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时候,令狐千夜派人来告诉抚音晚上不用她去伺候了。抚音暗笑准是下午的时候自己惹到他了。
“那皇上让谁去伺候呢?”
“皇上让张公公陪同去了贤妃哪儿了,奴才还是想告知一下安公公万事还是不要太过为好!”
抚音极力无视眼前这个太监眼里的鄙视,她又不是活在别人的眼里,随他怎么看她都无所谓。
来皇宫这么久了,从来没有见过令狐千夜到过别的妃子的住所,她一直认为他只是忙于朝政,因着他与她的关系,她一度怀疑他是不是断袖。
来传口谕的太监见抚音一个人沉思,他也不想搭理抚音,自己先走了,反正口谕自己已经传到了,他本来打心眼就里是看不起抚音的,即使是这个身份了还贼心不死。
晚上抚音躺在**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看来是以前都是晚上站着睡的,所以现在才会睡不着。
“小安子、小安子。”
几乎是门外一响起敲门声,抚音光着脚就跑去开门,“是不是皇上找我?”
门外的张公公有一瞬的呆愣,敲门的手放好,“你说的没错,皇上在休德殿等你。”
“等我穿鞋子,马上走。”她直接就没脱衣服睡觉。
这猴急猴急的样子把张公公都逗笑了。
走在前面的抚音听到身后的笑声,“张公公你刚才笑什么啊?”难道是自己身上还是脸上有东西。
“没什么,只是想到你刚才不穿鞋的样子好笑。”
抚音挠挠脑袋吐吐舌头,她也好奇自己怎么会这么在意令狐千夜,“这不是听到您的声音,不想让你着急嘛!”
“是吗!”他可不信。
“当然是啦,我们还是快点走吧,别让皇上等着急了。”抚音催促道。
“小安子,起初听宫里的人传言我还不信,现下我倒是有几分相信了,你不会是喜欢上陛下了吧!”
“不是!”抚音立刻回答,只是自己的心跳为什么会这么快。
“那就好,不然后果会很严重,别怪老奴没提醒你。”张公公收起了刚才温和的脸,换而是一副严肃的神色。
抚音也不想问原因,反正她都是要离开的,赶到休德殿。
“皇上,你刚才不是去贤妃哪儿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小安子你越矩了,这不是你该过问的。”他还是得让她知道该保持一定的距离和规矩,不然迟早会出事的。
听到这话,抚音立时明白了,不管这个人平时再怎么和自己打趣,他终究是九五之尊,有自己的底线,自己身为一个太监的确管的有些过了。
尽量压低自己的身子,恭谦地回道:“皇上恕罪!”
“嗯,朕还未用晚膳呢?”
“啊,那奴才马上去准备。”她正好也饿了。
“不必,朕已经叫张福达去准备了。”
张福达带着人布好菜,在令狐千夜的示意下准备了两幅碗筷,再对每盘进行试毒就退下了。
抚音就充当了为皇上布菜的角色。
“不必,朕自己来。”令狐千夜阻止了抚音用筷子往他菜碟里面夹菜的动作。
瞧着抚音那及其不文雅的吃相,有种幸福感油然而生。他六岁时作了一篇帝王赋,太傅夸他聪明,他的父皇也生平第一次和他吃饭,那是他人生第一次感觉饭菜是那么美味可口。
后来太子带着另外的几位皇子将他毒打了一顿,之后还关在小黑屋里面饿了三天,他告诉了父皇,换来的是禁足半月。从那以后宫中就传言说他愚笨,一首词都要花费别人几倍的时间记忆,不过是他的保命之策罢了。
“皇上你怎么不吃啊,光奴才自己吃,多不好意思。”她瞧着令狐千夜有些哀伤地望着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太后和皇后给朕新选了几位嫔妃,都是当朝重臣之女。”
“不是挺好的吗!”合着是搞中央集权制度啊。
“哎,小奴才你不懂。”穆太后为了笼络权力,将朝中一半的大臣亲眷接进宫中。
他今日刚到贤妃那儿,贤妃就一直在他耳边叨叨,说什么给她父亲升官,叫他离那些不男不女的东西远些,坊间有不好的传言。
一气之下回到了休德殿,传来了小安子,她不是让他离小太监远点吗,他就是要靠近点,坊间不是传言吗,那就让舆论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想到这,他直接做出了行动,亲自给抚音夹菜,吓得抚音差点把手里的碗摔了。
令狐千夜睡下后,听到帷帐外打哈欠的抚音,“你去外间的榻上睡吧!”
“谨遵皇上圣谕!”可以躺着睡何乐而不为呢?
睨着抚音离去时轻快的步伐,嘴角扬起笑意。
早晨,抚音醒来的时候身上盖着一床锦被,锦被上还残留着着淡淡的花香,好像是在哪儿闻到过。
想到昨晚的一切,得赶紧离开,回到住所洗漱好。
路过御花园的时候,抚音瞥见,坐在花间喝酒的令狐千夜,在他身旁的还有跪坐着一个面容娇美的女子,俩人在耳语些什么,巧笑盼兮。
好一对郎才女貌,璧人无双。佳人在怀,果然男人就是视觉动物。
抚音生气一跺脚,转身走了,也不在乎会不会惊动到花园中的俩人。
令狐千夜看向抚音的方向,只看到抚音往相反的方向走去,“小安子!”
闻声抚音不得不转过头,“皇上,奴才还是不要来打扰你为好。”说完眼神在令狐千夜和已经趴他臂弯的女子身上流转。
知道抚音误会了,令狐千夜急忙推开怀中的美人,“小安子你别误会!”
抚音没想到令狐千夜会急着向自己解释,内心深处有一丝丝的异样,这使抚音感到恐慌,“皇上,您没必要向奴才解释,奴才有事就先走了。”也不待令狐千夜开口,就先跑了。
“小安子你给朕站住!”令狐千夜在抚音身后吼道,都怪他平日里太过娇纵她了。
没想到抚音跑得更快,令狐千夜没想到自己生平第一次解释居然换来这个结果。气得他手捏得咯咯地响,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只有发在跪在地上的美人身上了,“张福达,着今日起将冯嫔禁足半月。”
“皇上,臣妾做错了什么?皇上要如此惩罚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