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聊的聊完了,江枝艳和陆渊两人一时无话。
陆渊站了起来:“那就先这样吧,你早点睡,明天也起来早一些,试着做一下蛋糕和马蹄片还有萝卜糕。”
“好的。”
江枝艳无比庆幸当时陆渊打断了苗飞燕报的吃,还是再报多几样,她都得学,也不知道能不能学会呢。
“那明天见。”陆渊往房门外走,江枝艳想送他,把空调被丢到一旁去,露出一双长腿来,正想站起来,被他叫住了,“不用送了。”
江枝艳:“还是送送你吧。”
两人一起走到房门口。
陆渊回过头来,视线往她纤细白皙的长腿扫了一眼。
“给你提个意见。”
江枝艳立马站正来:“好的,陆爷你说。”
“洗完澡后把衣服穿好再见人。”
江枝艳:“……”
她还以为他是要教她呢,没想到居然说的是这个。
怎么说的像是她故意要勾 引他似的。
“我……不是。”
她之前是以为她妈敲的门才包裹着浴巾去开门的好不好。
也不知道陆渊是怎么想的,他也没再继续纠结这个问题。
“晚安。”丢下这么一句,他更离开了,江枝艳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因为之前外出演出走得的地方太多,江枝艳已经养成在哪都能睡着的好习惯,更别说是在陆家这么好的房间里,这一 夜她睡得很好,睡眠质量很高,醒得也特别早。
她下到一楼的时候,陆渊和陆南父子俩已经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了,两人手里都拿着今天的报纸在看着。
见江枝艳下楼来,陆南放下了手里的报纸折好。
陆渊也刚好看完今天的报纸,把报纸放到一边,看着从楼上下来的江枝艳。
江枝艳穿着昨天他给她买的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外面穿着一件白色薄外套,身姿窈窕曼妙,那头墨黑长发弄成了一个一条长麻花辫放到左胸上,发圈上有几朵粉色小花,像是长在了麻花辫上似的,整个人显得清新优雅。
“江小姐睡得可好?”陆南问道。
陆南看着就是和蔼可亲的人,面对着他江枝艳已经没有第一次这么紧张了。
“陆先生早,我睡得挺好的。”
“睡得好就行,昨天在医院照顾飞燕辛苦你了。”
“不辛苦的,阿姨其实挺好说话的。”江枝艳的意思是挺好哄的,至少苗飞燕挺听她的话的。
陆南叹了一句道:“她只是听你的话罢了。”
江枝艳觉得苗飞燕和陆明兰的感情是真的好,可能正如同陆渊所说的,陆南和陆渊父子俩都顾着事业,实在太忙了,陪伴苗飞燕的时间太少,一直都是陆明兰在照顾她,所以精神有问题的苗飞燕也更加亲近明兰一些。
这时候佣人过来道:“老爷少爷,可以吃早餐了。”
“嗯,帮我打包好,我在车上吃。”
陆渊和陆南说道:“爸,怎么不一起吃完早餐再走?”
“中午我应该没空过来医院了,现在想去看看飞燕,吃完早餐再走的话就来不及了。反正只是填肚子,在车上吃也一样。”
陆南身处高位,比陆渊还要忙,陆渊也理解他。
“好吧,吴妈,各样早餐都备一些,有现榨的豆浆吧。”
吴妈:“有的。”
“嗯,把豆浆装进我爸的杯子里,给陈副官拿到车上去。”
吴妈:“好的。”
早餐打包好后,陈副官来叫陆南离开。
陆南很重视江枝艳,离开前也和她打了招呼。
“江小姐,你把这里当成你自己家就行,需要什么就和吴妈讲。”
“好的。”
陆南又看向一旁的陆渊:“你是等你 妈做了手术才去安省吧?”
陆渊点头:“如果安市分公司那边没有什么大事的话,是这样打算的。”
陆渊的公司越做越大,分公司遍布全国的主要城市,现在安省的分公司就在安市,正是关键的时候,也不太稳定,需要陆渊去坐镇。
陆南没有多说什么,便和陈副官走了。
江枝艳上楼叫胡景兰下来一起吃早餐。
早餐挺丰盛的,三人吃着时,胡景兰开口道:“陆爷,你这有什么活我帮得上忙的吗?可能我在华梦工作习惯了,闲不住,总想找点事做。”
陆渊道:“胡阿姨,我这里并没有什么活能让你干的,就算有,也不会安排你做。你和枝艳是我的客人,自然没有让你们干活的道理。”
“这样啊。”
江枝艳也开口道:“妈,你就当是放假多休息一下。对了,你不是喜欢绣十字绣吗?可以绣十字绣啊。”
胡景兰:“我没有带十字绣过来。”
陆渊:“这个简单,等会我让吴妈带你出去重新买就行。”
胡景兰昨天在房里呆了一天不知干什么好,要是绣十字绣的话,就不怕无聊时间过得慢了。
“那就谢谢陆爷了。”
“不客气。”
吃完早餐后,陆渊就让吴妈带着胡景兰出去逛街了,江枝艳则是跟着陆渊学做蛋糕马蹄片和萝卜糕。
陆家的厨艺厨具一应俱有,两人分工合作。
江枝艳极少做饭,手生得很,陆渊倒是挺有模有样的。
陆明兰以前常做这些吃的,他也看到她吃的,按照记忆根据陆明兰的步骤来做。
两人试了三四回,味道才接近了陆明兰所做的那样。
本来还想再试多两回的,医院的护工又打电话过来说苗飞燕开始吵着闹着要陆明兰了。
没办法,两人只能带着第四回的成品去了医院。
他们去到的时候,苗飞燕的病房里站了几个医生和助手护士,这些人都在哄着苗飞燕打针。
苗飞燕死活不肯打,对着他们又是扔枕头又是扔被子扔玩具的。
“你们走,我不要打针,打针好痛的,你们赶紧走。”苗飞燕气呼呼着说道,她好像很累似的,但还是倔着不肯打针。
医生护士等人闪躲着她扔过来的东西,有苦难言,如果是别的病人,大不了冲上去抓着压着把针打完就算了,可这位是陆南的夫人,是他们得罪不起的,只能好态度劝哄着。
“陆夫人,打针只是痛一下下就好了,很快就不会痛了的。”
“就是会痛,要打你们自己打,我不要打,你们不要在我房间里,都出去。”苗飞燕就像是一个不讲理在发火的小孩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