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修确实没有听到说江枝艳和胡景兰说到陆明兰这一段。
对于他来讲,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江枝艳要和陆渊去帝都。
“艳艳,我只问你一句,如果我不同意你和陆渊去帝都,你会怎么样?”
这个问题江枝艳早就想过了,她也没有答案,只能更加努力劝说宋明修同意。
“明修哥,你先听我说。我有个姐姐,当年我爸把她卖掉了还赌债,后来她和她养父母出了事,陆爷一家救了她,她从小就寄养在陆家。陆爷的父母对她视如已出,尤其是陆爷的母亲非常疼爱她,她去年去世后,陆爷母亲的病更重了。我和她长得挺像的,陆爷便让我假装她去照顾一下他病重的母亲,让他母亲开心一下,配合医生治疗。”
“我答应陆爷是因为他们一家对我姐有恩,并且我之前不是撞碎了他的大哥大吗,权当是还他的了。”
江枝艳急急地解释着。
宋明修冷笑了一下,看着眼前的江枝艳有愤怒也有失望。
“你说的这些你自己相信吗?枝艳,你不讨厌陆渊对不对?”
江枝艳确实不讨厌陆渊。
陆渊一直对她都很好,又没有做过伤害她的事,她没有道理去讨厌人家。
不过她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老实回答这个问题。
“陆爷是个君子。”
“君子?”宋明修笑了几声,眸底却是一片难过。
“如果他陆渊真是君子就不会明知道你是我的人,却还来这般纠缠你。你怎么知道他说的是真的?我看他是想把你拐到帝都去,然后慢慢得到你的心。”
“不是的,我真的有一个姐姐在陆家长大,这事是得到证实了的。”江枝艳都不知道怎么和宋明修说了。
“宋师兄,你相信我,等去帝都回来我们立马结婚,好不好?”
宋明修眼眶却红了,他摇着脑袋:“不会了,你去了帝都就不会回来了。”
“怎么可能,我妈和你都在这里,我肯定会回来的。”
江枝艳能感觉得到现在的宋明修有多伤心难过,她上前一把抱住他劲瘦的腰。
“宋师兄,你相信我好不好?我喜欢的人只有你。”
宋明修拿开了江枝艳的手,往后退了几步,神情悲戚。
“不,如果你真的喜欢我,你生日的时候就不会和陆渊玩得连时间都忘记了。艳艳,我把话放这里了,如果你选择和陆渊去帝都,那就等于选择了陆渊。我不会等你回来的。”
江枝艳愣住了,红着眼眶不敢置信道:“宋师兄,你的意思是要和我分手吗?”
“如果你去帝都的话,对,我们就分手。”宋明修声音已经带着一股沙哑。
“不要,宋师兄,我不要和你分手。”江枝艳一想到以后她和宋明修形同陌路,再也不能和他一块,他还有可能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她就难受得不行。
宋明修强压下心里的痛,背过身去不想看到湿了眼眶的江枝艳。
“艳艳,下个月就有一个黄道吉日,如果你不去帝都的话,我们就在那天结婚。如果你去了的话,我们就再没有以后。这几天你好好想想。”
说完,宋明修大步离开。
江枝艳回到胡景兰的房间,胡景兰正坐在**绣着她的十字绣,见到江枝艳眼眶是湿的。
胡景兰就知道她和宋明修没有谈好。
她放下手里的十字绣,拿着手绢给江枝艳擦着脸上的眼泪。
“好了别哭了,是不是没和明修谈好?”
江枝艳脑袋倚在胡景兰的肩膀上嗯了一声:“妈,宋师兄说如果我和陆爷去帝都的话,他就要和我分手,我不要和宋师兄分手。”
“那就根据自己的心来走,不去帝都了。”
“可是我已经答应了陆爷帮他忙的。”江枝艳左右为难。
“那就找个借口不帮了。陆爷虽然对你姐姐有恩,但你姐姐也因他而死,已经扯平了,我们都不欠他的,你和明修的未来要紧。”胡景兰只在乎江枝艳,别人她是不管的。
“可是我已经答应陆爷会去了,现在后悔会不会不好?”
“陆爷那等人物,被人放了鸽子那肯定很生气的,希望他生气归生气,别为难你才好。”
陆渊的事和宋明修相比,那肯定是宋明修重要的,可是江枝艳觉得这两件事根本不冲突的。
她完全可以从帝都回来再和宋明修结婚,这不过是一前一后的事,她真的想不明白宋师兄为什么会这么在意。
江枝艳这样想着,也这样问了胡景兰。
“艳艳啊,你还小,感情这些事不明白也正常。你这样跟着陆爷去帝都,确实不太好,也难怪明修会生气。”
江枝艳想了想,也没有想明白,她只知道自己不想和宋明修分手。
“那我和陆爷说不去了,看看陆爷怎么说吧。”
江枝艳这样决定好了后,就想着尽快找时间和陆渊说清楚。
第二天没有演出,恰好方丽梅,华美心和贺朝生这一组演出回来了。
这么久没见,连过年都没有见一面,难得人齐了,过年时剧团又大赚了这么多,华曼春在安市一个有名的酒店包了一个大厅,请了华梦所有人员去吃一顿好的。
华梦的人高兴得不行,成群结队往酒店走去。
华梦大院所在的位置和这个酒店的不远,众人都是走着去的。
华梦的人长得好看,气质形象又好,三四十个人前后有说有笑着走在街道上,引起不少路人观望,多数视线落在俊美非凡的宋明修以及贺朝生,还有青春漂亮的江枝艳和方丽梅身上。
江枝艳的视线和很多街上的女孩子一样,落在前面的宋明修身上。
华美心一直粘在宋明修身边,和宋明修说着外出演出时发生的趣事,嘴巴就没有停过,宋明修只是偶尔应一声,方丽梅和华曼春还有贺朝生在最前方,三人也时不时交流着。
江枝艳和安安走在一块,安安问道:“艳艳,你和宋师兄闹矛盾了吗?你们今天怎么一天没有说过话了。”
江枝艳点了点头,一副非常丧的样子。
“嗯。”