妃,否则这件事情非追究到底不可。

也许皇后并没有变,也许皇上一开始就是如此,但是却让他知道过而已,但是杨谷旭现在根本就不想再追究这些事了,只要晴妃没事就好了,晴妃既然能依旧保持本性,那应该也没有什么大碍,安公公的说辞只是夸大的罢了,所以杨谷旭并未急着去找孙雨露了,孙雨露不领情,那就代表她根本就没有知错,也不会认错,他怕去见到了孙雨露,孙雨露又给他脸色看,看了只会让他更加的伤心,所以,还是暂时不去理会这事好了,以后再说吧。

只是杨谷旭的手中虽然拿着的是奏折,但是却不是他在看奏折,而是奏折在看他了,他完全没有心思去看,心思不由自己控制地又转到了孙雨露的身上,脑中响着安公公所说的话,虽然他觉得安公公的说辞是夸大的,但是脑中却回放着那些话,原来,他的意识里是在害怕,害怕安公公所说的都是真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